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話,他們分明就是故意的呀。」
「這人前幾次來到我這裡,給了我一些錢,想讓我給他們算命,說是能不能扭轉他們家現在生意的情況,我說是可以的,只是這些錢不太夠,他們轉身就走了。」
王道士一心想要拖別人下水「我做事情的價格是不能被破壞的,當時他們來拿的錢確實是不夠,我也並未為難他們,並且給了他們時間,說是要回去湊,當時我也真是沒有想那麼多,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不會……」
澹臺煥氣急敗壞的問道「如果你當時知道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讓他們走出你那個小院子了?你還想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呢難道還不夠嗎」
只要一想到說了,當時有可能受傷,甚至有可能永遠見不到施晚晚這個伶俐的姑娘,澹臺煥這個氣就從心底裡蹭蹭蹭的往上冒,甚至有些失去理智的前兆。
「我也沒說什麼呀,大人大人不能如此有偏見,先入為主的就覺得我做事情一定會傷害別人吧,當日他們走了之後他們就帶走了我的小童子,說實話,這位小童子能夠了解我多少呢?還不就是胡亂栽贓。」
「看一下所謂劉老闆,他們發家的時間,如果是要這麼算的話,那這小童子到我身邊也才不久,如果我真的有什麼傷天害理之心,想要害人的話。」王道士然後趕緊把這個事情說清楚停都不停,嗆的自己咳嗽了起來。
「我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到一個還認識不久的人身上,我肯定會對他百般防備的,可是我從來都沒有,難道不也是證明我無罪的一個極好的證明嗎?」
王道士這番話說的,聽著好像有有點道理,又好像沒有道理,圍觀的眾人聽著都有點糊塗了,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了,只奈何澹臺煥是剛來的,大家對他還沒有一個作為地方父母官的尊敬。
「當然,這件事情會不會有別的疑點啊?你要說這劉忠作做的事情,打他三十大板就是了,可是這位王道士在咱們縣城裡都是很有名氣的。應該不會吧……」
還是有人受了王道士的好處,願意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替他說話的,澹臺煥看了一眼,這人應該是沒有什麼利益糾葛的,只是單純估計誤打誤撞的,怎麼有了交情吧。
王道士在堂上說了這一番話,緊張的看著澹臺煥,畢竟今日的事情要怎麼做主全憑澹臺煥一句話,按照主人的性情,應該是提前就能拿到訊息,會買通澹臺煥。
其實王道士真覺得奇怪,往日里來的官員都是無條件偏向他的,這個還真是算漏了,這一點他家主人可買通不了朝中皇子。
「我這分明就是被旁人算計了,如果我被旁人算計了,難道大人不能夠主持公道嗎?但是若是不能主持公道的話,怎麼還能算是我們的父母官呢?」
王道士是一番話說的極妙,甚至把澹臺煥都給捲進去了。
他這一手素來依靠的就是識人心,能夠看出人之間的羈絆,這樣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他早就看出來施晚晚和澹臺煥早就認識了。
只有讓他們兩個互相懷疑今日的事情,才能夠贏得一絲生機,為他接下來週轉留有時間,如今時間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不能就讓澹臺煥這麼在堂上把自己給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