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的感覺到傅君婥的胸乳在自己的胸前磨擦,下體更是緊箍著自己的腰,感覺極是舒暢,頓時上下其手,象徵性的在傅君婥的胸前和小腹下揉弄了一陣,嬉笑道:「呵呵,夫君的劍道可不是白聽的喲。」
傅君婥被我撫弄得嬌喘低吟,手腳登時將我纏得更緊,只覺得胸中慾火上升,難以剋制,小腹中有一團熱浪似要噴湧而出,登時和我火熱的磨擦起來。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急劇的升溫,不想再挑逗她,便停下自己的動作。過了好一會,傅君婥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我的懷抱,忸怩的瞪了我一眼,整理好自己胸前的衣衫,羞澀道:「你每次都是做了一半就把我半死不活的扔下來,也不管人家難不難過!以後我可不再陪你這麼玩了。」
我笑道:「哦?那我的好君兒是讓夫君做的徹底一點嘍?」
其他眾女都是掩嘴偷笑。
傅君婥羞赧的白了我一眼道:「才不是呢。」然後拉著衛貞貞的手臂道:「貞姐姐你看夫君總是欺負君兒。君兒讓他欺負了,可是他還是不繼續講,貞姐你說說看,哪有這樣的道理嘛?」
衛貞貞則是微笑著看著傅君婥。其他眾女亦是嬌笑不已。
我「哈哈」一笑道:「來,君兒坐到夫君身邊來,夫君這次不再挑逗君兒了。」
傅君婥紅著臉,半信半疑的坐到我的身邊,我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摟著她的肩膀道:「當年趙文王喜愛劍術,有三千多名劍術高超的劍士每天為他表演劍術搏擊,每年都要死傷一百多人,樂此不疲。這樣過了三年,國家衰弱了,諸侯便打算討伐他。」
傅君瑜笑道:「這也算是玩物喪志嗎?」
我笑道:「如果他只是一名劍客,這樣玩下去自無不可;但他可是一國之君,這樣下去就是不務正業了,這就好比有的皇帝喜愛書法,寫得一手好字,完全可以成為書法大家,但他卻因此荒廢政事,那同樣不是好皇帝。某一方面的成就並不足以掩蓋他的過失,反而成為玩物喪志的根源。」
眾女點點頭。
我接著到:「後來太子悝擔心起來,便召集左右,想讓他們出主意,看看怎樣才能制止趙文王這樣亂搞下去,如果誰有辦法,就賞賜千金。於是有人就向他推薦了莊子!」
素素介面道:「莊子這人還真是了不起哩。」
我繼續說道:「於是太子便派人去請莊子,並給他千金。莊子沒有要那千金,跟著使者來見太子,後來便答應他勸說趙文王。那時趙文王所見的劍士,都是蓬頭突鬢曼胡纓。於是莊子也改了儒服,穿了劍服去見趙文王。」
傅君嬙聽的是津津有味,脫口道:「我要是莊子,我也不會要拿千金的。呵呵,我說的對吧,夫君大人。」
我笑著在傅君嬙的臉蛋上捏了一下,接著道:「莊子見趙文王的時候,也不跪拜。」
傅君婥嬉笑道:「高人的風範本該如此。」
我道:「當時趙文王問他有什麼本事,莊子說他擅長劍道。趙文王問他的劍法如何才能禁暴制敵,你猜莊子是怎樣答的!」
傅君婥愕然道:「高人說的話自然是玄妙無比。我不過是一個平凡的小女子,我又怎能猜得到呢?」
我啞然失笑道:「你也真會賣弄玄虛!嘿嘿!當時莊子說的話倒是和你剛才說的一樣。他說:‘臣之劍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趙文王自是很高興,稱讚莊子的劍法天下無敵了。」
衛貞貞嘆道:「他這麼講只是要引起趙文王的興趣罷了!真正要說的可不是這個意思。」
我笑道:「貞兒倒聰明得緊!當時莊子說:‘夫為劍者,示之以虛,開之以利,後之以發,先之以至,願得試之。’於是趙文王讓莊子先休息,他自己卻考校劍士七天,死傷了六十多人,方才選出了五、六人,讓他們和莊子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