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現在沒有辦法跟我們說實話,那你知不知道你家人的命全都捏在我的手裡。」澹臺煥冷冷的說道。
「怎麼可能!我家人明明都已經藏好了。」
這話一齣,澹臺煥立馬就知道這人起碼也不是什麼無辜的好人。
「你最好把有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交代清楚。」澹臺煥不想多說廢話。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當今的皇子,哦,對了,你估計可能也沒有命把這件事情宣傳出去了。」李萬賤兮兮的說道。
「怎麼可能當朝皇子跑到我們這來幹什麼,陛下不是隻有一個兒子嗎」
李萬伸手在澹臺煥身上摸了摸。
澹臺煥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煩,又有一絲幸災樂禍,任由李萬在身上翻來翻去,最後找出了代表皇子的令牌。
這人一見到皇子的令牌,就差點被嚇尿了。
李萬和澹臺煥對視了一眼,知道這人可能也是出自京城的,只有京城的人才能對皇子的令牌這麼熟悉,一眼就認出來這東西是真的假的,要麼就是在哪裡見過,總歸身份不一般。
這下澹臺煥覺得自己心裡更加不安了。
「至於你說的,你們家裡人,我堂堂的一個皇子,你真的覺得我處理不好嗎?還是你覺得我善後的能力就那麼差?」
「如果我善後的能力那麼差的話,我父皇總該是會派一個得力干將,來幫助我的吧。可是我只有一個人,帶了一個什麼都不會的隨從。
「殿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如果不是我,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算了算了,既然您是殿下,那我今日就捨命陪君子吧。」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如果想要你的妻子活命,那你就老老實實的把你和王道士之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給我說出來,說的清清楚楚。如果我覺得我可以放過你的話,那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如果不行的話那就抱歉了。」
「殿下殿下,我說…其實我和那王道士原本就不認識。」
澹臺煥聽到這話倒是覺得有些搞笑了。
「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要包庇他,你若是再想包庇他的話,那我一會兒就把你妻子的手剁下來送給你,你覺得可以嗎?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實話實說。」
「說實話就是我確確實實不認識他,可是我們兩個人有同一個主子,我們的主子是一個很殘暴的人。」
「他平日裡這種任務要是失敗了,我們根本就沒有活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