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已有了相當的輕功,所以鍾離月被司徒流風帶著飛躍也沒什麼新鮮感。
直到他們快若流星的停到一個平常而不起眼的院中為止。
司徒流雲停了,司徒流風也放下了她。
鍾離月一下地就開始四處亂瞄,看著哪裡有門,可以逃快一點。
司徒流雲在這時候轉身進屋了,司徒流風跟在後面,走了一半之後回頭望了望正四處張望的鐘離月,俊美無雙的臉上浮現一抹無奈:
「小東西,看什麼呢,跟上。」
鍾離月聽此心中一涼,完了,這兩個男人一定是要和她算賬了。
但是……她卻不能走,畢竟,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不定他們看在她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會輕饒她呢。
進屋之後,屋內的裝扮是意外的清幽雅緻,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兩人已經坐了下去。
鍾離月眨巴眨巴眼睛,悄悄的靠近他們,老實的低垂著頭,掀起眼瞼看了看兩個面色不是太好的兩人,低低的,怯怯的開口道:
「相公……」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對望一樣,這小東西往日滿嘴的大色狼,冰山,老老實實喊相公的時候,真是屈指可數。
司徒流風修長的指尖敲打著桌面,嘴角慢慢溢位一抹邪肆的笑,沒有開口。
而司徒流雲則是正襟危坐,對著她挑了挑眉:
「月,給我們一個理由。」
一個她離開的理由,鍾離月相信,她若是不能夠說服他們,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鍾離月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江湖第一美女慕容明月,然後眼眶慢慢的就紅了:
「人家……人家生氣嘛……」
司徒流風臉上的笑僵住了:
「生氣?小東西,你一個人什麼都不說就跑的沒影,害我和大哥擔心不已,直害怕你會遇到什麼危險——我們都沒說生氣呢,你倒是先生氣了?恩???」
鍾離月縮了縮頭:
「慕容明月。」
她扁了扁嘴:
「我離開的那天晚上,你們一直在關心那個慕容明月,都沒有理人家,人家一生氣就走了……更可恨的是,人家走之後,你們竟然沒有找人家……」
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的眼眸驀然張大,哭笑不得:
「你……我們沒找你的話,現在在你眼前的是鬼不成?」
司徒流風以手捂額,生氣不也是,不生氣也不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鍾離月的離開竟然是因為吃醋……
是的,他很開心鍾離月吃醋,但是,他卻很不滿意鍾離月的不告而別。
這時候,司徒流雲也陰沉著臉:
「明月,是我們的妹妹。」
「對,比霓裳公主還親的妹妹,同母異父。」
「呃……」
鍾離月小嘴微張:
「那麼說是我誤會……」
「可不是嘛。」
司徒流風瞧著那紅潤的小嘴誘人的張著,有想到那小東西會誤會也是因為心底有他們,不禁伸手將鍾離月拉到了懷中,對著那張鮮紅欲滴的小嘴就親了下去。
在司徒流風親鍾離月的空當,司徒流雲微微沉思一下:
「不論如何,做錯事的人都要接受懲罰。」
聽到司徒流雲的話,鍾離月又立即緊張了起來,雖然被司徒流風吻著,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往司徒流雲身上飄去。
司徒流風見此,放開了她的唇瓣,嘴角微揚:
「大哥打算如何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呢?」
鍾離月低下頭,絞著司徒流風的衣袍:
「人家已經知錯了,而且……人家的認錯態度也那麼好,幹嘛還要那麼嚴肅。」
司徒流雲眉尖輕輕一挑,司徒流風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低垂下頭,在鍾離月的耳畔輕舔了下:
「小東西,我們不懲罰你好了……」
「呃……」
鍾離月驀然抬頭,一雙美眸閃閃發光:
「真的麼?真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