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客臥的門被推開,路惜珺被他抱在懷裡,很快就來到了chuang邊。
房間裡也沒有開燈,只有從窗外透進來的一室白月光,還有男人眸底竄出來的灼灼光芒,裡面都是壓抑不住的情yu氾濫。
路邵恆將她放平在上面,單膝屈在旁側,低下頭去重新找尋她的嘴唇。
她亦是閉上眼睛,靜靜的承受。
這樣安靜的夜色,總會讓人蠢蠢欲動,再加上他們闊別的也不止是一日兩日,又是剛剛領了結婚證,從此以後終於可以完全的屬於彼此,不會再被分開。
離開她的嘴唇,路邵恆手臂支撐在那,近距離的俯視著她。
哪怕光線並不明亮,彼此之間的輪廓都不甚模糊,但這樣對望著,在心底裡也能細緻的描繪出彼此每一個細小的紋路。
「小珺,可以嗎?」
路邵恆低啞著聲音,在詢問著。
即便她現在已經成為了他的妻子,小腹已經憋得快要爆炸,可還是要去詢問她的意願。
路惜珺感受到他的壓抑,以及忍耐,心裡面柔的不像話。
她沒有出聲或者回應,慢慢伸出了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主動抬起小臉迎了上去,用實際行動來明確的回答他。
四年多的時間不曾溫存過了,可男人對她的身體卻依舊熟悉,而且更加迷戀,到最後幾乎是以膜拜的形勢在一點點侵佔著她。
肌膚溫度升高之際,曾經那麼多的翻雲覆雨的畫面好像一下子全部都活現起來,讓兩人幾乎都情難自已。
她顫抖的模樣令他心悸,慢慢沒入的同時,一遍遍低聲喊著她的名字,彷彿不會累一樣的不停重複,「小珺,小珺……」
路惜珺也不好過,太久沒有過的承受不了,卻偏偏想要的更多。
睜開眼睛,發現他一雙染紅的重眸直勾勾的盯著她,那樣一瞬不瞬的。
「不要看了!」她不免害羞的出聲。
雙手遮擋不及他的視線,只能羞的用胳膊去掩耳盜鈴般的擋住自己的。
路邵恆見狀,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大,還是和以前一樣,在他身|下這樣綻放後的害羞模樣,一點都沒有改變。
「小珺,你終於重新屬於我。」他伸手拿開她的胳膊,額頭抵上去,四目相對間嘆息一般的說著,又還喃喃的誘導,「小珺,喊我。」
「路邵恆……」她聽話的喊。
「不對。」男人立即糾正。
「呃……」她眨動眨動眼睛。
「喊我。」他繼續蠱惑的朝著她眼皮吹氣。
路惜珺顫顫的,羞澀的喊,「老公……」
「再喊一遍。」他又道。
「老公……」她溫順的重複。
像是上癮一樣,隨著擺動,他不停的要求著她,「繼續喊,我愛聽。」
房間裡,不時聽到的都是他們彼此喚著的聲音,還有恨不得纏|綿至死。
另一座高檔住宅小區。
因為是休息日,路邵恆特意帶著妻兒過來,一起來熱鬧的過週末。
好友秦蘇是那種上得廳堂又下得了廚房的女人,所以當然是在家裡用餐,到了午飯的時間,廚房裡都是嗡嗡的油煙機聲,客廳裡是小孩子瘋玩的歡笑聲。
餐廳裡,用不上他們幫忙的兩個人坐在那等著,分別看著自己的妻子忙碌的身影。
有秦蘇在,路惜珺也就只是幫忙打下手的份兒,這會兒走進走出的幫忙將做好的菜端出來,看到男人目光凝在自己身上,她柔著聲音道:「蘇蘇說還有兩個菜就完事了,你們先去洗手吧,回來就開飯了!」
司徒慎聽完後,便起身去叫孩子們。
「路邵恆?」見男人沒動,她不由輕喊了聲。
「你叫我什麼?」路邵恆挑眉,伸手便撈著她的腰帶到自己的懷裡,聲音裡帶著笑意,「不是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怎麼又叫錯,嗯?」
「老公。」路惜珺臉上燙燙的喊。
「真乖。」他滿意極了,手臂摟的更緊,「老婆。」
「老公……」被男人眼神蠱惑的,她不由再喊。
路邵恆亦是被她嬌憨的模樣給俘虜,深情款款的,「老婆!」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周圍的氣氛好像都帶動的甜蜜起來。
畢竟是剛落實這個稱呼沒多久,他們彼此之間還都不太習慣,每次叫的時候心裡都是癢癢的,難免要膩歪一番。只是照顧完小朋友們洗手的司徒慎走回來,看到這樣秀恩愛的一幕就直起雞皮疙瘩。
英俊的臉上是一副「有什麼了不起,誰沒老婆」的表情,然後便衝著廚房,扯著嗓門開始喊起來,「老婆——」
因為受他們的刺激,就一疊聲的不停喊。
最後還是把秦蘇惱了,拿著鏟子衝出來,美眸惡狠狠的橫過去,一頓訓,「幹什麼啊!喊個沒完,剛才油鍋都差點糊了!一天天就知道添亂!」
司徒慎聳耷著眉眼,灰溜溜的老老實實。
吃飯時,兩個小朋友哼哧哼哧的都吃得很香,大人們則是邊吃邊聊。
「對了小珺,你們現在都已經登了記,婚禮打算什麼時候辦?有沒有什麼計劃,不過這個季節裡也只能舉行室內婚禮了,弄不出太多的花樣來!」秦蘇想到這件事,笑著詢問。
「我不打算辦。」路惜珺聞言,搖了搖頭。
「不打算辦?」秦蘇挑眉。
「嗯。」她再度點頭,偏頭朝身旁男人看了眼,嘴邊笑容更柔,「我和……老公商量過了,覺得不用辦什麼婚禮,現在這樣就挺好的了。」
說到稱呼的地方,她還有特意臉紅的糾正。
婚禮其實只是一種形式,他們現在這樣真的就已經挺好了。
「你們開心就好。」秦蘇贊同的笑著道。
「你們不辦婚禮?」一直打蔫的司徒慎,聽到這裡來了精神。
「嗯。」路邵恆點頭回應好友。
在結婚登記上面始終都有怨念的司徒慎,這會兒頓時得意洋洋,「哈,我和秦蘇可是辦了,還是在西班牙舉行的,是我精心策劃的!雖說只有我們兩個,但絕對是獨一無二的,是不是,老婆?」
秦蘇看著自家丈夫的模樣,連翻白眼都懶的。
磨砂黑的v8停在大型商場的門口,從好友那裡用過餐的路邵恆,單手託抱著兒子,另一手攬著自己的妻子親密的往裡面走。
「我們要來逛街麼?」被他攬著的路惜珺問。
「嗯。」路邵恆點頭。
很有明確目的性的,也沒有上樓或者什麼,直接走到珠寶的賣區,進了一家很高檔的專櫃。
一進去之後,男人便吩咐裡面的導購員將幾款戒指拿出來,路惜珺見狀,不由輕扯他的衣角,將自己戴著圓環的無名指舉起,「我已經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