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兩人摸出帶來的乾糧用牛奶送著吃,同時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話,宗立峰來回忙碌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天徹底黑了他才停下來,杜龍他們背後已經堆了一堆的乾草乾柴。
杜龍他們都有點過意不去,宗立峰笑道:「幹慣了,也不覺得有多累,倒是你們兩個細皮嫩肉的,若是被茅草割傷落下點傷疤可就麻煩了。」
杜龍道:「老宗,我們雖然皮膚保護得好一點,不過也沒那麼嬌貴,待會你就知道了,冰清在玉眀市公安局裡可是有拼命三郎的外號,他曾經頂著一個連環殺手的槍口衝上去制服兇手救了人質的哦。」
宗立峰笑道:「是嗎,光從表面可看不出來,待會販毒分子來了,你們可要好好表現一下,我們山裡人不看重嘴皮子功夫,手裡也要來得幾下才行啊!」
「你會看到的。」沈冰清一連被宗立峰調侃了幾次,他的心情可不怎麼好,說完之後突聽杜龍低聲道:「好像有人來了!」
當紅外望遠鏡中證實了杜龍的發現之後,宗立峰和沈冰清都驟然緊張起來,宗立峰拔出槍,開啟了保險,低聲說道:「待會聽我號令,先對空開一槍,一起喊口號,然後杜龍你立刻向那邊繞到他們背後,我則繞到前面攔截,若是他們持兇器抵抗,就開槍反擊,儘量以制服為主!先打有槍的傢伙!」
杜龍和沈冰清都點了點頭,然後三人都趴在地上,等待著那些走私分子進入埋伏圈。
五人一組的走私分子漸漸走近了,他們十分小心,其中有兩人分別在前後探路望風,真正揹著東西的是中間那三個,當前面那探子抬頭向這邊看來的時候,杜龍他們都緊趴在地上,隔得遠了,中間有無數的植物和泥土阻隔,從下面就算用紅外望遠鏡也很難發現杜龍他們。
前面那個走私分子用手電向後面照了照,發出了暗號,然後繼續前進,深夜中在原始森林裡的確很容易迷路,前人走出來的路也更加難行,加上這些人長途跋涉已經累得不行,所以大家走得都很慢。
在杜龍他們心裡那十多分鐘的等待是如此的漫長,直到那些人進入了最佳射程,宗立峰才發出暗號,然後三人同時對天開了一槍,然後大喝道:「不許動,我們是警察!」
森林寂靜的深夜被槍聲徹底劃破,正在運毒的三個人嚇得腳上一軟,直接癱軟在地上,前後那兩人的反應卻十分迅速,他們立刻找附近的掩護撲倒,然後大聲喝罵著,抬手就是兩梭子,他們裝備的赫然是ak47,比杜龍他們手裡的手槍威力大多了。
杜龍和宗立峰喊了口號之後都各自向既定方向跑去,那兩梭子是亂射的,並沒有威脅到誰,不過當沈冰清再次開槍向那兩個槍手打去的時候,他們也找到了目標,微衝的子彈就像雨點般打在那個微微凸起的小土坡上,沈冰清被壓制得連頭都太不起來了。
平時在射擊場的訓練和實戰中的情況是完全兩回事,沈冰清那兩槍本來自認為必中無疑,但是最後卻還是打空了,實戰中有太多未知因素了,犯罪分子可沒有電腦控制的標靶那麼好打。
就在沈冰清被壓制住的時候,那三個販毒分子在槍手的喝罵下從地上爬起,連滾帶爬地繼續向前逃跑,在他們的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槍響,子彈精準地透過樹葉和一切遮擋,正中後面那個槍手正在狂奔中的大腿上,那槍手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他用杜龍聽不懂的話大叫著,向背後掃了一梭子,然後爬著向前找掩護。
當那人背靠大樹,再次舉起槍想要向後射擊的時候,又一顆子彈飛了過來,打在他持槍的右手手腕上,手腕直接被打碎,那人痛得狂叫一聲把ak47扔了,左手顫抖著向腰帶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