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旦出現,杜龍的心砰然躍動,再也平靜不下來,那天晚上的情景不斷浮現心頭,下面那頂帳篷倒是越頂越高了。
「再猶豫下去那個沈冰清就要回來了!反正他睡得像死豬似的,應該不會醒來,就算事後醒來發現不對,也會以為自己做了個春|夢而已,最重要的是,這是最好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再也沒這個店了……」白樂仙終於下定了決心,她做賊似的把窗簾拉上,把房門關了起來,然後緊張萬分地脫了鞋子上了杜龍的床……
杜龍閉著眼睛也能用左眼‘看’著白樂仙的一舉一動,看到她關門關窗,杜龍心中暗覺奇怪,等她爬上床的時候,杜龍的心狂跳起來,心中又驚又喜,充滿了期待地暗想道:「她……究竟想幹什麼?」
白樂仙忐忑地望著那頂帳篷,不停地給自己鼓勁,終於,她緊咬著下唇,伸出顫抖的雙手,去解杜龍的皮帶,這種帶機關的男裝皮帶她可從沒用過,所以解開它花了白樂仙一點時間,皮帶解開之後就好辦了,紐扣和拉鏈都不在話下,杜龍的褲頭終於被她解開了。
褲頭解開之後一直受到壓抑的帳篷頂得更高了,白樂仙望著珠穆朗瑪峰似的白色內褲,心跳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她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燒。
「快啊,快啊!」杜龍在心中不斷地催促著,白樂仙終於再次鼓足勇氣,把杜龍的內褲拉起,掀開,然後杜龍早已昂揚威武的神器便彈了出來。
白樂仙睜大了眼睛,微張著小嘴,看得呆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但是卻好像很熟悉似的,白樂仙肯定自己從未在任何影片或者圖片裡見過它,因為杜龍這寶貝的尺寸和形狀都令人一見難忘,白樂仙非常地肯定這一點。
「難道那晚上我真的……」白樂仙不敢再想下去,事已至此,只能繼續驗證了,夢境或記憶中的情景走馬燈似地浮現出來,白樂仙就像被催眠了一樣,她顫巍巍的一雙小手終於把杜龍的寶貝給握住了。
杜龍只覺一陣舒爽的感覺襲遍全身,他忍不住輕哼了一下,白樂仙以為他醒了,只嚇得渾身一顫,一對小手不自禁地緊緊抓住了手裡的救命‘稻草’。
「啊喲……」杜龍還沒練到金剛不壞之身,身體最堅硬也是最脆弱之處給白樂仙這麼一抓,他頓時疼得叫了一聲,雙手一抬,便將白樂仙的雙手給抓住了。
「啊!」白樂仙驚叫起來,只見杜龍睜開了眼睛,白樂仙只驚得魂飛魄散,她一個姑娘家爬到人家男人的**,居然做出這樣曖昧的事來,哪怕白樂仙天不怕地不怕,一時間也驚得不知所措慌了手腳。
「你……你這是在做什麼?」杜龍明知故問地叫道:「天啊,你……你趁我喝醉了,竟然想猥褻我!」
白樂仙臉上的血色剎那間褪盡,她只覺腦袋一暈,天旋地轉之下竟然一頭栽倒下來,好巧不巧地是,她微張的小嘴竟然剛好對準了杜龍的寶貝,那東西在她的貝齒上撞了一下,然後頑強地擠開了她的牙齒,沒入了她的小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