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鈺姨說,你和你丈夫去日本度蜜月了,日本好玩嗎?」譚淺淺看女兒進去了,便對蘇菲說道。
「挺好的。」不知是不是蘇菲**,她感覺淺淺姐這會兒看她眼神不那麼對勁,竟有幾分犀利。
「果然結了婚就不一樣了,菲菲。」譚淺淺看蘇菲的眼眸還是柔軟起來,「以前還是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這會兒已經是個小女人了!」
「淺淺姐,你就別笑我了。」蘇菲極是不自在,心裡更是泛出一股苦澀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蜜月是怎麼回事。
「怎麼是笑話呢?菲菲呀,我說的可是真話。」譚淺淺眼眸變得深濃,「以前呢我還想,你肯定是我們譚家的人。誰想到軒去了軍隊,你也結婚了。」
蘇菲再傻也聽出,譚淺淺話外有不一樣的意味了。一時間笑容變得僵硬,卻不答話。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我們家那小子,鬧了一個那麼大的笑話。」譚淺淺語意一轉,深深的看她,「沒讓你丈夫生氣吧!」
「沒……」蘇菲聽到自己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手摳著手,竟不知要如何擺放。
她聽著,譚淺淺好像特意強調了丈夫二字,那兩字砸在她的心裡,讓她難受的緊。
「沒有就好。」譚淺淺往前移了一步,手放在她的肩頭,「你知道的,軒最在乎的人就是你。那天他是腦子熱,沒想明白。你也知道,只要碰上你的事,他腦子就是一團漿糊,想不明白。」
「淺淺姐,你別這麼說……」她不由的難堪起來,卻不知道要怎麼說才好。
她不是傻子,她決定嫁給容祈澤開始,她在譚家人面前就不一樣了。更別說她傷了大熊哥,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
「軒腦子一根筋,很多事情想不明白,我想你應該想的明白才是。」譚淺淺說到這裡,開始步入了正題。
「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對不對,菲菲。」譚淺淺聲音低沉,那些個字就在她的耳邊,眼眸滿滿的是期望甚至是略有提醒警告。
蘇菲慌了,後退了一步,一臉驚鄂的看著譚淺淺。
「我剛看到你送軒的禮物了,花了很多心思。」譚淺淺仍繼續說著,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這也是,你和軒一起長大,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你是最清楚的。不過你度蜜月,還這麼花心思給軒買禮物,不怕你的丈夫會誤會嗎?」
「淺淺姐,我和大熊哥一直都是這樣,就跟我的哥哥一樣,我……」「別這樣說,菲菲!」譚淺淺打斷她的話,「蘇恆才是你的哥哥,軒他不是。」
這話在蘇菲心中如投下了顆炸彈,只差沒把她炸的灰飛煙滅。
「好了,該說的我也說了。有些話我也不說透,你心裡也明白。」譚淺淺不忍再把菲菲逼的那麼緊,轉了話鋒,「我爺爺對上回的事情生氣的很,這會兒正罰著軒呢!我先進去了,謝謝你的禮物。」
「爺爺在罰大熊哥。」蘇菲緊張的追上來問。
「是啊!沒事,他皮粗肉厚的,就跪一跪。」譚淺淺說的雲淡風清,「你也進去吧!」
若是以前,一聽大熊哥受罰,她會撲到譚爺爺的懷裡求饒賣萌,譚爺爺向來當她是親孫女兒,什麼都聽她的。
可是這一刻,她動也不能動,發現自己沒了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