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已經離開揚州有兩天的時間,趕往「飛馬牧場」時間倒是充裕,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見到有風景不錯的地方就停下來休息,在這兩天中我為素素改造了靜脈,教了她「逍遙功」的運功法門,並且渡了足夠她自保的功利給她。素素生性柔弱,所以我就教她傅採林的「奕劍術」和「九玄大法」,然後讓傅君婥等人趁著休息空閒在一旁指點她。
而我則利用這個時間指點十八騎的武功,傳了一套劍法給他們,此劍法名曰「災星三十五劍」。若想把這三十五路災星劍法全部練成,即使是功力高深、才智卓絕之士恐怕也難在短時間內辦到。然後我又讓他們用此劍法來練習組成災星大陣。
這災星大陣最完美是需要三十五人來組成,陣中每人均使出三十五路災星劍法,此陣一旦開啟,任何一劍均有開天碎地之威。只可惜風雲十八騎只有十八人,所以我只好將此陣的執行法門稍作修改,威力自然不如三十五人同使時的威力大,但是也有驚天動地之勢了。由於此劍法極為玄妙,殺傷力大的驚人,故是極難修練,縱是十八騎原來的武功修為就甚為不弱,也被弄個手忙腳亂。還好他們每個人的根基都頗為紮實,差距都不大,彼此又極為熟悉,相互聯手自然最合適不過。只要他們短時間內能將其中一劍練至有三四分的火候,相互配合起來,那威力就不小了。
這十八騎原本武功便是不錯,此時得到我的精心指教,猶如撥開迷霧見青山,頓時覺得自己的武功提升了一大截,可比自己閉門造車悶頭苦練要管用的多了,因此人人都很用心,練得格外賣力,爭取更上一層樓,畢竟武功便是性命的保障,這道理人人懂得。
商烈等人自然更是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們這些人可是活到現在也沒見過如此玄妙驚人的劍法,一個個從心裡下定決心誓死追隨於我左右。
其實這套劍法乃是「燕皇傳」中的戰神司徒寇所創,我不過十拿來借用一下而已,呵呵,不用白不用嘛。
這災星三十五劍共分為天垣劍、天樓劍、天轅劍、苗若劍、天荊劍、天根劍、天槍劍、端下劍、商若劍、天杵劍、天麻劍、天杖劍、天添劍、天英劍、白劍、軒轅劍、糞星劍、林若劍、若慧劍、帚星劍、若星劍、蚩尤劍、赤若劍、天崔劍、天惑劍、天張劍、晉若劍、天陰劍、析若劍、天拂劍、天翟劍、天樞劍、天從劍、天罰劍和天社劍。
此劍法原本是戰神司徒寇在潛心參研戰國時天文學家甘德、石申等所著之星象學時偶然間觸動靈機,以絕世天資霍然領悟的劍法,乃是由三十五顆災星執行軌跡幻化而來。而這三十五顆災星與日月五行星又是與君王氣數息息相關的星座,由其幻化出的劍法自然是無比玄奧厲害,一招一式皆充滿殺機,絕非一時一刻所能領悟得透。若不是我將這三十五路劍法一一拆解開來,細心講解並因材施教得法的話,即使這風雲十八騎自己拿到劍譜,恐怕仍是捉摸不出個所以然來,普通人更是無法窺其堂奧。他們又怎能不對我感恩戴德呢?
這天中午,指點萬十八騎的劍法,我就來到貞貞她們這邊,見貞貞正在給素素演示我教她的「玉女劍法」。見傅君婥等眾女都在一旁觀劍沉思,等貞貞舞完整套劍法之後,便讓傅君婥等眾女練習,自己從旁指點。我心中不知怎的,突然湧起一種萌動,便走了過去。
眾嬌妻見我走了過來,都停了下來,嬉笑著將我圍在中間。
我笑著對傅君婥道:「你現在天天練劍,劍法是高了不少,可你對劍道領悟了多少呢?你認為什麼樣的劍法算是好的劍法?」
其他眾女聽我在談論劍道,忙凝神靜聽。
傅君婥愕然道:「為什麼突然這樣問呢?像玉女劍法這樣的自然就是好的劍法了,招式精妙,姿勢優雅,而且威力甚大,無人敢忤逆其鋒。正所謂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一擊必中,遠在千里,無人能擋的劍法自然就是好劍法了。」
我笑道:「你說的雖然是有些道理,可是你的心靈若是隻拘泥於劍法本身,那未免落於劍道的下乘了。現在世上之人多數修煉的都是下乘的劍道,對於上乘的劍道卻往往一無所知,誠可笑也!也許像你的師傅傅採林那樣的人才有資格、有魄力來修練上乘的劍道吧!劍既然可以以道稱之,那顯然不是殺一兩個人那樣簡單。」
衛貞貞聽得有趣,奇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繼續道:「不知幾位老婆可曾看過《莊子》和《盜蹠》?」
眾女搖了搖頭。
於是我便領她們來到一塊陰涼的草地上坐了下來,然後將這兩部書的內容義理講於她們聽。聽的眾女是連連點頭,其實我也知道她們現在是似懂非懂,如墜入夢中一般,之所以點頭,是想我接著為她們解釋劍道罷了。
我笑著看了看她們,接著道:「好了,現在我就和你們談談劍道。莊子對劍道的論述可是相當精彩的!我當初在讀《莊子》的時候,對裡面的《說劍》一篇極是欣賞。師傅傅採林的劍法修練便是按照上乘劍道的方法修行的,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卻無意中這樣為之。這主要是取決於師傅寬闊的胸襟氣魄,恰是符合了修練上乘劍道的法門。而其他的用劍高手在這方面卻是洛了下乘,下乘的劍法修練的再好,也比不上上乘的劍道,所以師傅成為天下敬仰的三大宗師之一,而他們不行,你們要不要聽聽?」
眾女都被我的一番話勾起了興趣,當即急道:「那你還不快說來聽聽。」
我卻不再繼續說下去了,反而笑道:「想聽呢,可以。不過我可不能白說,自然是要索取些報酬。最好幾位嬌妻每個人都讓為夫的抱上一抱,親上一親,這樣我也就有了繼續往下講的動力,說起來也就更透徹嘛。」
眾女臉色一紅,傅君瑜氣道:「你這無賴!原來是想用這個法子吸引我過去投懷送……那個……呵呵!」
傅君婥更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坐在原地不動,其他眾女卻是乖乖的坐到我的懷裡,獻上上香吻,又被我在她們的酥胸上抓了兩把,才放她們離去。然後我笑嘻嘻的看著傅君婥。傅君婥知道扭不過我,又見其他的姐妹先後都「投降」了,又瞪了我一眼,才坐到我的懷裡。緊緊的將我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