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杜龍問道：「你們還儲存著那天招聘的影片嗎？」

王經理搖頭道：「那麼久了，我們的影片都是隻儲存一個星期的。」

杜龍遺憾地嘆了口氣，說道：「王經理，謝謝你的配合，這些應聘書我們要全部帶走，沒有遺漏的吧？」

王經理答道：「沒有遺漏了，不過……你們看過之後會怎麼處理這些資料？」

杜龍道：「你們若是需要的話，我們看過之後就還回來，否則就直接銷燬了。」

王經理道：「那就銷燬了吧，我們已經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杜龍和石鍾濤他們每人抱著一大疊應聘資料離開大樓，胡小偉抱怨道：「真夠重的，杜龍，既然已經知道對方姓什麼，也知道了學校，就很容易鎖定目標，我們還搬這麼一大堆垃圾回去幹什麼啊？」

杜龍道：「為防萬一啊，若是嫌犯並不是王經理懷疑的那個人怎麼辦？仔細地從這些資料裡再篩查一遍是必不可少的。」

石鍾濤道：「杜龍說得對，為防萬一，我們不能放過任何疑點。」

胡小偉說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去哪？」

杜龍道：「去石鍾濤的辦公室。」

在趕往石鍾濤辦公室的路上，杜龍給王立斌打了個電話，王立斌已經讓本地網路媒體和論壇撤下了馮凱副市長的那段講話內容，但是通過搜尋引擎發現有些大網站已經轉載了該訊息，王立斌正在想辦法與對方交涉。

杜龍說道：「先別管那些了，你想辦法進入教育局的網站，或者直接打電話去給瑞寶市技術學校，查一個五年以內畢業的姓張的學員，弓長張，他有可能學的是會計、文秘或者涉外經濟類專業，他這個人比較瘦，檔案內可能會記過之類的處分……」

王立斌苦笑道：「杜龍，這難度是不是大了點？姓張的人可是一大把啊。」

杜龍笑道：「沒難度就不找你了，我相信你，你行的！我們還要看幾百份檔案和幾百小時監控錄影呢。」

苦逼的王立斌轉頭去調查那所名不見經傳的技校畢業生去了，杜龍他們則趕回了公安局大樓，就在他們不辭辛勞地分析著證據的時候，也有很多人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