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別問了,暖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我想早點進去休息,要不你也早點休息吧。」
「明天早上我再告訴你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施晚晚趕緊裝死,躺進被窩裡想要休息,卻被陳氏一把抓住了胳膊。
「不行,你現在就得給我說清楚,你這丫頭滑溜的跟泥鰍一樣明天還能抓的到你嗎?」陳氏還是非常瞭解自家孩子的秉性的。
「你趕緊給我下來。」施晚晚眼睛都已經閉上了,卻突然聽到這聲音,不同於自家奶奶的原來是梁桂琴從外面回來了。
「母親,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了?這是我自己家,我還回來不成了。」
「平日裡都是慣的你無法無天了,你看看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回來跟家裡人一句交代都不交代,就想睡覺,奶奶剛才好好跟你說話,怎麼就是一句聽不進去呢?小小年紀還會頂撞大人了。」
施晚晚知道,跟自家母親可千萬不能硬碰硬,自家母親在外面也是說一不二的性子。
「孃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想著奶奶年紀大了,想讓她早點休息嘛,你看你們這黑眼圈都這麼重。」
「這話說的,好像你有多乖巧一樣,我們眼睛上的黑眼圈是從哪來的?」
「還不是擔心你,還不是想著你們哥幾個以後一定得想辦法,有個好出路,結果呢,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施晚晚,孃親從來不要求你怎麼樣,可是你能不能在外面保護好自己,為了救別人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是真厲害。」
施晚晚剛才愣了一下,都沒有聽清自家孃親說了些什麼,但是陳氏聽清了。
陳氏表現的比梁桂琴還要著急。
「什麼這傷是為了救別人弄的?不是說你自己不小心摔傷了嗎?」
梁桂琴狠狠的瞪了一眼施晚晚。
「我若不是剛從那大夫那裡出來,你當真以為這件事情能把我們都瞞過去,還不讓你父親過去接你,說什麼自己能行,你這撒謊的功夫究竟是跟誰學的,有這本事你全都用來騙自己家裡人了。」
施大山剛才就出去了一趟,把那些藥材給放起來了,結果一進門就聽見梁桂琴和施晚晚吵起來了,倒也不能說吵起來只能說是梁桂琴一個人單方面的輸出。
「施晚晚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好好的在家那你待著。」
「不是孩子都受傷了,你跟他賭的什麼氣呀,他年紀這麼小,你娃兒年紀也都這般小嗎?怎麼回事兒啊?」
施大山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怎麼了。
「你怎麼不問問你閨女乾的好事兒,你不是最後還是去接你閨女了嗎?問清楚了沒有?你閨女如今騙人的本事,一等一的好,我們這些人在他眼裡不過就是阻攔他的什麼壞人罷了,是不是施晚晚」
梁桂琴說著說著原本聽著聲音還是中氣十足的樣子,結果眼淚突然下來了,可嚇壞了施晚晚和施大山。
「好了好了,孃親,你不要哭了,這件事情晚晚真的做錯了,我這不是想著你們會擔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