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經把事情做了,放在眾人面前了,你還在這裡裝什麼好人,有什麼可以裝的?」
老闆娘瘋狂的咆哮道,實在是如今的情況,讓她覺得自己沒有為什麼在可以保留的餘地了,就算現在立馬就跪地求饒,想來澹臺煥應該也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那還不如拼死一博。
施晚晚往後退了一步,實在是不想與這瘋婆子糾纏,是以糾纏也沒有什麼用。
澹臺煥看了一眼施晚晚很想下去把施晚晚護在身後,但是現在時機也不是很合適,只能重重的一拍驚堂木。
「好了,你們二人還是先冷靜一下,這位老闆娘,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今日見到施晚晚的時候澹臺煥其實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姑娘對自己好像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善良和熱情,眼神里透出來的那種冷漠,讓他那會有些害怕,所以也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幫施晚晚解圍。
「我的名字不重要。你們這些人處心積慮的讓我們家全都垮了,那我就當堂死給你看,我想一個剛剛上任的縣太爺,有人死在你的公堂之上,你恐怕也不好交代吧。」
其他人全都往後退了一步,就怕這瘋婆娘下一次只知道來撞到誰身上,到時候便是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澹臺煥冷冷的一笑沒想到有人居然這麼瘋,當庭咆哮,現在就算治一個她當庭咆哮的罪,也不是未嘗不可的三十大板下去,就看這人還能不能活的了了。
民不與官鬥是素來就有的道理,這人可惜不懂那澹臺煥其實也不介意教教他讓他能夠懂一點。
澹臺煥初來乍到,原本想著這些新的案子,舊的案子之類的,一定要證據十足才能夠斷案。
但是看到這人如此對施晚晚,他便是一點也忍不了了,只想把她送進牢裡去,或者打三十大板才能夠解氣,澹臺煥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施晚晚了,現在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情,心裡就頓頓的疼。
劉忠把他們二人籤的契約拿上來。
澹臺煥整理了一下思路,拿過來一看,果然寫的清清楚楚。
這童子已經歸這王道士所有了,所以王道士對他的打罵便做不得數了,澹臺煥深深的看了一眼,施晚晚雖然生氣。
但是施晚晚還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澹臺煥的意思,心裡不禁咯噔一下,看來這件事情這下有點麻煩了,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脫身。
之前施晚晚他們調查的時候忽略了這一點,所以那個狀告應該是失敗了,澹臺煥有些心疼,這小童子也有些心疼,施晚晚為此做的努力要付之一炬了。
澹臺煥腦海中搜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這種契約的效力是完全被朝廷所承認的。
朝廷也是承認這種人口轉讓的方式,所以也不能從此處下手。
最多把王道士送進獄中,可是把王道士送進獄中之後,這小童子又該怎麼辦呢?
從倫理上,他已經不屬於劉家人了。
而且這劉家人大機率也是要被關進去的。
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