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徒流風抱著鍾離月就更不可能。
到底是誰?那麼高的武功……想著,在場的人都萌生退意,不由自主的想要逃了,在絕對強者面前,人數是沒用的。
「嗚嗚嗚……」
風神宗宗主氣急敗壞,使勁的打著手勢讓自己的手下為自己報仇。
他面目可憎,臉上手上又帶著血跡,看上去非常的嚇人,再加上他往日的餘威,也倒讓他的手下們一個一個的全動了起來,一起攻向司徒流雲三人。
「還沒討到教訓麼?」
司徒流雲聲音冷寒無比,直接飛到人群中,接了所有人的攻擊。
鍾離月緊張的抓緊司徒流風的衣衫,伸長脖子對著司徒流雲道:
「冰山,小心點,還有……教訓教訓就好了,別弄出人命來。」
司徒流雲全身的暴戾氣息因為鍾離月的關心減褪了一些,同時手下的力道也輕了些。
司徒流風則是垂下頭,用狹長嫵媚的鳳眸冷凝的望著鍾離月:
「小東西,有心思想別人,還不如想想你自己……想想怎麼向我們解釋你偷偷跑出宮的事……否則……」
尾音調高,帶著明顯的威脅,司徒流風的手挑逗的撫過鍾離月粉嫩的唇瓣,滑到她滑膩的面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水靈靈的肌膚。
「嗚嗚……壞,你又欺負人家……」
鍾離月吃痛的驚呼一聲,伸手搗住臉,再也不願讓司徒流風碰。
司徒流風不以為然,抬眉去望司徒流雲。
司徒流雲不愧是司徒流雲,不過幾個瞬息的時間,將對方黑壓壓的人手全部給打趴下了,到現在,竟然沒有一個能豎著站著的。
鍾離月順著司徒流風的目光看去,驚歎而崇拜的哇了一聲,然後故作嚴肅的仰著頭輕咳一聲,對地上七倒八歪的風神宗人道:
「咳,你們這群壞蛋,還不快走,記住,威震鏢局是宮罩著的,以後再敢找威震鏢局的麻煩,就取你們的狗命。知道不知道???」
地上哀聲一片,聽到鍾離月的話,全部告饒: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然後全爬起來,一溜煙的跑了,連風神宗的宗主都被架走了。
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逃跑的樣子,鍾離月揚唇大笑:
「哈哈哈,一群欺軟怕硬的混蛋,以後見一次修理一次……」
「很好笑麼?」
冰冷的聲音讓鍾離月的笑聲驀然止住,她抬頭,冰山正站在她和司徒流風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司徒流雲的注視讓鍾離月霎時想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的張著小嘴,再也說不出話來。
過了良久,她才心虛的垂下美眸。嗚嗚,雖說早知道這兩人不會輕易饒了她,但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數落她啊。
她正想著,救星就來了。
是程峰和程默涵父女,兩人上前對著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拱手道:
「多謝兩位少俠出手相助,威震鏢局對此沒齒難忘,以後兩位少爺若有用的到威震鏢局的地方,請一定不要客氣。」
司徒流風狹長的鳳眸淡淡的望了他們一眼:
「不必,那群人欺負我家娘子,理當被教訓。」
這一番話,讓程峰和程默涵又都把視線移到了被司徒流風抱在懷中的鐘離月身上。
鍾離月被瞧的有些不好意思,思及自己正在被司徒流風抱著,嬌嫩的臉蛋更紅了,她掙了掙身子,想要離開司徒流風的懷抱,司徒流風卻是緩緩的皺起了眉:
「小東西,你想造反?」
鍾離月立即僵住。
司徒流雲冷冽的眸子中醞釀著一些奇異的情緒,對著司徒流風使了個眼色便轉身離開。
司徒流風立即跟了上去。
程峰和程默涵微微驚詫:
「這個……兩位少俠不如先到威震鏢局歇下腳?」
司徒流風輕笑一聲:
「不必了。」
然後,司徒流雲雪白的身影便瞬間躍了起來,司徒流風跟隨其後,兩人的身影在瞬息間便沒了蹤影,鍾離月則趴在司徒流風的肩頭,對著程默涵大喊:
「程姐姐,我有空一定會回來找你玩的。」
不過,估計她下次有空,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了。
程默涵朝著鍾離月揮了揮手,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之後,才望著眼前被剛剛的打鬥造成的一片狼藉,感嘆道:
「沒想到,在最後關頭,竟然還能救一名貴人。」
她的父親程峰撫著鬍子點頭:
「恩,那姑娘看上去活潑有趣,單純天真的緊,不像會說謊的人,看來,她真的是宮的宮主夫人了。」
「爹爹是說,剛剛那兩名少俠有一個是宮的宮主?」
思及那兩個相貌不素,氣度超凡的男子,連程默涵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程峰點了點頭:
「應該是這樣沒錯。」
「可是,爹爹,傳說宮宮主是個天下無雙的人,剛剛那兩名少俠雖都是萬里無一的人中龍鳳,但兩人之間還是難分高低的,他們,到底哪個才是宮宮主呢?」
程峰眉頭打結,嘆息:
「誰知道呢……」
總歸是,以後威震鏢局有了宮的庇護,會發展的非常順利,至少,再也不會有像風神宗那樣不長眼的組織對他們下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