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是靈體,如果那抑制玄青力量的是瘴氣,苗寨寨主是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看出我受了瘴氣影響?」玄青本來在前面帶路,大家都停下來了,他淡笑的轉身渾身上下都是一種從容不迫。
他的手用力的就摟住我的肩膀,銳利的目光直視著苗寨的寨主。
苗寨的寨主被玄青的目光看的身子一陣,臉上不知道怎麼的就閃過了一絲畏懼,他故作鎮定的低頭用雜草和燃料整理出一個火堆來。
火焰被點燃了,他才抬起頭來後知後覺的解釋道:「你別見怪,我就是關心你。密林當中霧氣大,植被茂密。王小姑娘和曾老也有可能被瘴氣所傷,我剛剛說的時候漏講了。」
他這樣說話,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
看來這個苗寨寨主極力讓我來此處,的確有什麼陰謀在裡面,我甚至懷疑他和我爸有著直接或者間接的關係,甚至說是同夥。
這樣一來,我們這一行人豈不危險?
三月天,在這一帶算是比較溫暖潮溼。但是到了夜裡,比四九城的寒冬還用冷,那種溼冷的水汽好像無形的針一樣能刺入人的肌理,扎入人的骨髓當中。
我姥爺上了年紀,本來不該走這密林,只是無奈被苗寨寨主騙過來了。這時候,已經凍的坐在火堆旁烤火,他身上披了大氅,喝了幾口二鍋頭不斷顫抖的身軀才安靜下來。
他手裡拿著一本線狀的古籍在研究,還戴上了老花鏡,所以沒人去打擾他。
我拉著玄青的手,有些複雜的看著玄青,我是在用眼神傳達我對苗寨寨主的疑慮。但是,苗寨的寨主就在一邊,有些話我實在沒法直言相告。
玄青好像讀懂了我眼睛裡要表達的意思,對苗寨的寨主笑了笑:「我家寶貝想和我親熱親熱,我帶她過去迴避一下。」
這話說的我整個人都怔住了,身子不自覺的僵硬,連頭顱都低下了。
我姥爺臉上的老花鏡滑到了鼻翼,他眯了眯眼睛,笑容有些無奈,「這都是荒郊野外了,你們年輕人還是那麼把持不住自己。這裡危機四伏的,就不能改天嗎?」
「兩個小年輕親熱而已,小夫妻嘛,人之常情,曾老您還是由著他們吧。」苗寨的寨主顯得十分的開明,還勸說我姥爺。
我姥爺微微一仰頭,點了一下頭,嚴肅道:「點到即止,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儂我儂,不要走得太遠。」
「謝謝姥爺成全。」玄青已經把我打橫抱在懷中,那一雙醉人的雙眼就這麼輕佻的在身上來回的掃動。
他帶著我前進了幾步,低聲在我耳邊呢喃:「寶貝,才幾天沒和你親熱,這麼快就想要了?我現在靈體虛弱,怕是不能滿足你。」
周圍夜色寂靜,但是有月光照耀,我還是能稍微看的清周圍的一切。
隱約間,我似乎看到了眼前出現了一道橢圓形的,坑洞的邊緣,身子猛的一顫。才發現眼前那些鬱鬱蔥蔥的植被,和之前看到的完全不是一種型別,像是參天古木的樹梢的位置。
仔細一看,原來這些植物不是矮小的灌木,而是從一個碩大無比的坑洞當中冒出來的熱帶闊葉喬木。
難道遇到了傳說中的天坑嗎?
我雖然看到了天坑,但是卻也沒有少見多怪,輕輕的環著玄青的腰肢,下巴靠在玄青堅實的肩膀上,「你就知道在我姥爺面前,往我臉上抹黑。是啊是啊,我是想和你親熱,可你現在不行了,這就不能怪我。」
玄青的手忽然就伸入我衣內,忽然大笑了一聲:「你過你想,我還是可以勉為其難的配合一下你。」
然後他居然抱起我,強行分開我的雙腿,讓我坐在他的腰上,用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看著我。嘴角揚起的邪笑,讓人很容易被他的邪魅的感覺所迷惑。
「別鬧,放我快下來,我和你說正事。」我被他的指尖觸碰,身子像竄過電流一樣的戰慄了一下,耳邊聽著夜梟詭異的笑聲,嘴裡小聲的問他,「瘴氣……瘴氣是不是隻對靈體有危害,我沒感覺瘴氣對我身體有什麼損傷。但是你……是不是力量又被削弱了。我懷疑,苗寨的寨主他……他可能要對付我們。」
「瘴氣的確對靈體消耗很大,林間飄散的白色的東西,其實是逐漸銳減的魂魄。這裡,有人佈下了陣法,專門削弱靈體。」玄青依舊不肯放我下來,他牢牢的兜住我的後腰,將頭埋進我的胸膛,「什麼牌子的香水?好香,以前都不用香水的,現在也學會勾引我了?」
「香你個頭。」我用力的拍了幾下玄青的肩膀掙扎,掙扎無果之後,也就安靜了。的確,我承認我和玄青在一起之後,才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
留頭髮,穿高跟鞋,穿裙子,他好像是不經意走進我生命中一樣,悄然無聲的改變著我生命的軌跡,讓我願意跟著他,被他帶去任何地方而不後悔。
他在輕輕的吻著我的胸口,把我吻的本來冰冷的身體有些發燙,我低低的喘著氣,小聲的提醒他:「姥爺說了,點到即止,別……別動我褲子的紐扣,玄青……我求你了。我們聊點正事,好嗎?」
他好像聽進去了我的哀求,將我放下來,卻牢牢的將我抵在樹上,曖昧的說道:「寶貝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我在想,你說的陣法,是不是整片密林都在這陣法之中。你這麼厲害,連陰間的牛頭鬼都怕你,什麼樣的陣法都可以影響到你嗎?」我看著眼前被月光籠罩的茂密的植,心裡面產生了一絲懼意。
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這片密林是留給玄青的陷阱。
玄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捧著我的側臉,淡笑道:「可能是給我準備的大禮吧,不知道是哪位故人,這麼有心了。在林中布了陣,又把我引入密林中。」
這番話肉麻兮兮的,卻把我生生逼紅了眼眶。
「那你還進來,你是傻嗎?」我牢牢的摟住玄青,好像要進入他的靈魂中一樣,心上的豁口好像越來越大,越來越空洞,我怕失去玄青,怕弄丟了他。
玄青咬住我淺淺的吻了幾下,笑得頗為的浪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些都不要緊,只要有寶貝你在,就算是死,我也不在乎。」
「我才不和你一起死,你個混蛋你。你要是早點提醒,我和我姥爺就不跟那個苗寨寨主進陷阱了。」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看著玄青狡猾的目光,眉頭猛然一皺,感覺自己被玄青給騙了,玄青的個性我太瞭解了。
他肚子裡的花花腸子太多,不可能會主動上鉤。
在玄青的心中,一定有著更大的陰謀,只是這個傢伙嘴裡沒有一句實話,扮豬吃老虎,害得我也為他擔心。
「玄青,你又有算計不告訴我,你怎麼就這麼可惡呢。」我氣急敗壞,猛然就用腦袋狠狠的砸了一下這傢伙的額頭。
他的頭沒有想象中堅硬,我撞擊之後雖然暈眩,卻不太疼。
他沒生氣,反倒是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語氣溫和的讓人沉醉,「寶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會護著你和姥爺的。」
這個時候,突然在坑洞的邊緣冒出一個黑影。
黑影閃動之下,居然是手臂撐地的從下面的峭壁之上爬上來了。夜深人靜的,居然有人從天坑裡面爬出來,難道是下面的原始人部族,他不甘於寂寞,所以才偷偷的從天坑底下爬上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