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節

鬼胎十月 魔女雪兒 第2頁,共2頁

因為有些動物,是按照聲波的頻率來交流的,並不是聲音學的像就行了。

我姥爺……

我姥爺居然會說貓話,那貓能聽懂嗎?

就見到那隻薑黃色的大貓聽了我姥爺這幾聲叫了之後,一瞬間豎起了毛髮,瞪大了圓溜溜的如同紅色燈籠一樣的眼睛。

我姥爺伸手敏捷的一把抓住老貓的尾巴,一手從旁邊抄起了一隻塑膠袋,好像已經打算傳授我相面這門手藝,「你別看姥爺祖上是給人看相的,但是給動物看相也是有的,伯樂相馬。後人也有相貓狗之術,鳥類悟性有限,所以記載的少。」

「那姜姜您和說了什麼?它聽後,怎麼是這個反應?」我好奇的看著我姥爺把大黃貓丟盡了塑膠袋裡,打了個死結兒,好像要把它活活悶死。

貓的爪子很鋒利,可是在這一個特製的袋子裡怎麼抓撓就是撓不出一個破口來。那猩紅的眼睛裡帶著可怕的怨毒,那都要滴出血來。

我姥爺手中的紅繩已經把透明的塑膠袋紮了個結實,臉上的表情頗為的嚴肅,「瓊兒,我說了你別難過。姜姜早就死了,它現在渾身都是蠱,剛剛就應該讓你摸摸。它皮下沒有肉,靠的是蠱蟲撐著。」

「所以,它已經不會說話了?也聽不懂你說話了?」我看著不斷掙扎的大黃貓,就見到它的肚皮正中央忽然破了一個口子。

滑膩膩的粘液帶著一對的蟲蛹就這麼慢慢的流出來了,那些蟲子好像進入了蟄伏期,流出來以後一動不動的。

那可真像蛾子的蛹,醒過來,不會變成蛾子之類的東西吧?

我手指已經開始顫抖起來,很好奇姥爺為什麼不把它們燒掉,難道是燒不死嗎?我正想著,從黃貓身上各處位置都破處了口子,除了蟲蛹之外,也流出了粉紅色的蠕動的蟲子,這些蟲子有些都長到了小拇指粗細。

我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姜姜的下場,那就是我將來的下場。我身上的蠱毒如果沒解開,那渾身的血肉都會被啃噬乾淨,然後身子被這種東西填滿了。

變成一個沒有隻覺得傀儡!

那種可怕的視覺衝擊力,讓我渾身都戰慄了,我姥爺依舊在專注的捆著紅繩,似乎在布某一種陣法。

我的眼前好像被什麼東西遮擋住了一樣,好像是他冰涼的手指,只聽那個男人在我身後柔聲道:「別看,我不會讓你變成這樣的。」

第15章2更

我以前只聽人說過鬼遮眼,現在還是第一次親身經歷鬼遮眼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五感和這個世界失去了聯絡,聽不見也看不見外界的任何。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這個男人陰冷的氣息就在我身後,卻冷的不讓人討厭。

聽著我能聽見的唯一的玄青的聲音,並沒有緩解我內心的緊張感。我腦子裡面依舊迴盪著大黃貓死時的狀態,心裡面拔涼拔涼的。

那隻那黃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死了,蠱蟲已塞滿了肥碩的身體,裡面的蠱蟲、蟲蛹流出來之後。這一隻剛才還會走的貓,原來就只剩下一張貓皮還在了。

這就是我親爸乾的事情,他居然找人給我下這種蠱。看來在他的心目中,早就沒有我這個女兒的存在了。

短暫的失明之後,我姥爺已經把裝著薑黃色老貓的透明塑膠袋塞進了一塊紅布里,然後用紅布包好。他小心翼翼的就將紅布包裹塞進了一隻木箱子,然後用黃紙包好了。在院子裡面找了個地方放下。

他說這些蠱蟲,那必須用純陽火燒沒了,才能夠永絕後患。否則,只要有一隻蠱遺漏了出去,到了一個人體內那就會衍生出成千上萬的蠱蟲來。

到時候,那可就麻煩了!

我姥爺雖然是個陰陽先生,面相的本事堪稱一絕,可他不是茅山道士。畫個龍虎山火符籙,召喚出陽火的本事他可沒有。

火符籙是誰什麼東西?

那要從早年間。這四合院的另一個戶人家說起。這家人在潘家園淘了一件兒古玩,陶製的一魄瓦罐,也沒什麼講究,就是種什麼花都開的特別的漂亮。

連最難種的蘭花兒,那根本就不用種在溫室當中,一年四季都能開花。

後來拿去給我姥爺看,問問他是什麼古物,竟然能讓蘭花抗寒。我姥爺就讓這家的主人把土都倒了,往瓦罐裡倒清水。

這清水注滿了之後,沒一會兒,在這隻瓦罐裡那就成了溫的。

事兒好像玄乎玄乎的,我姥爺就說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在瓦罐的裡面有夾層。夾層的內壁一定是刻有道家三昧真火的咒文。

或者說,有黃紙畫的火符籙被夾在夾層當中。

人家當然不信,有一天實在耐不住好奇心,就把瓦罐給砸開了。裡面的內壁上果然是刻著行文古怪的文字,不過這罐兒砸了之後。再粘好那就和普通的罐子沒什麼兩樣了。

這種有夾層的瓦罐,雖然用的是符咒來保溫。但是和現在的55度杯很像,外層是一層特殊的保溫材質,能讓溫度比較低的水,慢慢的變溫,保持在55度左右的溫度。

那家砸了罐子的人家肯定是腸子悔青了,卻也只能吃了個啞巴虧。誰讓他們自己好奇,非要砸開來看個究竟呢。

這種咒文,還不是普通人畫的就管用,那必須是由茅山道士所畫才行。我姥爺說,那些茅山道士,自稱為道門。在方外修行。

不過我姥爺,總歸是行內人,還是有辦法找到這些道門的道士的。

我姥爺對於那隻被蠱蟲啃噬乾淨的血肉的大老貓,他老人家面不改色的做完了這些事,也不覺得噁心的吃不下飯,直接帶著我上衚衕口的小飯館兒裡面去吃飯。

我姥姥不在,家裡沒人做飯,我們兩個人在小飯館裡一人一碗麵條下肚。誰也沒有因為我舅的故去餓著自己,吃飽了之後,才回去的。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姥爺打了好幾個電話聯絡道門的人,我不過是去個廁所的功夫。玄青就帶著他的孩子,穿過了牆進來,讓我給他兒子餵奶。

天可憐見,我這還蹲馬桶拉屎呢,他也不嫌臭。

不過,孩子的嗅覺在這個階段好不夠靈敏,所以並沒有覺得難受。我拉完了屎,把那個身子柔軟卻有些冰涼的孩子摟在懷裡。

他見到我好像很開心,咧著我嘴角在笑,小手抓著我胸口的衣料,「媽媽,媽媽……媽媽……」

這麼小的一個孩子,他除了一個勁兒的喊媽媽,就什麼都不會了。

那個男人坐在了洗臉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臉上微微滾燙,可是已經不做任何無謂的掙扎了,去請求他不要看。

我的一隻手打了石膏,他即便轉過去了,也會像上次一樣轉回來。幫我調整角度和姿勢,我這個豆腐他吃的理所應當。

「下來……下來幫我!」我主動請求他來幫我,果然給玄青帶來一種惡趣味的滿足感,他嘴角全都是邪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