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宏偉並沒有解釋那些人在做什麼,他把杜龍帶到一個燈光稍微幽暗一點的地方,這裡的房間也沒有窗戶,雖然隔音很好,但是隱約還是有慘叫聲從厚重的大門裡傳出來,看來這裡就是國安局關押人犯並且進行審訊的地方了。
來到門牌號為九的一間房間前,莊宏偉用電子識別卡、指紋以及密碼開啟牢房門,只見裡面是一個觀察室,透過觀察室上的寬大單向可視玻璃,可以看到嵐鳳仰面被鎖在一張鐵椅上,幾盞燈直射在她臉上,嵐鳳不知道被這樣折騰了多久,只見她比昨晚憔悴了許多,嘴唇都幹得開裂了。
「需要什麼東西就說,我們這有不少工具,應該夠用了。」莊宏偉對杜龍道。
杜龍搖搖頭,說道:「有老虎凳嗎?或者來只火盆和烙鐵……牙籤也行,可以用來刺手指頭……」
莊宏偉愣了愣,才意識到杜龍是在開玩笑,正要說這裡老虎凳什麼的沒有,牙籤倒是隨處可見,只聽杜龍繼續說道:「我審犯人用不著這些,請莊大哥給我拿杯水來,同時關掉所有監控裝置,我要單獨審她。」
「這……」莊宏偉有些猶豫,杜龍又道:「我的審問方法是獨門絕技,不能被人偷學了去,另外……審問的過程也有點不適合被別人看到,所以……」
莊宏偉皺了皺眉,突然想起昨晚嵐鳳被送回來時的嬌媚模樣,以為杜龍又打算趁人之危行苟且之事,事實上對女犯也確實有些特殊的手法……因為太過淫|穢且殘忍,是不適合被旁人看到的。
莊宏偉心中有些鄙夷,但他並沒表露出來,只是說道:「那你慢慢審,我先出去了,監控裝置都會關掉,門後面有個呼叫器,按一下我就會給你開門的。」
莊宏偉走了,國安局跟公安局不一樣,公安局審問嫌犯需要至少兩個以上的警察,全程必須錄影,還不能刑訊逼供或者誘導式審問,而國安局就不同了,國安局在乎的只是線索,只要能讓人犯開口……交代,用什麼方法並沒有太多規定,所以莊偉也就沒有堅持要旁審,也不管杜龍打算怎麼審,反正出不了什麼大事,就算出事,也有上頭頂著。
有人給杜龍送來兩瓶水,還有一小包牙籤……
杜龍就這樣,拿著兩瓶水,抽出一根牙籤剔著牙,進審訊室準備開審嵐鳳,進去之後他才發現,原來嵐鳳的一頭長髮被紮起綁在椅子腿上,難怪嵐鳳一直仰著臉被燈照著呢,原來她是迫不得已啊。
啪啪幾聲過後,嵐鳳覺得一直照著自己的幾盞太陽熄滅了,她疲倦地睜開眼睛,卻一時還無法接受眼前的黑暗,只看到一個黑影來到身邊,她呻吟道:「水……水……」
杜龍說道:「看在紅軍的面上,才給你喝點水,你可要記住了。」
聽到杜龍的聲音,嵐鳳忍不住憤恨地罵道:「流氓!混蛋!你去死吧!」
杜龍笑道:「有本事你就別喝我的水,想喝水嗎?想喝的話就張開嘴,說聲謝謝叔叔。」
嵐鳳冷笑道:「你才多大年紀?就想當我叔叔?」
杜龍道:「真是沒文化,你是紅軍欽點的老婆,我是他兄弟,按照傳統,我就是你小叔子,你就該叫我叔叔。」
嵐鳳怒罵道:「兩個流氓!你們別做夢了!我就算自殺也不會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