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瑾陽趕到了軍區總醫院,秦遠平正在病房的外面。
「秦叔,是不是情兒病又發作了?」溫瑾陽過來問道。
「在家裡和她媽頂了幾句,突然就犯病了。」秦遠平臉色很不好,「說什麼一定要去黃杉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念頭。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現在的這個身體。」秦遠平說著,更是憂慮。
「我去看看她。」溫瑾陽忙說道。
「別,瑾陽,我有話跟你說。」秦遠平拉住他,突然神色凝重。
溫瑾陽也神色一凜:「秦叔,您說。」
「我剛也跟你爸打了個電話。」秦遠平意味深長,「後天是情兒的二十歲生日,我在想,要不你和情兒先訂婚。」
溫瑾陽臉色微變,雖然他很早就做好準備,自己可能會
「瑾陽,你也知道情兒那丫頭有多麼的喜歡你。如果你不喜歡她,可以直接說,我不會勉強你。」說完這句,秦遠平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秦叔,我不是這個意思。」溫瑾陽看看病房門,「我當然喜歡情兒。」
「那我就安排了。」秦遠平聽他這麼說,神色才緩和一些,拍拍他的肩頭說道,「等情兒手術做了之後,你們就結婚。」
「情兒的手術……」溫瑾陽欲言又止,沒有說下去,這是所有人的心病。
「我在想辦法,一定會找到合適的。」秦遠平語氣凝重,眼眸無比的堅定。
溫瑾陽點點頭:「我進去看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