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晚從自己口袋裡邊拿出來了一盒藥。
這盒藥原本也不是為了澹臺煥準備的。
對,施晚晚發誓,這盒藥絕對不是為澹臺煥準備的。
「把手拿過來,我看看。」
施晚晚細心的給澹臺煥,把上面的那些都東西都洗掉了。
因為火燒出來的會有一點灰,到時候進入燒烤裡面就不好處理了。
「疼就忍著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嘻嘻哈哈的。」
李萬在旁邊憋笑憋的可難受了,澹臺煥瞪他一眼,笑的更開懷了。
「好了,傷也不是很嚴重,別把自己搞得像是什麼可憐兮兮的小可憐蟲一樣」
「我這裡可不收留什麼小可憐蟲,你若是日後做事情再這麼莽撞,沒有分寸的話,下次我一定不會管你了。」
「我也沒幹什麼呀,好了好了,你這不是平白無故打我的臉嗎?」
澹臺煥把手縮了起來,顯然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受傷悲慘的樣子。
施晚晚撇了撇嘴到底也沒說什麼麼。
「所以你們去了他家之後有查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嗎?」
澹臺煥搖了搖頭,施晚晚有些失望。
「好吧,我本來也不該抱有什麼期望的,抱有期望到底是我的錯了。」
澹臺煥有些愧疚,「是我沒有用。幾年之前幫不到你,我現在也仍舊幫不到你,那你一定對我感覺很失望吧。」
施晚晚眨了眨眼睛。
「沒有啊,怎麼會呢?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是你說的這樣子,只是你和你表妹的事情,若是不處理清楚,那跟我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澹臺煥有些發愣,一時間沒有明白施晚晚嘴裡的這個表妹究竟是誰?
「是有人冒充我什麼表妹跟你聊過天嗎?還是怎麼一回事?」澹臺煥有點懵。
李萬眨了眨嘴巴,顯然是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事情的重點。
「這個你都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就說這人一心二用不可不可,他非要如此做,我也攔不住他。」
施晚晚抱起了自己的手臂,「怎麼知道的?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知道的渠道,而你們只是要回答我的問題罷了,難道我如果不知道的話,想要一輩子瞞著我不成嗎?這可不像一個有擔當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澹臺煥有些尷尬,那位表妹的事情對他來說也很是棘手,有時候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身邊出現什麼樣的人,會有什麼樣的人和他一起。
「好了好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事情的原委我已經從之前的那位公公那裡知道了,雖然說你那個表妹很討厭,給了我一塊玉佩。」
施晚晚把當時的那塊玉佩給拿了出來,李萬震驚住了。
「這塊玉佩,其實倒還真是我們殿下的,只是他這塊玉佩已經丟了很久了,沒想到居然是被拿來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