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嫣然聽著也覺得意外,也很感動,而且剛才和溫瑾陽照面的時候,她覺得他其實是愛婉婉的。
「婉婉,如果是這樣,你一定要爭取啊!他對萌素素有愧疚,再加上發生這種事。他如果無動於衷,那麼這個人也太無情太讓人心寒。他會對萌素素一家擔起責任來,說明他責任感,有擔當,重情義。現在,如果他不夠愛你,如果他對你有半點假的,他早就放開你去萌素素那兒負責去了。可事實不是這樣,他愛你,他要的是你。他對萌家不過是責任,他義不容辭,這個時候你應該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面對,不管事實怎麼樣,先一起承擔萌家這份責任再說。」
慕婉聽著袁然這麼說著,笑了:「然然,天底下還是你最瞭解我,我同樣是這麼想的。」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生下來,孩子是你和溫瑾陽最重要的紐帶,他又那麼愛你,誰也打不散你們,是不是?」
「謝謝你,然然,謝謝你給我了我這麼多力量。」
兩個人相視一笑,袁嫣然終於看到慕婉心情好起來,也跟著開心。
而溫瑾陽一上車,段志安電話就過來了。
「你跟慕婉說了秦情這件事嗎?」
段志安這麼一提醒,溫瑾陽才想來還有這件事。他啞然,昨天晚上誰還記得這件事呢?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萌家和慕婉的事情,其他什麼事情都裝不下。
「我忘了。她今天心情不錯,而且人也精神不少,你上午來醫院找她吧!」段志安說道。
「那好吧!這次就算逮不到顧錚,也要把秦情送到牢裡去。父女同時坐牢,在青陽也能成為一段傳奇。」段志安冷笑道。
溫瑾陽才不會去在意秦情的死活,只說道:「事故的事情,記得繼續查下去。」
「你還是願意去相信慕婉?」
「我也不知道,可是直覺讓我認為慕婉不會說謊。你不瞭解她的性格,她的性子強的很,也直的很。她不是一個逃避責任的人,反正不能放棄調查。」溫瑾陽說道。
「知道。」段志安倒是聽著,溫瑾陽對慕婉,放了不算淺的感情,不然事情認定了這程度,他還存著懷疑。「你跟慕婉談了這件事嗎?」
「沒有。」溫瑾陽苦笑,「志安,我現在才知道,其實我也是個膽小的人。」
「讓溫大少承認自己膽小,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吧?」段志安不由的打趣。
「是真的,我見了她,甚至都不敢問她這件事。我不想跟她爭執,不想彼此不快,不想再吵架。我和她之間的感情維繫的太薄弱,我怕一點點的掙執,一點點傷害,就全然崩蹋。」
段志安聽著他這麼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瑾陽,這次你才是真的戀愛了。」
溫瑾陽又苦笑兩聲,才緩緩把電話結束通話。
慕婉又睡了一覺,她和袁嫣然聊了許久,直到她手機響了,她有事得先離開一下。慕婉讓她先走,自己就睡了。
沉沉睡了一覺之後,一睜開眼就看到丁喻。
看到丁喻,讓慕婉嚇了一大跳。丁喻看著哪裡是以前那個衣著光鮮的市長夫人。她穿了一件灰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頭髮也是隨便挽著,臉色灰白,眉角多了很多皺紋。
比起之前的那個她,現在的她老了十歲。
她緩緩坐起來:「你怎麼進來的?」
經過這件事,溫瑾陽絕對是派了人在暗處看著的,她能進來是個奇蹟。
「我請之前一個醫生朋友帶我進來,我再偷偷來了這裡。」丁喻竟有幾分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你來做什麼?」慕婉表情冷然,她對丁喻早就失望透頂,這個時候更不可能有什麼感情。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對不起你,婉婉。」丁喻說著,眸光落在她的肚子上,「這麼久沒見,你的肚子已經這麼大了。」
「我不恨你,這是真的。你最好先出去,一會兒就會有人過來,我相信我丈夫和我婆婆都不會希望我再見你。」慕婉說的絕然,丁喻現在是什麼身份,秦遠平此時還在接受審判呢?
「婉婉,我來找你,是求你救救情兒。情兒會綁架你,是因為她爸爸,她要救她爸爸。」丁喻看她如此絕情,只得拉下臉哀求。
「秦情?她怎麼了?」從萌令軍到現在,慕婉一點兒也沒想到秦情。
「她現在也被關在警局裡去了,說她預謀綁架。要是真的落案起訴,她也要坐牢的。情兒才二十歲呀,她要是坐牢,就真的全毀了。」丁喻說著,急的哭了起來。
慕婉這才想著,大概是段志安已經找到了秦情,以溫瑾陽的性格,絕不可能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