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就是結婚了的意思嗎?」小傢伙晃動著手裡的紅本本,畢竟年紀還小,懂得事情並不是很多,也不理解結婚是多麼深層的含義。
「是的呢!」路惜珺摸著兒子的頭。
小傢伙仍舊好奇,淺顯的理解問,「那結婚是什麼意思呢?以後,我們都可以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了嗎,不會再回美國了對不對?」
「你真笨啦,結婚就是永遠生活在一起,不會再分開的意思!就像是我爸爸媽媽一樣喲!」在一旁圍著沙發跑圈自娛自樂的玥玥小公主湊過來,搶答的說著。
見大人們都對自己的發言表示贊同,小妮子得意的甩著一頭毛茸茸的捲髮,「我聰明吧!」
這下,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氛特別的好。
聊的最多的話題當然也都還圍繞著結婚登記,唯有好友司徒慎在聽到他們婚姻登記的有多麼順利和快速後,顯得很是不痛快。
「不是吧!邵恆,你們兩個去登記,還提前打的招呼?」
「嗯,省得麻煩。」路邵恆點頭。
「能有多麻煩!就結婚登個記,帶上戶口本和九塊錢,還打什麼電話啊!當個守法公民,按部就班的走個程式就這麼難嗎!」司徒慎頓時開啟冷嘲熱諷模式。
「唔。」路邵恆含糊了句。
朝秦蘇遞過去個眼神詢問,好友這番是怎麼回事。
秦蘇接到詢問後,好笑又無語替自家老公的解釋,「你們別搭理他,他這是心理不平衡了!當時我們連個去復婚的時候,排隊排了不少的時間,而且他還厚臉皮跟人家換了好幾次前面的號。所以聽到你們兩個用不上五分鐘就順利領了證,他是羨慕嫉妒了!」
司徒慎鬱悶的直仰頭望著天花板長嘆,一副這個世界上沒有天理的樣子。
這樣的心態一直延續到了晚上,在吃過了晚飯送他們離開,司徒慎還是極度的心裡不平衡,不停在氣呼呼的碎碎念著。
「不公平,太沒有天理了!」
「你有完沒完!」秦蘇終於是爆發。
司徒慎更加委屈,不甘心極了,「老婆,咱們當時排了那麼久的隊,邵恆他利用職務之便不守法,這是真的不公平啊!」
秦蘇簡直是沒招的樣子,直翻白眼,不時的勒令他閉嘴。
所以等路邵恆一家三口發動車子離開時,還能看到司徒慎正追著秦蘇的身後,在孩子氣的嘟嘟嚷嚷著:「老婆,我心裡不平衡——」
夜色翩然,屋子裡是橙黃暖暖的燈光。
路惜珺半蹲在chuang邊,看著上面躺著的兒子,小傢伙一整天都很開心,回來後又和爸爸瘋玩了許久,等她給洗完澡抱出來時,就已經累的熟睡了。
將兒子的露在外面的小胳膊放到被子裡,她放輕著動作的起身,走到窗邊的將窗簾拉上。
今晚的夜色出奇的好,夜空中幾乎都找不見雲層,想必明天又是一個很晴朗的天,目光收回之際,不由在掛著的懸月上停留了好幾秒。
晚上從好友那裡開車回來時,中間遇到紅燈停下來,坐在駕駛席的男人握著方向盤,側著俊臉望向車窗外的夜空。
「爸爸,你在看什麼呢?」小傢伙發現後,便好奇的問。
「在看月亮。」路邵恆溫聲回。
「月亮?」小傢伙聞言,也好奇的湊到車窗邊。
路邵恆點頭,唇角淺勾,「嗯,月亮終於圓了。」
「咦?」小傢伙張望了半天,納悶的撓著小腦袋,「月亮哪裡是圓的呀,明明就是彎彎的,爸爸,你是不是看錯了呀?」妖惑異世
路惜珺聽著父子倆的對話,也是朝著車窗外望出去。
看著外面夜空上掛著的彎彎月牙,再看到男人嘴角始終不散的笑弧,心領神會的她嘴角也抿出柔柔的笑容來。
將窗簾全部拉上,路惜珺目光越發的柔,看了眼熟睡著的兒子,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帶上臥室的門後,她直接走向書房的方向,輕輕敲了敲,然後推開門進去,之前男人接了隊裡的電話,說是有份案情分析的材料需要他過目一下。
這會兒他似乎是已經忙完了,正靠坐在椅子上,俊臉的五官被燈光打出線條深邃的輪廓,黑色的羊絨衫領口翻出乾淨挺括的白襯衫領子,迷人的一如當初。
鼻端察覺到菸草的氣息後,路惜珺頓時皺眉。
她快步走過去,將他手指間燃著的煙給搶了過來,然後按滅在了菸缸裡。
沉浸在什麼思緒裡的路邵恆,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看向她眸色深深。
「路邵恆,你把煙戒了吧,好嗎?」她在他椅子邊上半蹲下來,兩條手交疊在他的膝蓋上,由下往上的仰視著他柔聲說。
「好。」路邵恆聲音更低柔。
唇角勾了勾,他笑著繼續說,「之前受傷住院時,醫生就有讓我戒了,也是好久沒有抽了。剛剛找出來點上一根,是因為太過高興了。」
「小珺,我是真的高興。那天在醫院裡,我讓你走,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可能。就連這個房子,我也差點賣掉……幸好,幸好。」
「我們現在登記結婚了,遲了這麼多年的承諾,還是終於讓我娶到你了。」
路邵恆手放在她的發頂上,重眸深情凝睇著她,低沉話語裡滿滿都是動人的愛意。
「路邵恆,謝謝你。」路惜珺嗡著鼻子,像是個孩子一樣將臉埋在他的膝蓋上面,聲音裡已經有了沙啞的哭音,「謝謝你還願意要我,願意要這樣的我。」
「傻瓜。」路邵恆俯著身子,柔聲低叱。
是他要謝謝她,謝謝她又重新回到自己的生命裡。
否則他餘下來的後半生裡,恐怕都是像枯井一樣,了無生趣而活。
感覺到她的眼淚都將膝蓋處染溼了一大片,路邵恆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用手指揩掉她的淚珠,挑起了眉尾,「還叫我路邵恆,你要該稱呼。」
「呃!」路惜珺聞言,不禁呆了下。
「快點。」他開始催促。
她咬了咬唇,憋了半天,「……老公。」
女音輕輕顫顫的,害羞的像三月裡花木新長出的嫩芽。
這樣的稱呼,讓路邵恆都不覺呼吸停頓了下,看著她痴情的望著自己,再也忍不住的低頭,做了早就想要做的事情。
漫長的親吻,彼此氣息交融,誰卻都不捨得先放開。
過了許久,路邵恆戀戀不捨的捧著她的臉,聲音低啞又無限柔情,「老婆。」
路惜珺輕咬著嘴唇低下頭,心裡像是有小人兒在手拉著手的跳起了狂歡的舞。
腳下忽然一輕,竟是被他站起身的給打橫抱在了懷裡,然後穩步的走出了書房,並不是回主臥室的方向,而是停在了客臥的門口。
「呃?」她不解的看著他。
路邵恆俊臉朝她湊近,熱氣吹出,「小爵在睡,我們不方便。」
意識到他話裡的意思,路惜珺立即滿臉通紅。
(今天更新結束,大姨媽來了,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