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槍聲突止,正在替杜龍擔心的沈冰清聽到院子裡傳來門響,伸頭一看,只見杜龍施施然地用輪椅推著兩個人走了出來,沈冰清這才露出了笑容,說道:「幹得漂亮。」
杜龍笑道:「小意思,是他們太蠢了,幫我把他們弄出去,交給別人,我先到另外一家去瞧瞧。」
「交給我吧。」侯東來向杜龍豎起了大拇指,派人接過輪椅,把兩兄弟推走了。
村支書白奇希帶著杜龍他們來到另一家人門口,說道:「這家人是做爆竹的,家裡平時都存著至少上百斤炸藥,若是全被引爆,那可不了得了。」
杜龍目光向屋裡一掃,說道:「他們家是做爆竹的?除了黑火藥之外他們家還有什麼別的炸藥嗎?」
白奇希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照理說事發突然,他不該在家裡存著別的炸藥吧?」
杜龍想了想,在沈冰清耳邊低聲說了兩句,沈冰清訝道:「這也行?太冒險了吧?若他不聽你的負隅頑抗怎麼辦?我們還是照剛才那麼做比較穩妥。」
杜龍道:「這家人的情況跟剛才不一樣,剛才我看了,三個人分別在三個不同房間,我們不知道他們究竟誰身上綁了炸藥,遙控器或者點火裝置又在誰那裡,剛才的槍聲肯定讓他更加警覺,我們沒有別的選擇,除此之外,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杜龍問沈冰清。
沈冰清無奈地搖頭,但他說道:「要去我們一起去。」
沈冰清的意思很明顯,要死就一起死吧,杜龍感動地說道:「你真是個傻瓜……好吧,白支書,你過來,我問你幾個問題……」
白奇希走到杜龍面前,問道:「杜所長,你想問什麼?」
杜龍道:「我想知道的是,這家人的那個孩子究竟是怎麼死的。」
白奇希皺了皺眉,說道:「掉到井裡摔死的啊,那年大旱,村裡一口水井全乾了,寇家的孩子在井邊玩,不小心掉進去摔死了。」
杜龍問道:「他孩子多大?井有多深?身體哪個部位先落地導致傷重不治的?多久才被人發現?是誰發現的?」
白奇希問道:「這些跟今天的事有關嗎?」
杜龍點點頭,說道:「我想多瞭解點他家的情況,待會好進去勸他。」
白奇希點點頭,說道:「那孩子死的時候剛滿十歲,那口井大概七八米深吧,那孩子是掉進去摔破頭死的……法醫是這麼說的……過了兩天才被同村的孩子發現,當時井口聞到了臭味,而大家都在找那孩子,所以……」
杜龍說道:「當時驗屍的法醫是哪位?是誰下井去把孩子弄上來的?」
白奇希道:「法醫是瑞寶市公安局的法醫羅嘉祿,那孩子是寇承迪自己下去扛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