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惴惴

等著踏入院子後,三層別墅就更赫然映入眼簾,在夜色下就顯得更加有氣勢。

之前和男友認識到交往確定要結婚時,她也沒有隱瞞的自己的家世,但並沒有對家庭背景之類的太詳細說,只說自己父母很小時候空難去世,始終是寄養在遠親家裡。

所以現在路家這樣華麗,她正想著要怎麼跟男友大致說一下,可見男友臉上絲毫沒有吃驚的模樣,反而是提醒著她,「小珺,我們快進去吧,別讓你家人等太久!」

「嗯。」路惜珺點頭,跟著他一起往房子裡走。

進了門,裡面燈火通明的,下人們正在忙碌著,他們換了鞋被管家帶著到了客廳,裡面路震正在翻著報紙看,似是在等待他們的樣子。

「叔叔……」路惜珺咬唇叫人。

「小珺,回來了!」路震放下報紙,和顏悅色的笑。

有那麼兩秒,她都差點以為,她在這個家裡是真的有地位的人,對方真的是在見到她回家後很高興的長輩。

「叔叔您好,我是小珺的男朋友!」陳壯也立即上前,鞠了個近九十度的躬。

「叫什麼名字。」路震臉上有著笑容。

「陳壯,壯志凌雲的壯!」陳壯恭敬回答,像是面對領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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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挺不錯的。」路震笑容更深了一些。

得到肯定,陳壯臉上的表情就更加自信了些,很是主動的諂媚的將自己的禮物遞上去。

這時從廚房裡走出來的美婦人,看了眼他們,又看向自己的丈夫,「晚飯都已經準備好了,是要現在用嗎?」

「走吧,小珺陳壯,我們邊吃邊聊。」路震點頭,然後起身招呼著他們。

就這樣,路惜珺和陳壯,以及路震和美婦人,分別入座在路家餐廳裡偌大的餐桌邊,上面擺滿了精緻的菜餚,一點沒有敷衍了事,很多都是費了功夫的。

路震環顧了一圈,皺眉問,「邵恆沒有下來?」

「少爺說他不餓。」管家立即上前,回道。

聞言,路震似是皺了皺眉毛,卻也沒表現出太多的情緒來,很快又帶著笑容的招呼她和陳壯用餐。

這是第三次她上了路家的餐桌,第一次可以忽略,第二次是男人的結婚物件徐景嵐,第三次是她和即將結婚的男友……

坐在她身邊的陳壯明顯很緊張,都不敢伸筷夾菜,按理來說來到女方的家裡,路惜珺是要多加照顧的,可是她壓根也是沒比他好到哪裡去,自身難保。

「陳壯,今天讓你來沒別的目的,只是你和小珺要結婚,總歸都是要來家裡一趟的。」路震坐下後,便簡單扼要的說起了開場白。

「您說的對,叔叔!」陳壯聽著路震的話,連連點頭。

「對了,你們婚期定下來了嗎?」路震像是嘮家常一樣,自然詢問。

「具體的還沒有,這個得等見了我父母以後才能最後定下來,不過呵呵,應該是年底。」陳壯立即放下筷子,恭恭敬敬的答。

「這個是要的,男方做主就好。」路震笑著點頭,看了她一眼繼續說,「早點結婚是好事,小珺年紀也不小了。」

「是。」路惜珺坐直了些,忙應。

這樣的飯哪裡能吃的好,好在是總有結束的時間,路震吩咐了下人們準備水果,然後很親和的帶著他們往客廳方向走。

路惜珺走在最後,臨出了餐廳時,卻被人從後面輕輕拉住。

是這些年都很少出現的美婦人,也有他們夫妻倆一起迴路家時候,但大多數都是路震自己回來。美婦人依舊氣質優雅,只是畢竟還是經過歲月洗禮,眼角處也都是有著妝容遮擋不住的皺紋。

她看著那皺紋,默默的出神。

「小珺,你要結婚的那個男朋友,你們……你真的幸福嗎?」美婦人少見這樣近距離的看她,也少見的很認真的眼神,語氣雖平常,卻難掩其中的關切。

路惜珺聞言,抿起了嘴角。

「……嗯。」她遲緩的點了點頭。

好像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樣問,她接連二三的這樣回答,似是哪怕不幸福,也會認定自己是幸福了的。

美婦人聽了以後,卻明顯表情凝重了一些,又顯得有些欲言又止。

路惜珺沒有多作他想,微微頷首示意了下,朝著客廳方向走,口袋裡的手機驀地震動了下,她掏出來看到是一條簡訊的內容,發件人讓她手指微顫。

資訊內容只有兩個字:上來。

路惜珺將手機塞回口袋裡,默默的走進客廳,在臨坐下的那一秒,還是開了口,「我有東西落在了房間裡,正好今天回來上去取一下……」

「去吧。」路震沒有多說的應允。

路惜珺頷首了下,然後轉身朝著樓梯方向走,躊躇的剛上了二樓,就看到自己臥室的房門被開啟,男人身影正佇立在那。

她握了握手指,走了過去,「你有什麼事?」

知道她不應該上裡,聽從他的話,可總覺得,若是不按照他說的做,很有可能會有她預料不到的事情會發生。也或者是因為,這麼多年來習慣對他的吩咐順從。

「先進來再說。」路邵恆只是拉著她進門。

看著他回手將門板給關上,路惜珺心跳慢了半拍,畢竟在這個房間裡屬於他們的東西太多了,讓她不免有些牴觸,也有些慌怕。

「你為什麼這麼緊張。」路邵恆看著她眼睫的顫,勾了勾唇角。

「……」路惜珺咬住了嘴唇。

「是因為你男朋友就在樓下?」重眸微眯,他犀利的問。

被他說中,路惜珺也不反駁,而是提醒著他,「不僅僅陳壯在,叔叔也在,你讓我上來到底是什麼事?」

路邵恆也不回答她,就在那雙手抄著褲子口袋,一副很閒適的模樣,眸色卻偏偏又深。

「戒指丟了?」驀地,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問。

路惜珺感覺到他目光掃在自己空蕩蕩的鎖骨皮膚,不由伸手擋住,也是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麼,抿著唇道,「不是你說的,不要就丟了嗎……」

「你丟了?」他只是問。

「……沒有。」路惜珺躊躇了下,搖頭。

不管怎麼說,她雖不想要,可也不能真的如他所說的丟掉,畢竟深知那個戒指是他死去的母親留下來的。

聞言,路邵恆滿意的笑了,重眸裡都有了星星點點的笑意。

見他忽然朝自己伸手,路惜珺警備的向後退了半步,「你不要碰我……」

路邵恆眉眼瞬的下沉,兩隻手都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強硬的掐握住她的下巴,另一個用手指點在她眉心之間。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可能輕易放掉你的。」他扯動著唇角,冷冽的笑著道,「你是不是很想我放掉你?然後讓你和樓下那個眼鏡男安穩的結婚過日子?」

「我告訴你,絕不可能,除非——」

他刻意停頓,讓她不由屏息。

「除非我有天出任務或者實戰演習時直接為國捐軀了,那麼你就可以慶幸我放掉你了!」路邵恆眉眼逼近她的,咬牙切齒的,近乎惡狠狠的口無遮攔。

「你不要亂說!」路惜珺聽著,卻心裡一突。

要知道以前的那些年,也是見過他受過大傷小傷,他這樣的職業危險係數是最高的,雖然她從來沒有說過,但她其實一直都是提醒吊膽的。

「嗯?」路邵恆見狀,沉下的眉尾全部高挑,「擔心我?」

路惜珺不吭聲,死死的咬著嘴。

「你在擔心我。」他就更加肯定了,聲音愉快。

她很懊惱,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覺得心中窒悶難擋。

垂著頭低又快的說,抬腿就想離開,「我沒有,我要下樓了,我……」

只是沒走兩步,她就被男人給拽住了胳膊,整個人被慣性的一帶,就回撞到他的懷裡,她踉蹌站穩時,後腦就被扣起,睜大眼睛的同時被重重吻住。

他上來就撬開她的牙齒,去嘬她的舌,直將她舌根吸的麻,在逼迫著他吃掉自己的口水。

路惜珺掙扎不得,全身都被桎梏著,到最後反而讓自己快要缺氧,胸|脯劇烈的上下的起伏。

她必須拼命控制自己,才能不被淪陷,不要癱成水。

他的吻來的太突然,情yu也來的很快,呼吸粗重間,竟然將她就近推到了閉合的門板上,直接劈手就往下扯她的牛仔短褲,抬高她的腿要強上。

「你幹什麼!」路惜珺驚恐不已的低喊。

雖說現在已經是夜幕落下,可畢竟他們現在關係敏|感,最重要的是環境,樓下不僅僅是有路震在,還有她的男朋友,這樣的情況下,他竟然還如此膽大妄為。

路邵恆可不管她,徑自的按照自己的需求走,她越是掙扎,他本身只是想逗逗她的念頭全部轉變,不切切實實的進入她根本滿足不了。

「路邵恆,你瘋了嗎!」

見他根本沒有剋制的意思,路惜珺慌亂極了。

路邵恆見狀,只是勾著唇促狹的笑,還在她耳邊鼓勵,「你可以在叫大聲一點,讓外面走動的下人們都聽到,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路惜珺氣結的咬唇。

還未等她想好對策,他居然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捅了進來。

她悶哼出聲,越拼命掙扎,反而像是助興一般,讓他的動作更重。

「請問,小珺的房間是前面這間嗎?」這會兒,外面隱約有男友的聲音傳來。

「是小姐的房間。」被詢問的下人,很是規矩的回。

然後,便是聽到一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路惜珺血液都快停止流淌了,驚慌不已的回頭看向男人,發現他正皺著眉似是低聲咒罵了句,隨即倒是退了出去。

她其實這會兒是腦袋是混沌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慌的手足無措。

以為男人退出去也是被迫罷手了,卻忽然被託著tun抱了起來,快步移到了裡間的浴室,在門板被敲起的那瞬,也是同時關上了浴室的門。

「小珺,你在裡面嗎?」陳壯試探的推開了門,往裡面走的喊。

路惜珺被整個放在洗臉池上面,腰間被退下的牛仔短褲都沒提上,正手忙腳亂的想要下來時,低著他的男人就再一次直挺挺的進來。

「噓。」他在她喊出來的前一秒,提醒。

她差點咬掉舌頭,看著他微抬著下巴衝著浴室外示意。

「你不要,快放開我,嗯……」路惜珺伸手用力推著他,用最低的聲音壓著說。

路邵恆湊近去咬她的耳垂,熱氣吹散,「你最好別出聲,否則讓你男朋友發現就不好了。」

威脅完全奏效,她快要崩潰了,不敢大力掙扎,也不敢喊出聲。

而他好似愛上了這樣偷偷摸摸的刺激感,一點都不安分,故意花樣百出,弄得她抖的牙齒都快咬碎。

浴室裡面氣氛火熱,外面卻傻乎乎的完全不知隔了一層門發生了怎樣的事。

隱約能感覺到外面有人影在轉來轉去,還有一邊喊著她,一邊徑自嘀嘀咕咕的聲音。

「咦?不在嗎,不是說回房間來取東西麼,人呢……」

末了,陳壯似乎轉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她,便離開了房間,漸漸足音遠去。

這會兒終於危機解除,可是這時候路惜珺根本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癱軟,幾乎是眉眼泛紅的無力看著他,連抬起推拒的手,看起來都更像是一種邀請。

她不僅僅是恨他這般,也是恨自己,明明心裡那麼抗拒,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不了,身|體|中對他最原始的渴望。

「舒服嗎,是不是很舒服?」路邵恆故意壞壞的問。

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是搖頭,不停的搖頭。

路邵恆也不在囉嗦,抓緊時間的繼續,精力無窮的將她從上面抱起來,掛在自己的腰間暢快的欺負。

第二次被他弄的顫得不能自已時,她連眼淚都擠不出來了。

半個多小時後。

洗了兩把臉的路惜珺,才從臥室裡面輕手輕腳的走出來。

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回自己的房間,可這會兒卻顯得鬼鬼祟祟。

跟以往來比,這次的時間簡直是微乎其微,因為根據重yu的他來說,每次都是要近一整晚的。所以男人放下她時,眉眼間明顯都是不盡興,可卻將她差點折騰了個半死。

尤其是那會男友找到房間裡來,他們就在只相隔一個門的浴室裡……

路惜珺抬起一隻手的捂住眼睛,實在沒辦法再想下去。

他為什麼就不放過她!

眼前閃過的優雅笑容,和他從哪個方面是多麼的搭配。

最後一節臺階踩下來後,路惜珺放下了捂著眼睛的手,正醞釀著一會兒若是被問所準備的說辭時,抬眼卻發現客廳裡的沙發上並沒有坐著人。

而在窗邊的某個角落裡,路震和男友陳壯正面對面而站。

路惜珺微微怔住。

會怔住,是因為那畫面有些太過違和感。

因為整個晚上路震自始至終都很好扮演著親和力知足的長輩角色,對到家裡做客的男友陳壯,有著歡迎和客氣在。可是現在,他們面對面而站,那種說話還是舉手投足間,都似乎並不像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尤其是路震說到了什麼,甚至是給了一記罕見的讚許眼神,末了還拍了拍男友的肩膀。

而男友陳壯,連連頷首著,態度恭敬又諂媚。

她看著,覆在樓梯扶手上的手,惴惴握緊。

(今天有大圖,所以加更吶,一萬字結束!咳,最近要做好心理準備喲,你們家作者的大姨媽要來啦,那就要意味著更新時間神馬的有可能會淪落成以前……tt,想想就悲慘!推薦一下完結文:《總裁,你真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