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節

鬼胎十月 魔女雪兒 第1頁,共2頁

我心中灼痛,咬牙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生了許多裂縫的陰鈴,低聲在星璇耳邊說道:「我……我想撿起地上的陰鈴,試試看能不能重新和它建立聯絡。我和它畢竟有些感情,它也許還能記得我,否則……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

星璇和鳳雛的實力不相上下,如果星璇和永遠不知道疲倦的行屍都下去,只會慢慢的落於下風,然後變得很鳳雛一樣重傷的下場。

繼續打下去太吃虧了,我一定要試一試,用陰鈴控制的辦法,降服小行屍。

星璇的身子迅捷的一落地,撿起地上的陰鈴交到我手中,「這東西體內種有仙根,一般的辦法是對付不了它的。」

我的目光迅速瞥向那幾個趕屍匠身上,如果有什麼特殊的辦法,大概也只有這幫趕屍匠心裡清楚。

趕屍匠吹了一晚上的夜風,臉色是煞白煞白的。

他們正在幫那個腦袋被捏爆的同伴重新把腦袋的遺骸拼接好,往脖子上摁。

算是給自己的同伴整理儀容吧,只是那腦袋碎裂的太嚴重了。鼻子眼睛嘴巴,全部都分家了,連一片完整的骨骼都沒有,拼接起來以更顯得詭異莫測。

「喂,你們還知不知道什麼能對付種了仙根的行屍?」在星璇凌空躍起之後,我低頭去問趕屍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其中一個身材和老趙差不多魁梧的人,皺著眉頭抬頭問我:「什麼仙根啊?行屍就是行屍……」

「不對……不對啊,你看那行屍,會不會是那時候來我們寨子裡面的趙一凡煉的?」一個身材消瘦的人,指著和星璇激戰的小行屍恐慌的問道。

身材魁梧的那個臉色一變,似乎想通了想通了什麼,朝我大喊道:「你……你該不會就是蘇紫吧?」

趙一凡的行屍在我手中,很容易就讓他們想到我和趙一凡之間的聯絡。

這幾個趕屍匠,和用蟠龍草強迫我去湘西的趕屍匠是一路的!

「我是,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們有沒有對付這種行屍,特殊的辦法。」我雖然發現這群人就是用蟠龍草害我長銅錢癍的人,心裡面很氣憤。

可是現在情況危急,我就是有天大的火氣,也要只能壓著,等到戰勝了行屍之後再說。

幾個人面面相覷,默默的搖了搖頭,只聽一個人說道:「不如等天亮試試,行屍怕太陽,在太陽下面會比較虛弱。」

天馬上就要亮了,天邊的光線已經漸漸的出來了。

怕只怕,這種變異的行屍,連太陽都不怕,那就糟糕了。

「看來你們把老祖宗教的東西都忘光了,給我一個陰鈴。」星璇躲過行屍的攻擊,快速的落到趕屍匠身邊。

趕屍匠倒是反應很迅速,立時就有人將自己手中的陰鈴交出來,臉上卻很狐疑的問道:「難道閣下會我們趕屍匠搖鈴的術法?」

星璇沒有回答他,用力的揮劍回擊襲來的行屍,將它擊退到數步之外,才沉聲對我說道:「我在很久以前和趕屍匠爭鬥過,聽過他們上古流傳的一種搖鈴術法,碰巧還記得一些,你聽仔細了。還有,行屍屍身上的煞氣,在吞噬身體裡面的魂魄,先救魂魄,再嘗試控制屍身。」

趙一凡把小行屍交給我,現在只有我才能夠和它建立聯絡,旁人是不能代勞幫我控制這隻小行屍。

所以,我必須短時間內學會操縱控制小行屍的竅門。

「恩。」我點頭應了一聲。

星璇一手力量狂猛的追擊著小行屍節節敗退,一手握著陰鈴,陰鈴在他手中慢慢的鍍上一層淡淡的白光。

輕搖鈴鐺的時候,是一種古怪而又輕快的節奏,像是把人帶到了有森的叢林當中一般,神秘而又詭異。

我本該凝神細聽,全身心的專心在陰鈴搖晃的節奏上。

卻在這時候,紅姬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擰著妖嬈的黛眉,目光遙遙望向我們,臉上的神色十分的沉重急躁。

我的心跳莫名的漏了半拍……

鬼界一定出了什麼大事,等著星璇出處理,否則紅姬不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第269章降服3更

「紫,仔細聽,別受干擾。」星璇再次揮劍擊退小行屍,威嚴的在我的耳邊命令道。

我別無選擇,只能暫時擱置心中的想法,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星璇搖晃出的鈴聲的上面。

那聲音若幽冥之地的深谷中傳出一般,帶著幽深的淒厲,無形當中的陰柔之感卻讓人有一種探索其中奧妙的衝動。

這時候的我,才握緊了手中的陰鈴,慢慢的跟上他搖鈴的節奏,還有呼吸,乃至於心跳頻率。

兩個人保持了步調上的一致,好像有一種融為一體的感覺,我們的手情不自禁的十指緊扣在一起,相互感知對方的存在。

鈴聲如同尖刺一樣破入行屍身上的殺氣,我的通過鈴聲和小行屍體內那一縷脆弱的魂魄溝通,能夠感覺到它內心的無助和痛苦。

它已經被煞氣蠶食的只剩下小小的,如同燭火一樣的靈體。

這具行屍當中的煞氣極為的強悍,那是屍魅惑留下來的煞氣,屍魅被困在屍身中的魂魄好像也被小行屍吞噬了。

屍魅的魂魄似乎是在利用煞氣,和小行屍爭搶著身體。

小行屍從靈魂的記憶上來看,就是湘西趕屍匠家庭中的一個普通的人類小孩,又怎麼能鬥得過積怨千年的屍魅?

我必須先用念力操控鈴聲擊退小行屍身上的煞氣,才能夠把小行屍的魂魄救出來。

只是,此刻陰鈴在我手中越搖越沉,隱約當中,我感覺自己的軀體根本承受不住煞氣帶來的巨大的壓力,好像隨時隨地都會受不住壓力吐血。

我忽然明白了自己是在走師父和姜婆婆用念力鬥邪祟之物的老路,這用念力相爭和是最傷元氣的爭鬥方式啊。

他們修為高深,都摧殘的面容幾近風燭殘年,修為散了大半。

就我這點修為,恐怕是成不什麼大事了。

我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嘴角緩緩的溢位了鮮血,體內的五臟六腑就像是被火燒一樣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