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兩女離開之後,心中疑惑不解,為何兩女對我的態度會有如此大的轉變,越想越是莫名其妙。剛才在與師妃暄談話的時候我已經用自己的意識侵入了她的大腦,可以證實她所說的話的確是處於真心,可是讓我弄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轉變?我們之間並沒有過於親密的接觸才對,難道是她的師門慈航靜齋在搞鬼?至於婠婠……對了,她不是說來這裡是為了找祝玉妍嗎?我何不去玉妍那裡問上一問。
想到這裡,我便踱步來到了祝玉妍的房間中,卻見她此時正在梳妝檯前仔細認真的梳理著自己的長髮,女人就是這樣,愛美的天性,使她們對待自己的頭髮像對待自己的容顏一樣的仔細,只要有空,時不時的都要梳理一番。
透過銅鏡的反射,祝玉妍見到我出現在她的身後,立時喜上眉梢,臉上露出了燦爛幸福的笑容。高興的問道:「還以為夫君去了軍營呢,現在正值李密大軍圍城的關鍵時期,夫君怎麼跑到妾身這裡來了?」說完就要站起身來,卻被我從身後輕柔的把她按到了座位上。
仔細的欣賞了她閉月羞花的絕世姿容,心神也是有些盪漾,我俯下身,親了親她的臉頰,笑道:「自從玉妍你跟了我,一直都是隨我東奔西走,一直都是在伺候我。難得今天有這個機會,就讓我來為玉妍梳梳頭。」
羞澀的紅霞就像是落日的餘暉一般,迅速的將天空的一角渲染成火紅的一片,美麗讓人神往。凝視我的明眸中除了幾分驚喜之外,更多的是幸福在碧波中盪漾。祝玉妍溫順的轉過身,透過銅鏡靜靜的與我對視著,彷彿要把我的每一個動作都銘記在心。
梳理過後,我低下頭看了看銅鏡中那張足以讓所有男人神魂顛倒的容顏,嘆聲道:「現在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秀色可餐了。」
祝玉妍幸福的抿嘴一笑,有些調皮的說道:「才不相信你說的話呢,是不是我的好夫君對其他的姐妹也是這樣說呢?」
聽到祝玉妍如此一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要解釋,確被扭過身來的祝玉妍緊緊的抱住了「夫君不需向玉妍解釋什麼,只要夫君心中能夠時時刻刻的都想著玉妍,已經是妾身最大的幸福了。妾身這麼多年了,只有跟了夫君的那一刻起才真正的感覺到了幸福是什麼。」
我輕輕的托起她的下顎,低下頭,深情的吻了吻她的紅唇,意味深長的說道:「可見老天爺對我是多麼的照顧,竟然讓天下間的好女子都聚集到了我龍天笑的身邊。」
祝玉妍白了我一眼,嬌聲的笑道:「天下間的好女子?哦……玉妍明白了,一定是夫君又有心的目標了。」說完站起身來,拉我到茶桌旁坐下,給我斟滿一杯我最喜歡的**茶,然後笑嘻嘻的詢問道:「夫君快說說,是哪家的千金?也好讓我們姐妹幾人給夫君參謀一下。」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無奈的笑道:「我這無心的一句話到了你這個有心人的耳朵裡可就要出問題了。」
祝玉妍笑了笑道:「夫君真的是無心的一句話嗎?玉妍雖然沒有成為……夫君真正的女人」說到這裡,幽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接著說道:「可是夫君的心思確是逃不過玉妍的眼睛,夫君心中一定是有些難題解不開吧。」
看到祝玉妍眼神中的幽怨,我心中不由得一陣心疼,忙將她樓進懷中安慰道:「玉妍知道夫君為什麼一直一來都沒有要了你的身子嗎?」
祝玉妍聽到我如此直接的向她詢問,臉上的羞澀更濃了,搖了搖頭。
我接著說道:「以前是因為夫君想給玉妍一個適應的時間,畢竟玉妍經歷的滄桑要比你的其他幾個姐妹多很多,如果貿然的要了你的身子恐怕對你的心神有影響,哪怕是絲毫的影響對你的精神的修煉都有莫大的壞處。」
祝玉妍聽後,釋然道:「玉妍知道夫君最是體貼我了,可是……現在……我已經……夫君你看是不是可以要了玉妍的身子了呢?」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如同熱戀中的小女孩一般,害羞的扭過了臉龐,小手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空茶杯把玩著。
我調笑道:「怎麼?我們的陰後大人想男人了?只不過這個男人是她的好夫君罷了。」
祝玉妍扭過頭白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把玩茶杯,頭雖然垂的更低了,可是嘴角確是始終都掛著幸福的微笑。
我哈哈一笑,卻道:「不能,夫君現在還不能要了玉妍的身子。」
「啪啦」祝玉妍的雙手一僵,杯子掉落在了桌上,祝玉妍猛的扭過頭,失望之色溢於言表,淚水更是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轉,看的出她在強忍著讓自己不哭出來。身體也是微微的有些顫抖,就更不要說聲音了「為什麼?夫君都已經要了其他姐妹的身子,為什麼卻一直不肯要了玉妍?是不是玉妍哪裡做的不對?夫君說出來,玉妍一定改。」
我心疼的吻了吻她的顫抖的紅唇,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粉背,道:「玉妍先聽我說,等我說完你在決定哭還是不哭,夫君的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祝玉妍聽後,正了正神兒,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我,道:「好,你說,玉妍聽著。」
我笑了笑,道:「其實早在我們剛到洛陽的那幾天我就想要了玉妍的身子,因為這一路行來,玉妍你已經拜託了過去的種種不快,這個不光是我,就是貞貞她們幾人也都能夠看出來你路上的笑容是發自你的內心的。可是我卻突然的發現你身上有些問題,所以才將這件事擱置了下來,並且夫君這些天來從來都沒有放棄對你的觀察呢。」
祝玉妍一定到我說她身上有問題,本來放鬆的身子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臉色也是變的很不正常,忙追問道:「我的身上有問題?啊?怎麼會這樣?夫君快說是什麼問題,是不是可以醫治?」
「不是不是。」看到祝玉妍緊張的樣子,我忙解釋道:「你看夫君的嘴真笨,又說錯話了,這個‘問題’不是壞事而是好事。玉妍你現在應該早已經達致了《天魔秘》中的大圓滿第十八層的境界了吧,可是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