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連解連漲
「譁……」人群發出了一陣驚歎,因為切開的視窗裡,露出了巴掌大的嫩綠色彩,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漲了,大漲啊!你看這顏色,這種水……這是湖綠地冰種的料子,只要能從裡頭掏出三五斤的玉肉,那就是上千萬的價位了……」王恒生讚歎著說道,他心中暗暗嘀咕,自己難道真的老了?眼力還不如一個年輕人?
沈冰清將那件毛料換了個方位,要繼續切,旁觀的人紛紛嚷道:「小姑娘,你還要切?小心別切壞了啊!」
「切壞了也是我自己的事,何況……我自開啟始賭石以來就沒賭垮過!」沈冰清洋洋得意地說道,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刀切了下去。
啪地一聲響,那件一頭尖一頭圓的毛料尖的一頭被切開,眼尖的人頓時叫道:「出綠了!又出綠了!md,這麼一大塊若都是湖綠地冰種料子,那可真是大漲啊!」
清水沖走了碎屑之後,湖面般細膩清濯的切面出現在大家面前,沈冰清這一刀切過了點,跌在地上的那塊毛料上還有拇指般大小的一塊滿綠玉料。
「呀,切壞了……」沈冰清吐了吐舌頭,王恒生看了看,說道:「也不算壞,那一塊可以單獨做兩個戒面,這一塊……嘿……還真是通通透透……小姑娘,這東西我出兩百萬歐元,讓給我如何?」
沈冰清向杜龍望了一眼,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說道:「行,王老說多少就是多少,希望這件翡翠能在王老手裡大放異彩!」
王恒生的確是有點手癢了,如今好料實在難得,連他這個整天玩翡翠而且以手藝見長的名匠都難得一件心動的玉料,最近買到的兩塊玉料都還是從真假女版沈冰清手裡買的。
杜龍他們這邊一下就超出了趙玉華一百八十萬歐元之多,趙玉華鬱悶之下又讓劉師傅和張師傅去解石頭,結果又解漲一塊,價值二十萬歐元,然而拍到的價格是四十二萬,算起來還虧了二十二萬歐元。
接下來沈冰清開始解第四件毛料,介於他解的前三塊石頭大漲了,於是大家都十分期待,由於時間快到五點半,因此從賭石會場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家聽說有位漂亮美女連賭連漲,於是都跑來看,結果這邊是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附近幾臺切石機都沒法幹活了。
沈冰清再次傲然向四周一笑,引起無數驚豔的嘆息之後又自信滿滿地一刀切了下去。
杜龍早已叮囑過他該從哪裡切,因此他出手毫不猶豫,看在別人眼裡就是信心十足、乾淨利落,他那一般女孩罕有的大手勁倒是被人給忽略了。
這塊毛料再次切漲,而且切出來的是十分罕見的冰種春色帶翠翡翠,所謂春色就是淺紫,十年前的翡翠除了翠碧之外的顏色都賣不起價,隨著收藏者對其餘顏色喜愛的加深,只要色好種好的翡翠都能賣出很不錯的價格。
淡淡的春色中隱約透出點點青翠,其色搭配令人神往,而冰種的通透讓這翡翠更是身價倍增。
王恒生對這件翡翠也頗愛不釋手,不過他可能一時手頭不湊,只好忍痛割愛,開出個三百萬歐元的天價,對它感興趣的商人紛紛出價,最後趙玉華居然也加入了競爭,並以三百五十萬歐元的價格拍到了這件翡翠。
「王老,剛才我對您諸多不敬還請您原諒,這件玉料還得拜託您老鵰琢。」趙玉華連遭挫折之後居然像變了個人一般,他坦然用雙手捧著那塊剛從沈冰清手裡接過來的春色冰種翡翠送到王恒生面前,神態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