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坐在炕上有點昏昏欲睡了,梁桂琴也沒有去叫她,畢竟老人覺少,能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
「澹臺煥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已經回去了嗎?都說了讓你不要攪和到這個事情裡面來,你怎麼又來了?」
施晚晚話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眼睛非常緊張的上下掃射著,生怕澹臺煥在這裡受到一點點傷。
「沒有我是想著看看能不能有別的什麼證據,結果沒有想到有人想要直接連著房子一起燒了。」
施晚晚看到澹臺煥手上有一個地方被燒傷了,想要上去關心他,給他抹點藥,但是又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身份,結果越想越煩躁。
「所以澹臺煥如果有的事情你幫不上忙,那就不要瞎幫忙,根本就不需要好嗎?你能不能把你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做好,不要在這裡先添亂。」
澹臺煥似乎是沒有想到施晚晚為什麼要這樣說,臉上的表情有些受傷。
他的出發點確實是好的,雖然現在確實他們都要面臨這個不太好的結果,澹臺煥一時有些語塞。
李萬也不在旁邊,平日裡遇到什麼談的話解釋不了的事情,都是李萬幫他解釋。
李萬這人嘴巴可利索了,黑的能被他說成白的,但是澹臺煥就差一點了,他素來都是一個只做不說的性格。
所以這會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施晚晚的生氣。
「好了好了,妹妹你也幫不上什麼忙,那你就和縣令大人一起在這兒呆一會兒吧。
施老四說道,施老四和施晚晚一起去了縣城,所以知道澹臺煥的身份。
本來也沒有認出來,是施晚晚的一聲叫的他福至心靈般的認了出來。
「所以在你心裡我從前無用,現在也無用,是不是我從來就沒有在你面前成為一個有用的人,我需要你保護我,是這樣子嗎?」
施晚晚沒想到澹臺煥憋了半天,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先想好保護自己吧。」施晚晚還在語重心長的講道理,都沒注意到對面的人壓根就不想聽她講的這些道理。
「可是就我看到的那些卷宗,還有你的記錄,你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安全不是嗎?你每一次都是隻要有一點點能查出來真相的可能性,你就一個人衝上去了,你甚至都不會告訴自己的哥哥,難道你這樣做就是對的嗎?」
「可是這是我的事情,這是我們家裡自己的事情,這麼一間小餐館,對你來說可能無足輕重,但是對於我們全家來說是我們全家賴以生存的地方,你說我怎麼能夠不上心呢?」
「可是反過來說這件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呢?你只是被無端端的捲入到這件事情當中那人罷了,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為此做什麼事情。」施晚晚嘆了口氣,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人犟的很,比自己還犟,有時候說話根本就聽不進去。
「好了,你手上的傷口跟我過來處理一下吧,我今天出來的時候正好帶了消毒用的和紗布之類的藥,想著應該可能會有人受傷了。」
施晚晚有些彆扭,澹臺煥更彆扭,兩個人就像彆彆扭扭的小孩子一樣,雖然年紀上還真的是小孩子。
但是澹臺煥本來就比較成熟,施晚晚這個身體裡又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心兒。
放在他們倆人身上,看著還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