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點點頭,繼續問道:「寇成迪的老孃眼睛是怎麼瞎的?他老婆又是怎麼癱的?寇成迪一直以賣鞭炮為生嗎?他有什麼仇人嗎?」
白奇希道:「他老孃幾年前眼睛還好好的,突然一夜間就瞎了,沒人知道是為什麼,據他說是擦槍走火,子彈從他老孃眼前飛過,把眼睛給灼傷了,也沒去醫院看病,就這麼著了,他老婆嘛……據說是摔的,不過也有人傳說是被寇成迪打殘廢的,因為……據說他老婆趁他不在家不老實了……這都是道聽途說,當不得準的,杜所長可別說是我說的啊。」
杜龍笑道:「白支書還真配合啊……」
白奇希老臉一熱,他攤手道:「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可不想村子被毀,杜所長,是不是把槍收了,一切便迴歸原樣?」
杜龍點頭道:「那是當然,雖然我也很想把全村的人都抓去關一陣,不過瑞寶市可沒有那麼多監獄床尾招待你們,所以只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白支書,你還沒說寇成迪是否一直做鞭炮生意的呢。」
白奇希搖頭道:「就他一個人鼓搗點鞭炮能賺多少錢?杜所長也知道我們村子的問題,寇成迪以前也是幹那個的,直到他家接連發生意外,他就再也不出去幹活了,天天留在家裡做點鞭炮來賣。」
杜龍道:「他還真夠慘的,白支書,你還沒告訴我他有什麼仇人沒有……」
白奇希支支吾吾地說道:「杜所長,這是我不大好說啊……」
杜龍道:「人命關天,不說也得說了,要不然他一家三口若是死了,你可得負全責。」
白奇希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他的仇人……應該是同村的蔡衷偉吧……蔡衷偉和寇成迪原本關係很好,也不知怎的,突然就翻臉了。」
白奇希說話吞吞吐吐的,杜龍有些不耐煩了,他說道:「那個蔡衷偉在哪裡?你帶我去見他。」
白奇希把杜龍帶到暫時安置點,找到了蔡衷偉,杜龍把蔡衷偉帶到一旁盤問的時候秦俊湊到杜龍身邊,問道:「那兩家人都解決了嗎?杜所長怎麼突然回來找人談話來了?」
沈冰清答道:「解決了一家,另一家比較麻煩,滿屋子都是炸藥,杜所想用攻心之策說服對方,因此需要儘量多地瞭解情況。」
杜龍把蔡衷偉帶到遠處,直到再也沒有人能看到他們,蔡衷偉是一個年約三十許的彪壯漢子,他留著一下巴的鬍鬚,這讓他看起來威懾力更強,但是這些放在杜龍面前可就不值一提了。
杜龍終於轉身停下,蔡衷偉很痞地說道:「杜所長,你一個人把我帶到這裡來幹什麼?」
杜龍看了蔡衷偉兩眼,突然伸手抓著他脖子把他推到頂著一顆大樹,然後向上推,把蔡衷偉推得雙腳懸空離地十公分,這樣兩人的眼睛才算是平齊了。
杜龍逼問道:「你跟寇成迪究竟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害得他那麼慘!」
蔡衷偉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鎮定,他說道:「杜所長,你胡說什麼?寇成迪家的事跟我毫無關係。」
杜龍冷笑道:「是嗎?據我所知可不是那麼回事,你和寇成迪本是好朋友,突然之間就反目成仇,緊接著寇成迪的兒子死了,他老孃瞎了,他老婆也殘廢了,你敢說這一切跟你沒有關係?是你害死了寇成迪的兒子,跟他老婆偷情,還弄瞎了他老孃的眼睛!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