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杜龍向宋思雁望去,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宋思雁嘿嘿一笑,說道:「我說你真是個風流種子。」
杜龍笑道:「謝謝誇獎,人的生命是上天的恩賜,我們既然活在世上,怎能不好好地享受一下呢?辜負了老天爺的恩典可是要遭天譴的!」
「強詞奪理!」宋思雁對杜龍的觀點不屑一顧,正要駁斥的時候,陳子江卻鼓掌喝彩道:「周先生說得真是太好了,我也深有同感啊!」
宋思雁向杜龍擠了擠眼睛,杜龍翻了翻白眼,宋思雁意思是在說兩人蛇鼠一窩、沆瀣一氣,然而杜龍心中對陳子江卻沒有多少認同感,陳子江的所作所為都是以他自己為中心的,杜龍顯然不一樣,他更多的時候想到的是其他人,一個風流一個下流,這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下午杜龍繼續忙著看剩下的毛料,眀標的競拍也進行得如火如荼,宋思雁聽到廣播裡念著那一串串的數字,終於發現這世上原來有這麼多有錢人,她的阿姨徒有富婆之名,家產全部加起來只怕還買不到這裡的一件標。
下午陳氏繼續有所斬獲,一天下來他們中了八十餘件標,下午陳氏放開了手腳搶,所以成績比上午好,這是因為中午的時候陳氏把早上拍到的幾件毛料領出,就在賭石會場外解開瞧了瞧,百發百中的成績讓陳子江信心大增,自然就捨得下本錢去搶了。
大家各有所獲,俞星辰為了振奮士氣,也抽空解了一件自己挑的毛料,結果不出意外地大漲,紀家子弟計程車氣也隨之大漲!
林雅欣卻沒有解那些毛料,她派會計洪燕玲去領東西的時候直接讓公盤的組委會把東西郵寄到國內,如此一來就免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很多人都是這麼做的。
林雅欣傍晚果然如約來到杜龍下榻的酒店,進入杜龍房間的時候卻發現沈冰清和宋思雁正在裡面跟杜龍說著話。
宋思雁笑著跑過去拉著林雅欣的手道:「林姐,你怎麼才來啊,我們都等你半天了,快來快來,剛好四個人,我們可以開始打牌了,林姐你會玩什麼牌?跑牌?五十凱?還是別的什麼?」
林雅欣驚訝地問道:「你們在等我玩牌嗎?等了多久了?真不好意思啊。」
杜龍苦笑道:「也不知道這丫頭哪根筋除了毛病,非要我們陪她玩牌,唉,頭幾次見她的時候她還表現得挺好,沒想到變得這麼快,現在完全就是一個瘋丫頭。」
林雅欣看了看宋思雁,又看了看杜龍,她輕笑道:「是嗎?我覺得思雁現在就挺好的呀,打牌就打牌吧,我會打很多種牌,不過,是不是該加點賭注啊?有了賭注才好玩嘛。」
杜龍隨即建議道:「這還不簡單麼,輸一盤脫一件衣服,對你們女士優惠點,鞋襪首飾也算一件!」
宋思雁皺了皺鼻子,說道:「你想得美,不管你輸還是贏,吃虧的都是我們,嘿嘿,幸虧我早有準備,你看,輸一局在臉上夾個夾子,嘿嘿,你看這些些夾子排列得多可愛,就好像你臉上長了一把絡腮鬍一樣……」
杜龍笑道:「就怕到時某個女扮男裝的傢伙長出滿臉的大鬍子呢……」
「你們慢慢商量,我先上個洗手間……」林雅欣打斷了兩人的爭吵,放下手提袋就向洗手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