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杜龍疼得一陣呲牙咧嘴,他急忙把白樂仙扶了起來,還好,他沒有出血,杜龍急忙把褲子穿好,盤腿坐著,將白樂仙抱在懷裡輕聲呼喚道:「仙兒,仙兒你快醒醒……」
在杜龍的呼喚及急救下,白樂仙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當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男子的懷中時,她駭然尖叫道:「你是誰?快放開我!」
杜龍道:「仙兒,是我啊,杜龍,杜叔叔,你剛才暈倒了,所以我抱著你,把你喚醒來啊。」
「杜叔叔?」白樂仙停止了掙扎,她做出了思考的動作,過了一會,白樂仙突然說道:「我記起來了,是你!那天晚上,是你欺負了我!」
杜龍並沒有被揭穿之後的尷尬或慌亂,他微笑望著還躺在懷中的美麗女孩,說道:「是嗎?你真的記起來了嗎?你若是真的記起來了,你就會明白我完全是問心無愧。」
白樂仙仔細思索夢中或是記憶中的情景,果然多數時候都是自己主動在挑逗那看不清面孔的男子……她失去血色的面孔又熱了起來,白樂仙奮力從杜龍懷裡掙脫,只見杜龍已經把褲子給穿好了,她悄悄地鬆了口氣,然後怒瞪杜龍道:「我是被人下了藥,你當時就該打暈我,用冷水把我淋醒。」
杜龍聳聳肩,說道:「我試過了,不過因為擔心你,沒敢用太大力氣,所以你沒多久就醒過來了,我也曾經用冷水給你擦臉,可惜效果都不怎麼樣。」
白樂仙氣惱地說道:「然後你就半推半就地讓我……讓我為你做那種事?你真是個無恥的傢伙!」
「我對你做了什麼?」杜龍好整以暇地低頭看了看,然後哦地恍然道:「難怪你想趁我喝醉那個我,原來是想重溫一遍那晚的事啊。」
白樂仙氣苦地說道:「重溫你個屁,我只是……我只是想……想證明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說完之後白樂仙神色凌厲起來,對杜龍喝道:「快告訴我,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杜龍嘿嘿笑道:「倘若我真的對你做了什麼,你覺得我可能會告訴你嗎?你不是想當一個合格的刑警嗎?就自己來找答案吧,我是不會阻撓或者提醒你的。」
杜龍說完就像剛才一樣躺了下去,甚至還把雙手枕著腦袋,兩腳也攪在一起,一副事不關己想看熱鬧的樣子,白樂仙見到他這副憊懶的模樣之後不禁又羞又氣,如今杜龍已經醒了,她哪裡還做得出那種事來,當下她只氣得抓起身邊一切能抓起來的東西向杜龍扔去。
杜龍敏捷地接住向他扔過來的東西,對白樂仙道:「扔給我就算我的了哦,最好把你的錢包、手機還有銀行卡一起扔給我,還有密碼……啊喲……」
杜龍見白樂仙氣得不行,只好故意接漏一個東西,那小東西砸在額頭上不痛不癢地,杜龍卻大叫了一聲,然後喝道:「夠了,仙兒,我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麼,真的!忘記那晚上的事吧,我都已經忘光了,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我根本就什麼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