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就在張學武籌謀著再次放火的時候，杜龍他們正在努力工作著，張明剛他們正埋頭在那一大堆的應聘資料中，第一輪甄選的條件很簡單，女的可以直接扔一邊，帥哥或者笑得很開朗的還有學歷或者各種一般以上的都直接扔一邊，剩下那些歪瓜劣棗一會再說。

杜龍則與石鍾濤還有他叫來的幾個刑偵科的警察一起忙著看影片，這是前兩起火災的影片，今天的影片還沒蒐集出來呢。

從看影片這一點石鍾濤又開始佩服杜龍了，這些影片他已經看過一次的，但是他還是不能像杜龍那樣用快進的方式來看影片，而且快的還不止一倍啊，這傢伙難道光一隻眼睛也比自己厲害那麼多嗎？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在裝模作樣？

石鍾濤看得慢，所以還有時間胡思亂想，杜龍看得快，因此全神貫注，影片中那些快速閃過的人動作似乎都慢了下來，他看得很清楚。

突然，一個人影有如鬼魂般飄過，杜龍急忙按下空格鍵暫停了影片的播放，然後他慢慢倒了回去，畫面定格在一個長髮披肩的瘦削男子身上，他穿著一身黑色不是太合體的西服，在快速播放的影片中就如披頭散髮的鬼魂。

「那個姓張的小子出現了。」杜龍記下了影片的編號和時間，然後抓了張比較清晰的圖，複製出來後發給了王立斌作為參考。

這個影片是張學武進入大樓時拍到的，當時時間是早上九點多，等張學武再出來的時候，當時是下午三點多，競爭果然很激烈，排隊都排了那麼久。

第一起大火是在下午五點左右爆發的，杜龍聚精會神地看著影片，直到看到混亂的人群擁擠著跑出大樓都沒有再見到張學武的身影。

「難道不是他？」杜龍帶著疑惑，又開啟別的角度的影片檢視，熬夜看這種東西是很無聊的，大家的效率都在不斷降低，杜龍也不例外，石鍾濤給大家弄來了咖啡提神，然後繼續工作。

直到早上七點半，大家都沒有什麼新發現，倒是王立斌那邊傳來了訊息，他找到了張學武的資料給杜龍發了過來，張學武的各項特徵都很符合杜龍的判斷，但是他應聘失敗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攝像頭捕捉到的影片中，難道不是他嗎？

大家一起去吃早餐的時候，一個刑偵隊的隊員看到張學武的照片之後說道：「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見過……我記起來了，好像是在電視上，新聞播出的時候，記者採訪了他的！」

杜龍精神一振，問道：「那是第一次大火之後還是第二次？」

那個隊員說道：「應該是第二次吧，第一次大火很多人都以為是意外，我們刑偵隊也沒有把案情分析傳出去，第二次起火的時候很多人才意識到那不是意外，記者就在現場找了幾個人採訪。」

石鍾濤問道：「是劉莉青採訪的嗎？」

那隊員連連點頭，說道：「是她。」

杜龍立刻拿出手機和劉莉青昨天給他的名片，撥了過去，看到杜龍的手機，大家眼裡都為之一亮，雖然已經不是愛瘋了，但是那麼酷那麼薄的大屏機，價值肯定不菲。

杜龍說道：「劉記者嗎？我是重案組副組長杜龍，昨天你採訪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