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透過漆黑的夜色,我發現前面的這兩人的身材頗為玲瓏豐滿,因此斷定這兩人定是兩個絕色女子,只是心中奇怪洛陽城中何時多了有如此高明輕功的女子。有此疑慮,更是不敢掉以輕心,悄無聲息的緊隨其後,唯恐失去兩女的蹤跡。
兩女總是在繁雜的小巷中穿梭,舉止甚為小心謹慎,更是在好幾個拐彎的角落裡迂迴行進,還好我的動作機敏否早已經被她們兩人甩在了身後。如此兩人繞行了數圈之後,方迅速的沒入到一個極為平常普通的小院中,輕輕的有節奏的敲了兩聲門之後,閃身而入。我忙飛上房頂,俯耳傾聽。
一個有些低沉卻是充滿著對男性的**的聲音傳入耳中「你們兩個此次去打探宋家的商船可曾得到邪王的訊息?」
「邪王石之軒?」猛的聽到這個名字使我心中一驚,險些驚撥出聲來。邪王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亮了,想當年佛門四大聖僧都聯手都奈何不得。在不死印出現破綻之後的他還能躲過寧道奇的千里追殺,其名號早已經是響徹天下。同時心中一陣驚訝「他來洛陽做什麼?聽此女說話的語氣對石之軒似乎一點也不忌憚,不知道她的身份究竟是什麼?」同時心中暗暗擔心,洛陽現在正處在一個十分**的時期,若是旁邊還有一個石之軒虎視眈眈,憑藉他的超凡的身手,以及高明的讓人無話可說的手段,不知道洛陽會有怎樣的變數,但願他不會出來搞風搞雨的好。
正想到這裡,聽裡面又傳來一個陌生女子動聽的聲音,而這個聲音聽在耳中似乎能夠激起男性那種如火一般的慾望「稟善母,我與水妹兩人一直潛伏在宋家商船的船底,他們的船艙似乎做過特殊的處理,隔音的功效超過了我們兩人的預料,縱然是我的火耳對其也是無能為力。正要離開之時卻又有一人上了宋家的商船。」
「善母?」我心中又是微微一驚,雖然不像剛才那邊驚詫,心中立刻明白了屋內這三人的身份「大明尊教?他們不是在西域活動的教派怎麼會來到中原?更是隱藏在魚龍混雜的洛陽?對了,上官龍也是大明尊教的,難道這件事情於他有關?等等,剛才善母提到了石之軒,說不定與他還有一些關係。唉,亂七八糟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了。」
「哦?」認真聽火女彙報的善母忍不住打斷她追問道:「此人的身份可知?莫不是石之軒?否則怎會有人在夜間找上宋家的人?據報宋缺曾經從寧道奇的手中借得何氏璧,說不定石之軒會因此而找上宋家的人。」
聽到這裡我心總簡直如同落下一個晴天霹靂,心中狂震道:「難道石之軒此次來到洛陽也是為何氏璧而來?難道宋智所說的和氏璧中尚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大秘密是真的?看來這次真的是有麻煩了,唉,前有石之軒後又大明尊教,看來這次洛陽想不亂都不行了。」
火女雖然被善母打斷了自己的話,但是卻沒有一絲的怨怒,等善母說完之後才恭敬的接著彙報道:「此人不是石之軒,而是現如今中原名聲最為響亮的‘逍遙客’龍天笑。而他到船上時更是由宋智、宋魯與宋師道親自出門迎接,看來宋家對此人極為重視而且與他的關係應該想當的密切。宋智才迎接他的時候才說他們會在三天後離開洛陽,到這裡來也不過是照顧一下宋家在洛陽的鹽運的生意。」
火女的聲音剛剛落下,我耳中又傳來了冰女的聲音,與火女的聲音不同的是,她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陰柔的魅力,能夠刺激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神經,使你的身體進入到亢奮的狀態。還好我的意志足夠鑑定,才沒有出事。只聽她接著說道:「而且據上官使者的彙報,昨天那個在董家酒樓及上洛陽幫幾個頭目的女子就是隨同這個龍天笑一起來到的洛陽,兩人的關係極為的親密,應該是夫妻。我們現在還有些奇怪為何上官使者今天沒有去找那個姓龍的麻煩,他的火爆脾氣在教中可是出了名的。」
聽到這裡我心中笑道:呵呵,終於就要說到點子上了,老子現在也是搞不動為何這個上官龍沒有來酒樓找回顏面,這可是有些不符合洛陽幫一向的行事作風。
只聽善母輕聲斥責道:「你懂什麼!是我特意叮囑他不要去惹那個姓龍的,當時那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有打聽清楚對方的底細如果盲目的出手不僅不會成功,說不定還會壞了我們來洛陽的大事。現在知道了那個人就是龍天笑就更不能讓他去了,中原相傳此人的功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雖然中原人一向都是喜歡言過其實,但也決不是空穴來風,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善母頓了頓接著冷哼一聲道:「哼,說到這個上官龍我就生氣,偌大的一個洛陽幫竟然連石之軒的藏身地點都查不出,想起來真是讓我惱怒,若不是看在他對我教找到了一名資質不錯的原子,而且對我們攪亂洛陽的防守還有些作用的話,本善母早已經用教規對其進行處罰了。」
就在善母說出「教規」二字的同時,我明顯的感覺到水、火兩女的氣息猛的波動了一下,顯然是對這個教規極為的忌憚,心中充滿了恐懼。
火女嗲聲嗲氣的說道:「呵呵,這個原子的長相還頗為英俊呢?嘻嘻,我估計他大概是我們大明尊教建教以來最英俊的原子了,光看她的樣子就好想與他親熱一番。」接著聲音一寒,冷冷的說道:「可惜這個小子食古不化,死活也不肯加入我大明尊教,哼,看來還是得讓明尊親自**他才行。估計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了總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