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女人

鳳嘯霆雙手擊掌,立即有四名藍衫侍衛從暗處躍了出來。

「把他們關到密室去,一切等他們醒來再說。」

「是。」

回答完之後,那四人便將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兩人放到肩上扛了起來,疾速的飛躍起身,消失在暗處。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被帶走之後,鳳嘯霆輕笑一聲:

「翩然……等我得到兵符之後,會馬上去找你的……」

此時,正等在客棧的鐘離月心底升起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而司徒翩然也生生打了個冷戰。

月上中天,已經很晚了。

「流雲,流風怎麼還沒有回來???會不會是出什麼意外了??」

司徒翩然擔憂的開口,她是在場的人中,最深切的知道鳳嘯霆有多麼可惡的那個,所以也是最擔心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的。

慕容謙搖了搖頭:

「沒事,我見過流雲的身手,堪稱出神入化,我想流風的肯定也不差……就算再不濟,我想他們也有自保的能力,所以你不要瞎想。」

抱著司徒雲軒的鐘離月也接話道:

「對,我相信他們。」

見時間實在不早了,頓了一下之後,鍾離月又開口道:

「天已經這麼晚了,大家都去睡吧,等我們睡一覺起來,流雲和流風就會回來了。」

為了不讓彼此擔憂,他們全都應了一聲回房休息。

但是,所有人也都同時失眠。

鍾離月更是抱著司徒雲軒在房裡等了他們一整夜,可惜卻沒等到人。

這時候鍾離月心底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因為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必然知道他們不回來的話,她們這群人一定會擔心……明知道她們會擔心還不回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們回不來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流雲流風都是鳳嘯霆的兒子,鳳嘯霆真的能要他們的命麼???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離開前,已經做了一些打算,如果他們回不來,便要鍾離月聯絡宮在京城的勢力,並且和慕容一家人,遠遠的離開京城。

鍾離月的確是打算聯絡宮的人,但卻不願離開京城。

這種連司徒流雲,司徒流風都陷入危險的處境,讓她真正沒了半點依靠,她能依靠的只是自己和慕容夫婦了。

所以,在第二日起床之後,她便將司徒雲軒交給司徒翩然,獨自一個人出去聯絡宮諸人。

宮是一個黑白兩道同時涉及的龐大組織,裡面成員無數,遍及鳳翔國各處,幾乎等於是鳳翔國暗地裡的另一個皇者了。

所以他們的存在才讓鳳嘯霆和鳳離輕如有魚刺梗在喉間,難受的不得了,只想打壓他們,滅了他們。

鍾離月帶著司徒流雲的令牌,一一聯絡了宮的手下,讓他們白天蒐集一切關於皇宮的能夠蒐集到的訊息,晚上一起去客棧去商討營救司徒流雲的辦法。

只是,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卻沒有機會再等到晚上和這些人匯合了。

因為……她碰上了劍問情。

「小月!!!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劍問情好奇的望著她的前後左右:

「你家那兩個從來都和你形影不離的相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