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鳳嘯霆的一聲令下,整個皇宮在幾個呼吸間變燈火通明瞭。
鳳嘯霆揹負在身後的手打了個指示,在燈火剛亮的那一剎那,鳳離輕便佯裝驚撥出口:
「六弟,七弟?是你們???」
此話一齣,原本一旁的人便齊齊跪了一地。
他們竟然把皇子當刺客了???
「流雲?流風?真的是你們……父皇想你們想的好苦啊……」
鳳嘯霆演戲般的驚喜的開口,開口的同時還不忘激動的往前走了一步。
「你……」
司徒流風剛開口,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說,鳳嘯霆便惡狠狠的瞪向跪在地上的齊總管:
「這就是你說的刺客???哼,原來朕的兒子是刺客???」
齊總管在心底暗暗叫屈,果真是伴君如伴虎,今晚這一切,明明都是鳳嘯霆安排的,到了最後,他卻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
不過,也該他倒霉,誰叫他只是個奴才,不是皇上呢。
齊總管一邊哀怨的怨恨著世間的不公,一邊用肥肥的手使勁扇自己佈滿肥肉的臉:
「奴才知錯,奴才知錯……皇上請饒命,請饒命啊……」
司徒流風冷哼一聲,對他們演的戲冷眼旁觀,司徒流雲也是靜默不語。
鳳嘯霆見局勢又快進入僵局,便忍不住輕咳一聲開口道:
「既然知錯,就下去領罰吧……還有你們。」
他目光充滿威嚴的望著跪在地上的心腹們:
「也下去領罰吧。」
其實他的心在滴血啊,他的那些個手下,一個一個的全部壯烈了,而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卻連根頭髮絲都沒斷,這世界也忒不公平了點。
得到鳳嘯霆的命令,那些侍衛,弓箭手,大內高手全部如同潮水一般的褪去了。
不過眨眼間的時間,整個翔鳳宮外,便只有司徒流雲,司徒流風和鳳嘯霆三人,連鳳離輕也在剛剛退下去了。
「我們的女兒呢?」
司徒流雲冷凝著聲音問。
鳳嘯霆臉上的笑容一僵,繼而開口道:
「來來來,你們兄弟兩人幾乎是第一次進宮內,父皇親自領你們參觀一下。」
「不必了,夜深人靜,也沒什麼好參觀的。我們現在只想知道,我們的女兒晴雪了???」
這話讓鳳嘯霆有些不悅了。
他畢竟是一個皇帝,被別人奉承巴結慣了,甚少這麼看人臉色的,可偏偏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卻不給他一點面子,讓他也在心底暗生惱怒。
「你們還真是無趣。」
鳳嘯霆收起了一臉的笑意:
「想談什麼,跟我進鳳翔宮吧,你們也知道夜深天涼,朕可不想陪你們挨凍。」
他驀然轉變的態度讓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兩兄弟的眼神暗了暗,然後便依他所說,不發一言的跟著他進了鳳翔宮。
進鳳翔宮之後,鳳嘯霆兀自坐下,為自己沏了杯茶,望向依舊站在一邊,對他虎視眈眈的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挑了挑眉,有些戲謔道:
「怎麼,你們兩個罰站麼???」
司徒流風面上閃過一絲怒意:
「少羅嗦,晴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