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鳳離輕舉行了登基大典,由於登基大典在皇宮最高的摘星臺舉行的緣故,簇擁於皇宮外面的百姓們也可以看到。
所以早早的,皇城門外,就聚集了大批的人,等著看熱鬧。
而此時的司徒流雲,司徒流風眾人卻還留在客棧,淡定的品茗下棋。
鍾離月則是有些不安:
「其實,既然京城這麼危險,我們早點離開,也許會更安全。」
司徒流雲手執白子,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既然知道逃不掉,那麼,就留下來和他較量較量,他現在羽翼未豐還好對付寫,等日後,他真正成長強大起來,才能難對付。」
「說的也是。」
鍾離月的手緩緩的撫摸著司徒晴雪的眉心,覺得自從他們去飛劍山莊參加比武招親之後,就接二連三的出狀況,看來,現實中的江湖,和她心目中的不一樣。
原來江湖上,除了行俠仗義的大俠之外,竟還有無數權慾薰心的壞人。
這一次她也有些倦了,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身邊,和他們快快樂樂的生活一輩子算了。
總歸是,她希望逃過這一劫之後,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總是應對這種突發事件,很累,很費腦子的。
到了下午,登基儀式結束。
鍾離月等人的周圍沒有一點動靜。
到了晚上,亦是沒有動靜。
「看來,鳳嘯霆死之前,說服了鳳離輕吧——鳳離輕真的放棄對付我們了。」
於是司徒流風便望向慕容謙徵求意見:
「慕容神醫,你說,我們是今日離開,還是明日離開???」
「天色已晚,我們明日離開吧。」
慕容謙開口道。
不止是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為鳳離輕的事心煩,這三日來,他們亦是如此。
不過,為了應對突發事件,他和司徒翩然已經趕時間研製了許多可以傳播很快的毒藥。
如果對方真的用人海戰術的話,他們就用毒……雖然招術陰了些,但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當自己在乎的人的生命受到威脅了,只要能保全他們——用什麼手段並不重要,不是麼???
「那麼,就明日出發吧。」
然後眾人便散了,各自回房休息。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的衣衫已經褪盡,鍾離月卻還在哄小娃娃。
「小東西,回到宮之後,我們趕緊給孩子找個奶孃吧。」
「不要。」
鍾離月拒絕:
「我要親自照顧他們。」
司徒流風以手支顎,望著哄著孩子全身散發著母性光輝的鐘離月。
其實他很喜歡看這樣的鐘離月,全身好像被一道柔柔的光籠罩著一樣,看上去非常的聖潔,非常的溫柔。
不過,他雖然喜歡看這樣的鐘離月,卻不喜歡鐘離月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那樣他會覺得自己被鍾離月忽視了,心裡會感覺不爽。
「自從有了孩子之後,我和大哥是越來越不被待見了……唉,真不知道你愛的是孩子,還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