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幽怨的瞪了我一眼,天下間恐怕除了我之外沒有哪個男人敢在她的面前親吻女子,而且這個女子更是她的「敵人」。
我則是像她微微的點了點頭,抱歉的笑了笑道:「妃暄莫怪,我是一個性情中人,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情感,自己對婠兒是真心的喜歡呢,所以才忍不住,在下知道妃暄乃是修行中人,剛才確有冒犯之處還請妃暄原諒。」
師妃暄搖了搖頭,臉上仍然有些羞澀的看著我說道:「妃暄知道天笑並非有意而為,又怎麼會責怪你呢。」說道這裡,轉過頭看向婠婠嬌笑道:「婠兒姐姐來這裡難道就光是為了和天笑親熱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妃暄只好告辭了。」
婠婠羞澀嫵媚的向我甜甜一笑,然後轉過頭向師妃暄笑道:「哎喲,沒想到師姐姐你能夠說出來‘輕薄’的話兒呢,而且如此的在意婠兒來這裡的目的,在意婠兒與天哥的事情,看來姐姐的劍心通明仍然有破綻呢。」說完,動態撩人的輕甩了一下自己飄逸的秀髮,向師妃暄甜甜的一笑。
師妃暄也不否認,反而點了點頭笑道:「婠兒姐姐說的不錯,妃暄的劍心通明的確沒有功德圓滿,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婠兒姐姐的天魔大法不是一樣存在著破綻嗎?否則剛才婠兒姐姐被天笑親吻的時候,身體也就不會顫動,體溫也不會有略微的升高了。妃暄說的對嗎?」
婠婠與師妃暄兩女雖然都說中了對方的要害,可是兩人都好像沒有發生什麼一樣。
「喂」我打斷她們兩個道:「兩位大小姐,就算是你們的師門有千年的恩怨,也不用見了面就非要分個高低吧。」
師妃暄與婠婠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向我嫣然的一笑,婠婠嬌聲道:「天哥誤會了,婠兒和師姐姐感情可好了,又怎麼會是敵人呢?」
師妃暄也是嫵媚一笑,翩然踱步到座位的旁邊坐下,然後看了看婠婠,憂鬱了片刻,嘆了一口氣宛然道:「天笑放心吧,其實當妃暄的修為突破了心有靈犀的時候,就已經擺脫了師門的束縛,心中已然不在將婠兒當作是妃暄宿命中的敵人,否則心中懷有仇恨的執念是永遠也不可能超脫心有靈犀而蹬入劍心通明的。」說完,停頓了一下,看向婠婠說道:「想必婠兒姐姐一定也有和妃暄同樣的感覺。」
我看向婠婠,見婠婠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婠兒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當自己的功力超脫了天魔秘第十七層的時候,便有了與師姐姐一樣的感覺。可是秘法卷軸上確從來沒有提到過會有這樣的感覺,起初的時候婠兒還以為自己練功誤入歧途走火入魔了,可是,運氣行走全身之後並沒有發現絲毫的異樣,反而功力的進精較的速度較之從前快了許多,現在想想,真是令人費解。」
我仔細的聆聽著她們兩人所說的話,心中也是納悶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按照書中所說《劍典》與《天魔秘》本應該是兩種個走極短的武學,雖然都是注重對精神的修煉,但是修煉的方法可是截然不同,當修煉這兩種武學的人見面之後,最明顯的一個感覺應該是對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的極度的厭惡,可是看她們兩個現在確像沒事人一般,而且不知道實情的人看到還真的會誤以為她們兩人是很要好的一對姐妹呢。
正在琢磨的時候,確聽婠婠話鋒一轉,道:「可是按照修煉精進的速度,應該很容易的就突破第十八層天魔秘大法的重重障礙而達致大圓滿的境地,可是最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眼看即將圓滿之時,修煉的進精卻是突然停滯不前了,無論我用什麼方法,就是不能取得絲毫的進展,實在令人費解。所以就跑來天哥這裡想向師父詢問一下,沒想到看到了師姐姐在外面偷聽,自然我就先過來湊湊熱鬧了。」
師妃暄聽後,白了婠婠一眼,看到我正在疑惑的看著她,臉色微紅,解釋道:「妃暄自上次離開白馬寺之後,就返回了師門潛心修煉劍心通明,豈知在行將圓滿之際,也是遇到了與婠兒姐姐一樣的問題,修為停滯不前,似乎經脈中有一股莫明的力量在阻止自己修為的進展。妃暄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於是便離開了師門,來到了洛陽。才到這裡,就聽說了天笑為救洛陽兵馬隻身一人陷入李密大軍的包圍。妃暄一聽到天笑你返回洛陽之後,便趕來了這裡。」師妃暄在說到最後兩句的時候,面色微紅,羞澀卻又洋溢著一種幸福的感覺,聲音則是越說越低,最後的那幾個字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我情不自禁的走到師妃暄的跟前,仔細的盯著她醉人的面容,輕聲的說道:「在下不過是莽夫一名,竟然勞煩仙子擔憂真是罪過,龍天笑真是受寵若驚。」
師妃暄嬌羞的白了我一眼,道:「好了,現在見到天笑你無恙,妃暄也就不用擔心了,妃暄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不再打擾你了,告辭了。如果天笑想見妃暄的話就來白馬寺找我便是。」說完,對我嫣然的一笑,然後風一般的離開了。
目送著師妃暄的離開,心潮波瀾起來,看她今天的神情與語氣,分明是心中對我有意,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這時旁邊的婠婠咳嗽了一聲,嬌笑道:「天哥真壞,家中已經美女如雲,卻又惦記上了師姐姐,就不怕師父吃醋嗎?」
我扭過頭來笑道:「婠兒說錯了,婠兒你也是我的目標呢。」
婠婠聽後則是毫不在意的嬌笑了一聲道:「天哥想打婠兒的主意,那可要先擺平了師姐姐再說吧,婠兒告辭了喲。」說完,回眸一笑,飄然而去。
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琢磨,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