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宗立峰對杜龍的瞭解不多,事實上他對杜龍幾乎一無所知,於是在押送途中沈冰清把杜龍的豐功偉績都抖了出來。
杜龍喘息著把背上的俘虜向上託了託,說道:「行啦,別替我吹牛啦,在這新的崗位上,咱們都是新手,今兒個能抓到這幾個都是老宗的功勞,咱們要向老宗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宗立峰笑道:「杜所,你別謙虛了,從剛才你的槍法還有揹著人一口氣走了這麼遠的夜路,就知道你名不虛傳了,我比你們強的也就是一點在這種大山裡生存的經驗,以你們的腦瓜子,用不了幾天就能學去,到時候我就啥都不如你們了。」
杜龍笑了笑,說道:「咱們是互相學習共同進步,冰清,你揹著的那個傢伙還好吧?」
沈冰清道:「暈過去了,血一直沒止住,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你那個怎麼樣了?」
杜龍將背上的俘虜放了下來,他說道:「我這個的血暫時止住了,你把他放下來,讓我給他看看。」
杜龍揹著的那傢伙原本傷勢是較重的,他被ak47打中身上多處部位,其中腹部的一槍讓他傷勢嚴重、奄奄一息,但是如今他的情況反而比另一個只是手腳受傷的傢伙看起來輕得多,主要原因就是他的血已經止住了,而沈冰清和宗立峰輪流背過來的那傢伙的血一直沒止住。
「都坐下休息一會,誰敢跑就斃了誰!」宗立峰喝了一嗓子,那三個運貨的馬仔頓時癱軟著倒下了。
沈冰清也喘息著把背上的人放了下來,走了那麼遠的山路,還要背個人,體力消耗確實很大。
杜龍在那人手腳內側的幾個部位拿捏了一下,那人傷口淅淅瀝瀝流淌著的鮮血居然就漸漸地止住了。
「嘖嘖,杜所,你還精通醫術啊?這是中醫的止血法麼?能不能教我啊?」宗立峰驚歎道。
杜龍重新給那傢伙包紮了一下,用木棍插進繃帶裡攪了兩圈,將血管儘量收束緊了,他說道:「我這辦法看起來簡單,要學可不容易,我可是練了快二十年的呢,還要對人體的肌肉、血管甚至經脈都很熟悉才行,可以算是中醫的範疇吧。」
宗立峰敬佩的看著他,說道:「杜所,你真了不起,這是你們家傳的醫術嗎?你還會治別的什麼病?若是有兩手絕活,在下面的村子裡會很受歡迎的。」
杜龍聳聳肩,說道:「我只會看病,不會治,至多也就是會點急救術,要看吧最好還是去正規醫院比較保險。」
宗立峰撇撇嘴,說道:「大醫院?那至少得跑去魯西市才行,如今大醫院看病忒貴,退個燒都要三五百甚至更多,村裡的巫醫甚至赤腳醫生才受歡迎呢。」
沈冰清一邊監視著那幾個人,一邊問道:「村裡還有巫醫?」
宗立峰笑道:「怎麼沒有?其實巫醫並不像你們所想的那樣,也就是懂點醫術的人借神鬼之名取信於人,然後再用土方給人治病而已,幾乎每個村子都有,一般頭疼腦熱的病他們也還能治,所以他們都很受尊敬,若是碰到大病,他們也會建議大家去大醫院看的。」
休息了一會之後大家繼續上路,將近凌晨的時候他們終於回到了藏車的地方,杜龍把那幾個傢伙關到車後箱,然後開著車原路返回,只能下次再去高瑞出事的地方現場勘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