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王恒生搖頭道:「我與他接觸的時間也不多,我只知道他在賭石方面技高一籌,別的我就不清楚了……」
陳子江依然不死心地問這問那,王恒生顧左而言他,讓陳子江大為不滿。
他旁邊一個保持著沉默的手下突然大叫一聲跳了起來,旁邊的人都給嚇了一跳,陳子江斥道:「朱正渝,你發什麼瘋呢?」
朱正渝捂著耳朵慌亂地看著大家,大叫道:「你們為什麼說話沒有聲音?難道我耳朵聾了?」
陳子江臉色一沉,知道真相的他猜到了一個可能,裝在周易升房間裡的竊聽器被發現了!
……
在杜龍房間裡,杜龍那一聲大喝把有準備的宋思雁都嚇了一跳,何況毫無準備的朱正渝?
宋思雁埋怨道:「你喊那麼大聲幹什麼?偷聽雖然可惡,若是把人家耳朵震聾了怎麼辦?」
杜龍道:「震聾活該,誰讓他偷聽了?放心吧,耳朵沒這麼脆弱的,那傢伙及時送醫院治療一下就沒事了……現在大家可以暢所欲言了,陳子江這個傢伙太下作了,大家是合作關係,他居然做出這樣無恥的事來,你們說我是不是該給他點顏色看看?」
宋思雁道:「根據我對陳子江的觀察,那個傢伙你還是敬而遠之的好,跟他合作完這一次,下次就離他遠點,這種人若是走了極端那可是會不擇手段的。」
杜龍鼓掌笑道:「很精彩的分析,陳子江的確是那種會不擇手段的人,我也是沒奈何啊,本來合作就是兩贏的事,可是陳子江卻一副想招攬我到他麾下的樣子,這個傢伙也太小看我了,我是他能招攬的人嗎?」
宋思雁笑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在毛料的購買清單上搞鬼?不行的,陳子江帶來了那麼多賭石師傅,你搞得太離譜的話他會發現,若是隨便搞兩下又沒什麼意思。」
杜龍道:「你比我還急,我不是正在考慮嗎?」
宋思雁眼珠一轉,她笑眯眯地說道:「要不要我教你兩招?保管那陳子江哭笑不得黯然收場。」
沈冰清道:「你別多事,杜龍,我看還是算了吧,管他想幹嘛,咱們把事情辦完就走,以後不再跟他合作就是了,難道他還敢用強嗎?」
杜龍笑道:「冰清說得對,我們沒必要節外生枝,好好享受咱們的旅程吧,來,乾杯!」
晚上九點,杜龍將公盤的眀標競標單交給了陳子江,然後陳子江手下的那些賭石高手對那張單子進行了一番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