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還未答話,宋魯卻是笑道:「天笑放心好了,一路下來尾隨在我們身後的宵小不說一百也有五十,若是真的一個個的將他們趕跑,恐怕要幹到猴年馬月才行,再者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船艙經過特殊的加工,周圍的木板都做了隔音的特殊處理,所以並不怕對方竊聽。除非他是一個精神修為極為高明之人,否則他不會從這裡得到半點訊息。」
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這時心有些疑惑,既然船艙的隔音效果如此之好,為何我剛剛踏上甲板就已經被宋智發現?想來這船上一定還有一些能夠監視甲板動靜的機關。這時我忽然想起了何氏璧之事,於是向宋智問道:「天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不知道當講不當將?」
宋智看了看我道:「天笑如此就見外了,我們現在也可以算是一家人,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天笑儘管問便是。」
聽宋智如此一說,我仍舊想了一想才問道:「我聽說寧道奇向慈航靜齋借何氏璧三年,為何閥主也向慈航靜齋借璧三個月呢?難道這何氏璧除了是一塊價值連城的寶玉之外還有其他的妙用?」
宋智聽了我的問題微微的一愣,沒有想到我會毫無徵兆的問到何氏璧上面來,想了一想笑著反問我道:「天笑為何說何氏璧是大哥向慈航靜齋所借而不是向寧道奇所借?」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閥主雖然與寧道奇不是什麼仇家對頭,可是兩人卻是一直在明爭暗鬥,這是天下皆知的,閥主又怎會向寧道奇所借何氏璧?」
「哈哈……」宋智笑道:「天笑這可就猜錯了,何氏璧卻是大哥向寧道奇所借,只是大哥為何借何氏璧我們也是無從得知。不過以大哥的精明,他所借何氏璧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這塊玉里面說不定還真的隱藏著什麼驚天的大秘密,否則寧道奇也不會向慈航靜齋一借就是三年了。大哥之所以向寧道奇借璧三個月也算是對其另外一種形式的比試。」
沒有從宋智的口中得知何氏璧的秘密難免的使我感到有些失望,看來其中究竟有什麼秘密還得我自己去探索。看了看宋智道:「二叔說的三天後就離開洛陽可是當真?」
宋智答道:「不錯,三天後我就會離開洛陽,師道會作為宋家的代表留在洛陽。怎麼了?為何這樣問?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二叔去做?」
我笑道:「還是二叔厲害,的確有些事情需要二叔會到宋家之後準備一下,就是與林士宏聯合起來攻打巴陵的蕭銑。」
宋智聽後大驚失色,吃驚的望了我好一會兒才說道:「攻打蕭銑?我沒有聽錯吧。天笑你要宋家聯合林士宏攻打蕭銑?」
我微笑著望著宋智道:「二叔看我現在像開玩笑的嗎?」然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同樣吃驚的宋魯與宋師道。
宋魯看了看宋智與我,聳了聳肩,笑道:「這布兵打仗的事情我可是一點也幫不上忙,呵呵,你們兩個大軍事商量吧。我在一旁聽著就行了。」
宋師道則是明顯有些激動,坐到我的身邊追問道:「哦?天笑為何會由此想法?可是縱然是林士宏同意的話,現在也不是進攻蕭銑的最好時機,他現在的實力雖然不是很強,但是巴陵幫這些年來的基業十分的雄厚,而且牽連甚廣,除非我們能夠在短時間內將巴陵幫以前的基業連根拔起,否則我們的兵馬很可能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再說宋家與林士宏向來沒有交情,而且還有多一些不快,林士宏又怎麼會與宋家合作?」
宋智聽到這裡,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對宋師道的這些話很是讚賞。
我笑了笑道:「其實我還有兩個身分沒有向二叔透露,而且我早已經在暗中做了周密的部署,不但能夠徹底的清除掉巴陵幫的勢力,同時還能在短時間內接受這產業。」
宋智眼中閃過精芒,心中驚詫如果我說是實話,滿臉疑惑的看著我。等著我的解釋。
僅憑我與宋玉致的關係,就絕對可以信任宋家的人,再者我現在已經決定在洛陽就公開我天涯海閣門主的身份,至於邪帝這個身份卻是不能公開,因為畢竟天下人聖門的芥蒂已經是根深蒂固,公開了這個身份對我則是百害無一利。但是我的強大也是宋家最想看到的,因此宋家絕對不會洩露出去。
於是我看了看宋智,身上忽然散發出無比強大的自通道:「我的一個身份是‘天涯海閣’的門主,二叔雖然不知道這個門派,但是我想閥主一定知道。另一個身份則是聖門的邪帝,陰後祝玉妍則是我現在的妻子之一,而林士宏則是陰葵派的一個長老。現在林士宏對我的命令是絕對的服從。」
「什麼?」宋智、宋魯與宋師道三人同時吃驚的站了起來,張大嘴巴盯著我,他們是在世不敢相信我所說的話,陰後居然成了我的幾個嬌妻之一。宋智有些頹然的坐回了座位上嘆了口氣道:「你剛剛的那幾句話要出自別之口無論如何我是不會相信的,可是出自你之口我卻是不得不相信,因為自從你出道以來所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出乎意料,呵呵,好像在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章法二字似的,不過這也正是你的厲害之處,想當年趙將李牧一生征戰百餘場從來未嘗敗績,也正是因為他排兵佈陣向來是天馬行空,從不拘泥於兵書。呵呵,天笑,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李牧當年的一點影子。最令我們感到震驚的是你竟然在洛陽城外將南海派的晁公錯擊殺,英雄出少年!好!二叔離開洛陽之後就馬上返回嶺南,告訴大哥之後便著手佈置一切,不知道天笑要我如何配合你的行動?」
我道:「二叔可等我的訊息,宋加的軍隊不需要作戰,只需作出佯攻巴陵的樣子就行了,牽制蕭銑的軍隊,為林士宏創造機會。這樣做也可以組織李密兵敗後與蕭銑結盟攻打林士宏。」
宋智道:「好,這不是難事。只是李密若真的兵敗洛陽之後怎還有能力攻打林士宏?」
我道:「我不會在洛陽使李密受到重創的,不會過多的傷及到他的元氣,這樣可以牽制一下竇建德、李子通等人的兵馬。等我穩定了在洛陽的統治之後在出去李密也不遲。」
宋智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我們兩人又詳細的商量了一些兵馬調動的細節之後,頓覺的心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大概是因為基本上已經得到了宋家的支援吧。於是便告別宋智三人。就在我離開商船的時候恰好看到遠處漆黑的水面上幽靈般躥出兩條人影,鬼魅般飄向洛陽城中的小巷。
「這兩個人的輕功倒是不錯,不是到是何人的手下?現在正值**時期,切不可大意」我心中想到,於是尾隨兩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