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晚晚望眼欲穿的施大山終於來了。
「爹爹,你終於來了,我今天受傷了,可疼了呢,可是晚晚一點都沒有哭,晚晚是不是特別勇敢的。」
「爹爹說晚晚要做一個勇敢的小姑娘,爹爹現在覺得晚晚做到了嗎,晚晚覺得自己做到了呢。」
施大山心疼的摸了施晚晚的額頭,又看了看施晚晚的手,「一看這手傷的多重呢,這麼重的傷,日後若是要留疤了,看你到什麼地方哭去。」
「這是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子的?」施晚晚本來還哭性大發,正準備跟施大山好好哭一場呢,就聽到施大山問自己為什麼把自己搞傷了。
「您別怪晚晚,這次是我的問題,施晚晚趕緊打斷他的話,「跟他沒關係」。
父親對澹臺煥的印象她現在還琢磨不來,可不能給父親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不然之後不讓他們兩個人出去玩了,可怎麼好呢?
「是女兒不小心沒有看到前面的路上有一個擋路的,所以不小心摔了一跤。」
施大山狐疑看了自家女兒一眼,他知道自家女兒送來是不怎麼會撒謊的,然後又看了一眼澹臺煥。
「你這話說的是真的,可是若是受傷的話,怎麼傷到了只有手呢?你如果摔了的話,先摔到的,不應該是腿嗎?」施大山可不好糊弄呢,施晚晚一時大意,沒想到自己找了一個不太好解釋的理由。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時就覺得臉上不能受傷,不能直挺挺的,站在那裡讓臉貼在地上,到時候毀容了,爹爹一定心疼壞了,所以就用手撐了一下,結果沒想到兩隻手都傷的這麼嚴重。」
施大山也不能把他的傷口拆開來看一下,傷口究竟長什麼樣子,是什麼情況,所以也只能半信半疑,施晚晚的話,再加上施晚晚一個人撒謊也不能帶著施老四撒謊,施老四都說了是意外情況,那應該是沒錯的。
「好了,現在爹爹帶你回去吧。」
「小夥子,你們家裡人什麼時候來接你呀,要不我一起把你送回家吧。」
澹臺煥搖了搖頭,「謝謝您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們家人應該一會兒就來了,我的同學們回去的時候應該跟我家裡人說了,他們知道知道訊息的話,我家比你們家晚一點,可能這會兒正好往來趕呢,就不麻煩您送我回去了,到時候若是讓我父親見到又不好解釋。」
施大山也不好再說別的
只好蹲下身一把把孩子抱起來,拎著他的書包和藥就走了。
「澹臺煥,咱們明天見。」
施大山抱著施晚晚往回走。
既然手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也沒法寫字了。
「要不明天我去跟你們先生請一天假吧,咱們在家裡好好休養休養,明天讓你母親多給你燉幾個雞爪子吃。以形補形,缺什麼補什麼,應該會好的很快的。」
施晚晚笑了笑,原來在不同的時空,大家勸孩子都是一樣的辦法。
「父親我知道了,可是我目前應該暫時還不需要吧我明天還想去私塾呢」
施大山的腳步停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