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
司徒流雲冷冷的說。
司徒流風抬眉道:
「不相干的人的事,我們為何要管?為何要糾結?小東西,只要我們宮好好的,你和孩子們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即使鳳翔真的亡了,那也是氣數盡了而已,每個王朝興衰交替,是多麼正常的事,是每個王朝都要經歷的,你又何苦拿那些困住自己?」
鍾離月搖了搖頭:
「不……不管怎麼說,你們身上流著鳳翔的血,看著自己身邊的國人,被斬殺,被戴上手銬手鍊做一輩子的奴隸,真的是一件很殘忍的事……那些人,他們也有自己的父親母親,愛人,女兒或是兒子……」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沉默不言。
鍾離月將臉埋到了司徒流雲的胸膛裡,心底有些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他們做皇帝還是不做皇帝。
看來,她是不該見沈子聰的。
她在白日的時候,不該聽沈子聰說那番話的……
她還在想那些事,整個人就被司徒流雲翻身壓到了身下:
「月。」
他略顯冰涼的唇落在她的面頰上,留下了一串的痕跡,不停的移動著親吻著她。
「你的眼裡,心裡,有我,流風,和孩子們就夠了。」
說著,他的手已經靈活的剝開了鍾離月的衣衫:
「其他那些事,你的心,裝不下的。」
最後一個字消失的時候,他們的唇貼到了一起。
司徒流風的手輕柔的撫弄著鍾離月的長髮:
「對啊,所以說,這件事,小東西你就不要管了,由我和大哥來解決就好。」
鍾離月原本清醒的意識慢慢的消失在司徒流雲的唇和司徒流風的手下。
只覺得身子很熱。
什麼鳳翔,什麼皇位,什麼亡國奴……統統從她的腦海中飛走了。
在意識完全消失的前一刻,鍾離月不禁呻吟一聲。
哦,這兩個傢伙,又用美男計!!!
可惜,她就是逃不出他們的各種魅惑。
身上的衣裙在黑著中被褪盡了,溫熱的手掌在身上游移,各種戰慄的電流從身體的各處升起。
在他們身下,她只能呻吟,只能將一切都交給他們,無助的承受他們而已……
夜,漸濃,沈子聰托腮在月下沉思。
鍾離月已被他說動六分。
再讓他推波助瀾一把,等鍾離月完全站在他這邊的時候,帶司徒公子回宮登基的可能就大了。
不過,要如何推波助瀾呢???
沈子聰接著沉思,沉思著沉思著面上驀然出現一抹笑容。
他想,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那麼大膽的人了……
重新站起身子,沈子聰急急的寫了一封書信,綁在信鴿的小腿上,便放飛了信鴿。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