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開啦!」慕婉也臉紅的不行,她只是感動了,突然想親他一下。誰料到,這男人一親上就把她扣上了。這會兒衣服也亂了,胸部可是被他揉的還興奮著。
溫瑾陽嘴角勾出笑容:「既然袁嫣然來了,那我先走了。」
慕婉當然知道他要去做什麼,心還是不著痕跡的被刺痛了一下
「恩。」她應了一聲。
「怎麼了,捨不得我了嗎?」溫瑾陽看她的表情,小小的露出不捨,便沒有立即走。他也想跟她在一起的,只是萌家的事情,他不能不管。
「溫瑾陽。」她極為鄭重的叫了他的名字,捧著他的臉和他眉眼相對,「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但是我相信最後事實會證明誰對誰錯。我想讓你知道,第一次你讓我相信了愛情,讓我覺得我可以給我們彼此機會。萌家的事情,你有你的責任,我不會阻止你。但是我想讓你知道,你愛的是誰?你要的是誰?最終你想要走到誰的身邊?」
溫瑾陽定定的看她,她的幾句問話,在他心口處盪漾著。
「那我走了。」他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嗯。」她含笑回應。
溫瑾陽在門口看到袁嫣然,袁嫣然還頗不好意思,對他露出笑容。
「慕婉就麻煩你了。」
「再見。」袁嫣然點了一下頭,和他擺手進去。
袁嫣然回到病房內,看慕婉從在沙發上發呆,茶几上的早餐攤開來,她似乎已經沒有胃口再吃。
「婉婉。」袁嫣然走過去。
「然然,你來了。」慕婉對袁嫣然淡淡的一笑。
「你怎麼了?」袁嫣然又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臉不由的又是一紅。
「你跟溫少和好了吧?他相信你了,是不是?」袁嫣然坐到她身上,不然那麼粘糊著,不像慕婉的風格。
慕婉緩緩的搖頭。
「他不相信你?」
「我們沒有討論這個問題。」慕婉說著,輕嘆一聲,「昨天晚上他很晚才過來,後來大家都累了,他在這裡將就睡了一下。」
袁嫣然聽著沉默了。現在萌令軍的死就像一個死結,好像誰也解不開。
如果讓慕婉揹著這個恩情過一輩子,而事實又不是這樣的話,那真的太殘忍了。
「婉婉。」袁嫣然有些心疼,可是有迷惑,他們剛才是那麼親密的樣子,難道誰都把這個問題給忽略過去了。
「這不像我對不對?」慕婉突然苦笑一聲,「我的眼裡向來揉不得一點沙子,如果他不信我,如果他執意要相信旁人,我不會再要他。」
「婉婉,這件事情還沒完全弄清楚,或許你可以再給他一點時間。」袁嫣然不忍看她這樣,忙安慰道。
「其實這件事情,已經死無對證,不可能再清楚了。之前他對萌素素又愧疚,這次怕是永遠都不可能放開她了。」慕婉是何等等聰明的人,她早就現在的情勢想了個明白。
「然然,我曾經以為我不可能對哪個男人動情。愛情是什麼,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如果一個男人不能專心於我,我必然斷的果決乾淨。」
袁嫣然當然是知道,她太瞭解婉婉的性格,她太好強了,其實是性子裡沒有安全感。她從小太大,沒有父愛和母愛,在姑姑寄人籬下,還被姑父騷擾。她並不是那麼相信愛情,袁嫣然想,如果婉婉能和溫少相愛下去,那該有多好。
誰料,還是有那麼多艱辛。
「昨天一天,我在思索的時候就想過,如果他不能信我,我和他不如回到原來那樣。時間一到,各自分開,一乾二淨。」
「可是然然,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他,看他用那麼情深,又那麼掙扎的眼神看著我時,我心一下就軟了。原來我並不像我想像的堅強,我並不是真的那麼無所謂。我愛了他,我很想得到他,我捨不得他。」
袁嫣然聽著她如此平靜的說這些話,心裡難受的跟什麼似的,忙過去抱住她。要知道,像婉婉這樣的性格,要她說出這樣的話,是多麼的讓人心疼。
「他是一個太可怕的男人,早上他看我的腳腫了。給我端水敷腳,不厭其煩的按摩。然然,不曾有一個人這麼半跪在我的面前,給我揉腳。從來沒有這樣一個男人,你知道麼?」
慕婉說著,自己的眼睛也紅了,鼻頭酸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