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為了那個小童子吧,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不聽主人的話,現在情況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你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麼,我沒有很聽懂,可以再解釋一下嗎?」
澹臺煥每一次都會裝成自己特別無辜,特別傻冒的樣子,這樣別人才能我對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是他自己總結出來的小妙招。
李萬和澹臺煥呆了這麼久,他自己的小習慣當然是很熟悉的所以…
「除了這些,我現在還無法判斷真假的東西,你還知道其他什麼別的資訊嗎?你要知道你說的可能王道士後面也會說,如果你們兩個人重合的話,那你們大機率只能有一個人活命。」
「我這樣說,你應該能聽懂我的意思吧?我這邊是不留無用的人的,除非你能夠給我提供什麼有用的資訊,或者你能夠幫我做事兒。」
澹臺煥更加傾向於能夠把這個人收為己用。
因為現在估計他所謂的那位主人還不知道他已經抓了他,而且不過是一個小嘍羅罷了,也沒有人會在他身上上心的,這人說話也本來就只能聽見一半。
這個時候用他才是最好的選擇,帶著目的幫他探尋一些想要知道的資訊,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了。
「你要是說有什麼別人不知道的資訊的話,那我知道的肯定是要比王道士更多一點的,因為他幾乎都沒有見過主人,他只是我挑中的一個棋子罷了,真正需要幹活的時候,平日裡都是我去幹的。」
「可是你那位主人要你瞭解他們的家庭情況,還有身體情況,究竟是要做什麼用,是為了像王道士這次做的事情一樣,把這麼多人都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嗎?這個東西上癮了之後有沒有什麼解藥之類的?你叫什麼名字?說了這半天還沒有問一下。」
「我叫王晉,算了,反正你就隨便叫我吧,叫我什麼名字也不太重要,本來把它研製出來的時候就沒有指望有什麼解藥,另外你別看王道士的院子裡邊應該有那麼多的草藥。」
「我前兩天聽說王道士他們家被燒了之後。我就知道這個災難馬上就要到我頭上來了,沒想到還是沒有躲過。」
「那些藥裡邊只有這個用罌粟花蕊材料的東西是有用的,其他的都只是迷惑旁人的罷了,這次王道士暴露了主人應該很生氣,想必那王道士的性命也是留不得了,你們不信現在回去看。」
「他可能已經死在牢中了,主人手眼通天,這種事情就算是在邊緣小城,他也是能第一時間獲得訊息,而且會有人替他處理。」
「好了,這個不太重要,他能夠透露的資訊已經透露了,至於他的性命我不關心,你也是,如果你說的話或者你本人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價值的話,那對不起你到時候身首異處,可千萬不要來找我,我跟你說認真的,並不是在忽悠你。」
澹臺煥覺得自己基本上該說的能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如果有人冥頑不靈的話,那也沒有什麼辦法。
「好了,既然今日你能說的就是這些了,那……李萬先把他關起來,讓他在這裡再好好的想一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之處。」
「若是你有能想到的遺漏之處,隨時來找我,或者你願意棄暗投明的話,也可以來找我。」
「好了,今天我已經不想聽你說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先走了,李萬鎖門走吧。」
王晉昨天其實已經試圖逃脫過了,但是根本就逃脫不了,他也是個練家子,不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李萬在這裡留了兩個武功高強的暗衛,畢竟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