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見狀把水瓶挪遠了點,說道:「看來你還很精神,不需要喝水啊。」
嵐鳳吸了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冷冷地說道:「我渴了,那些混蛋從昨晚到現在就沒讓我喝一滴水,還一直用大燈照著我,我的眼睛都被照花了。」
杜龍笑道:「你這是在向我求饒嗎?叫聲叔叔來聽聽?」
嵐鳳緊閉雙唇,冷冷地看了杜龍一眼,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杜龍笑道:「你還真有性格啊,難怪紅軍對你如此痴迷,若不是他早了幾年就下手了,我肯定也不會放過你的……」
嵐鳳怒哼了一聲,杜龍笑道:「算了,看你可憐,反正遲早你都會投降的,我就讓你喝一口水吧,把嘴張開,乖乖喝水,不然我就用嘴巴餵了。」
嵐鳳睜開眼睛,譏笑道:「你們不是兄弟情深嗎?他看上的女人你也敢碰?」
杜龍毫不猶豫地伸手在嵐鳳胸口捏了把,嵐鳳噢地一聲驚呼起來,杜龍那一抓可不輕啊。
杜龍把手拿回來放鼻子前嗅了嗅,嘿嘿笑道:「真香啊……手感很好,彈力十足,難怪紅軍愛不釋手呢,現在你已經知道我是流氓了,你還要挑戰我的耐性嗎?就算我今天在這裡強姦了你,紅軍也不會相信你事後的挑唆,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可是有點求之不得哦。」
嵐鳳惡狠狠地罵道:「流氓!你到底想怎麼樣?」
杜龍解開了扎著嵐鳳秀髮的繩子,說道:「從現在開始,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敢稍微有點遲疑就別怪我對你毛手毛腳,張嘴!」
嵐鳳氣得狠狠地瞪著他,卻也只能無奈地張開了乾裂的小嘴,杜龍擰開水瓶,給她灌了一大口水下肚,嵐鳳渴了很久了,這一大口水簡直是嵐鳳有記憶以來喝到過的最美味的瓊漿,當杜龍把水瓶拿開的時候,嵐鳳還有點依依不捨,下意識地用舌頭舔著乾涸的嘴唇……那姿勢撩人得很。
杜龍笑道:「這才乖嘛……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當年跟紅軍的事了嗎?」
嵐鳳哼了聲,說道:「有什麼好說的,我的目標剛好也是他的目標,行動的時候被他抓住了……那個混蛋!」
嵐鳳咬牙切齒的樣子讓杜龍不禁莞爾,他索性把椅子搬過來,坐在嵐鳳的身邊,坐下之後就伸手把嵐鳳被扣在椅子扶手上的纖細玉手握住了,嵐鳳一驚,怒道:「放手!你想幹什麼?我不是已經回答了嗎?」
杜龍色迷迷地笑道:「回答太簡單了,扣一分……按我的規矩,從手臂到胸前算五十分,從雙腳到那地方算五十分,你若不能表現得讓我滿意,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我就能摸到剛才捏過的地方,若是還不能讓我滿意,再過半小時……等你的分數被扣光的時候,我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你扒光,你被扣了一分,所以你的手我就可以隨意摸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