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聰國見杜龍仔細地研究那些被砸壞的車門車窗,他說道:「大隊長,你在找什麼?照我看這些人就是鍾益全那夥人的漏網之魚,見老大挨抓,就故意搞些事出來,想要為他們老大脫罪!」
杜龍搖頭道:「這事沒那麼簡單,鍾益全他們已經招供,證據確鑿,沒有翻案的可能,況且據我所知他也沒有同黨了……這事要麼是模仿者乾的,要麼……就比較可疑了。」
「可疑?」趙聰國說道:「有什麼可疑的?」
杜龍道:「暫時我還沒想清楚,等我理順了心裡面的想法再告訴你。」
趙聰國只好納悶地看著杜龍一輛輛車地仔細檢查,看著看著,趙聰國突然恍然說道:「我知道了,這夥人砸的都是日系車,莫非他們是愛國者?」
杜龍搖頭道:「在自己國內打砸搶算哪門子的愛國者?要搶去日本去,帶顆核彈去都無所謂……嗯,說遠了,回到這個案子上面……雖然被砸的是日系車,但這並不表示嫌犯就是有仇日情緒的憤青,事實上很多竊賊都喜歡盯上日系車,因為日系車好偷好賣,早就是汽車盜竊案中的主角,針對日系車的各種案子也特別多。」
趙聰國道:「但是咱們這個案子是砸窗搶盜啊,跟偷車沒關聯吧?」
杜龍搖頭道:「趙聰國,你不要這麼快下結論,這個案子比你想的要複雜得多。」
趙聰國哦地一聲,說道:「是嗎?我還真沒看出來……」
杜龍笑道:「你啊,就是急躁了點,若是沈冰清在這裡,他因該也會發現問題所在……」
說曹操曹操到,沈冰清坐著輛計程車來了,下車他就解釋道:「太晚了,那邊不大好打車,明天若有時間得去買輛摩托車了……怎麼樣,有線索了嗎?」
杜龍笑著一指面前被砸的一輛本田車,說道:「你自己看看吧,趙聰國,咱們賭十塊錢怎麼樣?沈冰清他若是發現什麼不一樣的情況,你就輸了。」
趙聰國道:「賭就賭,不就是十塊錢麼,沈冰清,你別管我們,趕緊查案……」
沈冰清疑惑地看了他們一眼,開始認真勘查現場,不一會他就有所發現,他說道:「奇怪,這車窗縫隙裡有很新的刮痕,很像是有人撬過車窗,難道沒撬開車窗所以把車窗砸了?」
剛說完沈冰清就推翻了自己的結論,他搖頭道:「不對,這撬痕只有一道,車窗應該是撬得很乾淨利落,這窗子有可能是先撬開然後才砸的,這就奇怪了。」
杜龍笑眯眯地向趙聰國望去,趙聰國說道:「說不定是以前不小心劃傷的呢?光是這一點並不能證明什麼。」
杜龍笑道:「一輛車是不能證明什麼,可若是一連二十幾輛被砸的車都這樣呢?」
趙聰國只能承認自己輸了,他說道:「那麼……嫌犯先撬窗再砸車……這又說明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