邊疆傳來訊息,白黎國女將軍夜闌珊帶領數十萬精兵,大軍壓境,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向鳳翔國接近。
來勢洶洶,要所有人看來,都是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莫非,白黎國是想趁著如今鳳翔國國無君主,打算入侵鳳翔國???
如果是原來,鍾離月可能還不理會這樣的訊息。
但是……
前段日子,她卻停了沈子聰的話,沈子聰說,天下間,能將鳳翔國兩部分虎符合起來調動軍隊的只有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
若是……
若是沒有齊全的虎符,任何軍隊都不接受調動,屆時,鳳翔國只能被白黎國的鐵蹄踐踏了。
從此之後,倒是真的做到——鳳翔百姓,三尺之上者,無論男女老少,全被殺盡,三尺以下者,全部戴上手銬腳鏈,終生為奴?
可是,若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真的把兩塊虎符湊到一起,調動軍隊,那不是等於預設了鳳離輕的遺旨,接受了皇位麼???
鍾離月心緒不寧,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也沉默了些。
好不容易將兩個寶寶哄睡著了,鍾離月放下自己兩個面色不是太好的相公,找到了慕容謙,司徒翩然和慕容明月,想要和他們商談以下。
鍾離月迅速的把沈子聰告訴她的話,告訴了慕容一家。並且把自己的想法,司徒流雲等人的想法全部告訴他們。
「不知道公公婆婆如何看待這件事……覺得我們該怎麼做?」
慕容謙皺眉深思了下:
「其實,鳳翔國的百姓何其無辜……我希望流雲流風把虎符拼湊起來去調動軍隊,但,同時,我也覺得當皇帝不是一件好事。」
司徒翩然點了點頭:
「是啊,就像以前的鳳嘯霆,他一向唯我獨尊,霸道無禮,上位者掌握的權利不好駕馭,我怕他們迷失本心。「
鍾離月蹙起眉,有些疑惑的望著司徒翩然:
「我相信流雲和流風是不會變的,各方面,永遠都不會變,我糾結的是他們不喜歡當皇帝,不喜歡被束縛。他們只喜歡在宮內,安安靜靜的和我和寶寶們在一起生活。」
「嫂嫂,你這樣說就不對了。」
慕容明月開口道:
「先有大家才有小家,而國就是大家,只有國安定了,我們這些小家庭才會有安寧的生活……嫂嫂你想,若是白黎國的鐵蹄真的侵佔了鳳翔的各個角落,我們宮真能獨善其身麼???這其實是一個唇寒齒亡的道理啊。」
鍾離月怔了下,恍然大悟。
她有蹙眉深思了一會兒:
「其實,當皇帝之後,流雲和流風是鳳翔國內最大的,想做什麼做什麼,沒人管的著,培養幾個信得過的大臣之後,倒也真的可以做只掛名的甩手掌管。」
說著她以手托腮,望著慕容一家:
「唉,我越來越偏向他們當皇帝了,但是,卻不想去為難他們,到底要怎麼辦?公公婆婆啊,我們要怎麼辦?」
慕容謙嘆了口氣:
「我們一大把年齡了,竟然還沒有明月看的透徹,的確是唇寒齒亡的道理,看來,我們不得不讓流雲拿著虎符去調動軍隊了。」
司徒翩然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