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帝甍。
也許以鳳嘯霆那麼驕傲的人,根本就忍受不了自己的殘廢。
他是一名帝王,一名風光一世的帝王,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後半生都要被別人照顧,那麼無用的活下去。
所以,他痛苦的思考了幾天,決定向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低頭,所以,在向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低頭之後,他又選擇了死亡。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在聽到鳳嘯霆死亡的訊息的時候,沒有半點傷感,但更沒有喜悅,只是在心底淡淡的惆悵了下。
畢竟——不管怎麼說,那個人,都是他們的爹爹,他們的血液裡流淌著同樣的血。
鍾離月則是對此表現出了極大的驚訝和可惜:
「他……竟然死了,是怎麼死的???」
飲鳩自殺,如此而已……
死之前,他立有遺囑,留有聖旨,將皇位留給鳳離輕,同時封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兩人為攝政王和逍遙王。
憑此稱號,可免死一次,見皇帝可以不必跪拜,可不參與國事,可不上朝,可不留在京都,但,亦無權干涉朝政。
僅僅是兩個地位高的嚇人卻沒有實權的閒散王爺罷了。
「哼,誰稀罕那些東西……」
當聖旨被帶到客棧的時候,司徒流風根本就不屑於去看。
司徒流雲亦是無視了傳旨的太監。
最後還是司徒翩然代他們把聖旨接了下來。
「雖然這兩份聖旨不代表什麼,但至少,它們可以保你們的性命。」
司徒流風嗤笑一聲:
「笑話,我們的命,竟是靠一張聖旨苟且偷生來的???」
司徒翩然無言,知道這兩個兒子的確優秀,不過,再優秀的人,只要不是神,就有可能有遇到困難的一天。
何況他們還有著鍾離月,司徒雲軒和司徒晴雪這三個致命的弱點呢。
「如今,只要等鳳離輕登基我們就可以離開京城了。」
慕容明月開心的說著。
慕容謙點了點頭:
「京城乃是非之地,不是久留之地,能早日離開就早日離開——我聽說,鳳離輕是三日後登基的,我們三日後就離開吧。」
「恩。」
司徒流雲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的對著一屋子的人開口道:
「這幾天,你們要特別注意……我覺得,鳳離輕不一定容的下我們。」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