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雖然從中間切有可能傷著裡面的翡翠,但是這樣是唯一能快速看清這塊毛料本來面目的辦法,要是慢慢擦,擦個三五天也未必能擦個清楚。
所以張師傅就硬著頭皮上了,隨著切石機沙沙作響,那塊毛料漸漸被切開,張師傅切一會停一會,用水沖掉切面裡的碎屑,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啪地一聲響,毛料從中折斷,半塊毛料從一米多高摔了下去,啪地聲摔在水泥地面上,竟然又裂成了兩半。
旁觀者嘩地起了喧譁,他們大聲道:「垮了,綠皮灰心,徹底垮了,五百多萬歐元的標王,居然一文不值!」
大家蜂擁而上,檢視那三塊裂開的石頭,只見這麼大塊的石頭裡只有約一寸厚的翡翠,裡面全是灰的,而且還惡綹叢生,根本沒有任何價值,這塊眀標的標王顯然是徹底賭垮了。
趙玉華就像被卡車撞了一樣,他面色鐵青地衝到切石機前,看了看變成三塊的毛料,他大聲叫道:「繼續切,直到切漲為止!」
張師傅的心也涼了,他知道再切也不會有什麼轉機,但趙玉華是老闆,他也只好把剩下半塊固定好,又一刀切了下去,結果是毫無疑問的,垮了。
趙玉華看到垮掉的石頭,就如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蘇靈芸上前勸慰道:「玉華表哥,賭石就是這樣,有輸有贏的,你不要太難過,還有那麼多暗標,我們一定可以贏回來的。」
換做平時趙玉華聽到蘇靈芸說我們兩個字一定會喜上眉梢,可如今他心中翻騰的全是輸了五千多萬,他這輩子這麼大,可還沒有掌握過這麼一大筆錢,現在居然一轉眼就輸掉了!
趙玉華猛地抓住張師傅的衣領,怒吼道:「姓張的,你不是說這塊石頭穩贏的嗎?」
張師傅忙道:「趙總,我可沒說穩贏,神仙難斷寸玉,沒人能保證穩贏,我只是說可以賭……」
「我不管!既然可以賭就一定要贏!」趙玉華轉過身,又用質問的語氣對王恒生道:「王老,你是賭石高手,你怎麼也看走眼了?」
王恒生輕嘆一聲,說道:「就是翡翠王也不敢保證自己穩贏啊,我老頭子也就是經驗豐富一點而已,倘若趙總覺得我害你賠了錢,那好,我這就打電話給你爸爸,這活兒我不幹了,他要我賠多少我就賠多少。」
蘇靈芸忙道:「王老,玉華表哥他不是這個意思,您別生氣,玉華表哥,你還不趕緊給王老還有張師傅道歉!」
蘇靈芸板起臉來的時候趙玉華還是有點害怕的,他稍稍冷靜下來,低聲對王恒生說了聲對不起,旁邊有人叫道:「你們還解不解啊,不解就別佔著茅坑不拉屎了。」
「解,當然解,冰清,輪到你了,這回解這塊。」杜龍在那塊兩百一十六號標的馬那場的半山半水石上點了一下,沈冰清信心十足地俯身抱起那件石頭,就向切石機走去。
「譁,這美女好大的勁……」大家紛紛驚歎起來,這邊李剛卻焦急地對杜龍道:「大哥,兩百二十萬,這件翡翠你就給我吧。」
杜龍道:「如今翡翠價格飛漲,我們老闆又不缺錢,這東西只要收個一年半載,賺個翻倍都不奇怪,沒有三百萬別想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