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修貝爾迪的神力防護在和瓦吉尼斯的對抗中已經損耗殆盡,修貝爾迪不得不避開瓦吉尼斯名為怠惰卻實則越來越旺盛的攻擊力。
左避右閃下尋找反攻機會的修貝爾迪根本就沒有這個閒心去思索到這些所謂使徒們能憑空出現在他們黑暗神域的原因。因為他們黑暗神根本無法感受到這些使徒那非常理力量的存在,就像現在這樣,修貝爾迪通過對方惰之鞭襲來時的位置和惰之鞭的目測長度來估算並保持著與怠惰使徒的距離,卻冷不丁地突然感覺到了背後氣流的異常震動,當他還沒來得及轉身,巨大肉翼煽動時的黑影已經罩住了他的上半身。
怠惰使徒瓦吉尼斯果然語言不多,並不愛言語的他舉起空著的鋼甲左手從黑暗血神修貝爾迪的身後一把按住修貝爾迪朔大的後腦。並無太多考慮,瓦吉尼斯左臂一用力,直接就按著修貝爾迪的後腦就向著那個最近的、似乎還尚未有黑暗神現身的黑暗罪神神殿一起俯衝下去!
轟!那個似乎一直安安靜靜待在那裡的黑暗罪神神殿的主殿被砸開了一道大口子,濃厚的灰塵中,怠惰使徒瓦吉尼斯站在滿目創痍的瓦礫上。他似乎並不在意左手中攥著的黑暗血神修貝爾迪,剛剛的直面撞擊已經消耗了修貝爾迪本就不多的力量,同時瓦吉尼斯通過左手的神秘力量輸入,早已封印住了黑暗血神修貝爾迪的神識,現在的修貝爾迪就跟個廢人一樣任人處置了……
遠處的戰鬥還在繼續,黑暗主神殿天使長法穆卡斯並沒有使徒與他對抗,當他看到黑暗月神海魯索倫婭已經陷入被動時,想都沒想就拔出了他那把最為華麗的天使劍,可當他要衝過去去助海魯索倫婭一臂之力時卻發現自己早已經被四周神秘而又混亂的昏欲傀儡大軍個團團圍住了。
一雙雙猩紅的雙眼如噴火似的緊緊地盯視著法穆卡斯,中間而或也夾雜著些許黑暗戰天使,但很快也就只剩下這些低智的傀儡們相互擁擠撞擊的聲音。終於,這個身為黑暗戰天使中最高階級與黑暗神同在的黑暗主神殿天使長的法穆卡斯惱怒了,他高亢地吼出一聲,他要將整個黑暗神域所有的黑暗戰天使統統召集過來,他不相信這些愚蠢的亡靈能打敗像他們黑暗神族這樣的存在,他要與這些低劣的對手做殊死一搏。
那些已經被衝散的黑暗戰天使們看到他們的最高領袖在獨自抵抗著這些幾乎弱智般的怪物,不由群情亢奮,他們黑暗神族也是與光明神族一般是最偉大的存在,他們豈能被這些低濁的怪物所羞辱,不管是否能夠最終勝利,但為了黑暗神的尊嚴,他們一定要極力守護並完成這維護尊嚴的戰爭!
法穆卡斯的怒吼像號角一樣在整個黑暗神域上空迴盪,甚至還超過了昏欲傀儡大軍的雜亂嘶叫。無數的藍光在天空中閃現,越來越多的黑暗戰天使出現在戰鬥現場,散亂的黑暗戰天使們終於聚集了起來。
由於法穆卡斯的英勇,他將大部分的昏欲傀儡吸引到了他的身邊,於是,這些同樣忠誠、同樣英勇的黑暗戰天使們猶如另一股黑色的巨浪毫無畏懼地向這片盪漾於黑暗神域半空中、以法穆卡斯為圓心聚結成的旋渦狀的巨大黑色浪潮衝去!
猶如曾幾何時神聖偉大的光明黑暗之戰一樣,黑暗戰天使奮力地在同樣黑暗的巨大旋渦中進進出出,撕殺不已。黑暗主神與他們同在,黑暗信仰與他們同在,而他們所要做的就是消滅眼前邪惡信仰的殘暴敵人,唯一遺憾的是,今天他們所突然面對的敵人怎麼看怎麼都像是一群沒有智商的怪物……
鋒利的天使長劍的寒光比拼著班駁長柄鐮刀的鈍影,血光聲中,黑暗戰天使熱血奮力的撕殺聲和對方怪異作嘔的唧喳聲此起彼伏,或是說昏欲傀儡遲鈍模糊的身影和對方矯健活力的體魄交織難分,同樣的黑色,同樣的狂燥,同樣的血腥,也是同樣的沒有鬆手的勇氣……只不過無智商的昏欲傀儡們似乎根本無法意識到感情上尊嚴的榮光與生命的渴望,也因為這樣它們也才能揮動著它們的鐮刀更全身心地投入到他們的「遊戲」當中去。
紛亂血腥的混戰自始自終地都是傀儡大軍們佔據著不可動搖的主動權,幽藍半空中黑色旋渦裡不停地絞出黑暗戰天使的殘肢短臂,稀稀拉拉地落下就像是在下血雨一樣……但英勇的黑暗戰天使也給這愚蠢的敵人帶來了重創,無數的昏欲傀儡被鋒利的天使劍割裂,他們殘破黑袍下就如同活物般的半透明密集氣狀的詭異身體被肢解,他們的氣態頭顱被卸下,只是……似乎他們一點流血或是說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就算只剩半個身子也同樣無知覺地維持著那一塵不變的遲鈍攻擊動作。更為詭異的是,當他們看到了紛飛的黑暗戰天使的殘肢就立刻變得更加亢奮用自己的斷臂抓出這些血肉或是整個身體直接地就沾了上去!
於是,讓黑暗戰天使們感到恐懼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他們面對的似乎是一群不怕死的敵人,就算亡靈也有滅亡的時刻,而他們……這群不能稱得上是任何生命體的怪物居然直接在戰場上就吸收融食掉了陣亡黑暗戰天使的軀幹,緊接著,這群怪物的身體又再次生長了起來,他們長回了他們完整時的樣子,而且……更強大……這樣一來,簡直任何與之作對的敵人都會變為他們修復身體的一部分,乃至他們力量的一部分,更為恐怖的是,他們居然連自己的同類身上掉落下的氣態碎片都互相融食,只是為了更快地修復成完整體……
把敵人乃至同類變成自己……這種怪物的大腦裡估計根本就沒有敵我的概念,他們只知道身體破損時他們要繼續地吃、身體完好時他們要繼續地遊戲……
這裡雖然是黑暗神域,但黑暗戰天使並不像這群不死的怪物一樣能在血腥的戰鬥中保持完好無損。能夠戰鬥的黑暗戰天使越來越少,不過就算他們繼續戰鬥下去,估計也不能傷害這群昏欲傀儡釐毫,他們唯一能做的也許只能做這些傀儡的食物罷了……這簡直是千百萬年來,或是說他們被創造出來以來的歷次光明黑暗之戰中所聞所未聞的一幕!他們確信他們有著最高尚的信仰,他們確信那個沉睡很久不知所蹤的黑暗主神撒米爾依舊眷顧著他們,但他們依舊無法獲勝,甚至比歷次的光明黑暗之戰還要慘,他們不敢相信,但他們不得不相信,黑暗神族就要慘敗了……
處於「絞肉」旋渦中心處的黑暗戰天使最高領袖黑暗主神殿天使長法穆卡斯境況更加不容樂觀,就算他的鎧甲再堅固,身體再健壯,也已經被密密麻麻旋繞亂舞的鐮刀割裂得破碎不堪,他的身上已經滿是創傷,他的行動已經變得遲緩,而當他每削碎一個低濁的傀儡時總有更多的昏欲傀儡上來分食掉這個倒霉的同類,可也就轉瞬間,旋渦中心的包圍圈也就變得更狹小了。
終於,這徒勞無力的個人戰爭就要完結了,密集的昏欲傀儡已經逼近到可以感受到法穆卡斯體溫的地步,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充斥著法穆卡斯的瞳孔,法穆卡斯知道自己就要遺憾地離開這個世界了,看來哪怕神也不是萬能的,面對著這種低濁的怪物,高尚的黑暗信仰一點也不能挽救時局的改變,那麼就像那個光明智慧女神芙妮亞西雅剛剛所說,高尚是信仰是否就真的要讓位於殘暴的力量……面前再也看不到黑暗戰天使奮力撕殺的矯健身影,有的只是壓抑的黑濁、紛擾的猩紅和已經班駁的刀影,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否為著自己的使命或是自己的信仰盡到了最後一份力量……
疲憊和驚恐交織的法穆卡斯放棄了最後的抵抗,隨後旋渦中心的那一點點留白被數不盡的昏欲傀儡肆意地掠過,黑洞聚合成了一個實心的巨大煤塊,無處金屬撞擊聲和摩擦嘈雜聲聚集在一起,整個「煤塊」顯得更加混亂聒噪,再一會兒後,「煤塊」就又分散開來去盲目地尋找新的「遊戲目標」去了。
可以說相對於黑暗主神殿天使長法穆卡斯,黑暗死神加蘭亞更是無愧於英雄的稱號,正當大部分的昏欲傀儡被法穆卡斯和他的黑暗戰天使吸引時,加蘭亞卻在獨自承受著昏欲傀儡軍團中所更神秘、更強大的昏欲神官的進逼。
這些突然出現的、同樣也不知道來歷而且更加瘋狂、更加暴力、也更加血腥的超級怪物在個體上比昏欲傀儡要大上不少,他們手中的還吊著的那根黝黑鐵鏈的巨大長柄鐮刀顯得更加粗重也更加鋒利。
加蘭亞獨立對抗著數十倍於己的強大對手卻沒有一絲的退縮,這些怪物除了神秘莫測的力量以外,感覺也同樣不注重一絲的戰術,加蘭亞並不懼怕於它們的數量,或許它們同樣也只是把加蘭亞看成了又一個新鮮的玩具罷了。
昏欲神官的力量果然驚人,黑暗死神加蘭亞可是有著和光明戰神普羅裡西斯同樣戰鬥力的黑暗神族最強戰士,但他手握重劍下也只能夠抵擋住住三個神官合力一擊。雖說合力,也只是互相碰撞著擁過來而已,加蘭亞正是看重了他們根本不能配合的這一點才能在數十個昏欲神官嚷亂的合圍中極力保持著合理的戰鬥體位,並能夠保持住機會不多的出手機會給予等同於無機物智商的敵人以有力的致命一擊。
終於,看準了一個機會,在一個昏欲神官被同類推搡而失去平衡的那一薩那,加蘭亞給予了他攔腰致命的一擊,吱的一聲,這個怪物被攔腰切開了,兩半個的身體就停在半空,像塊黑色積雲一樣蕩在那裡。而就在別的昏欲神官難得的顯示出似乎是在發愣的表情的同時,加蘭亞手起刀落、再次出手,壓迫性的幾道寒光下,又有幾個彷彿根本不是本人的昏欲神官直楞楞地看著加蘭亞把自己從渾濁的頭直削到到渾濁的下半身給分成了對等的兩半。
剩下的十數個昏欲神官感覺開始變得更為煩躁,但並沒有衝上來的舉動,只是把加蘭亞給嚴實地圍在了中間,而後猶如開水沸騰般的噁心咕咕怪聲從他們所謂的臉上傳出。
很奇怪,這樣的場景連歷經數次光明和黑暗惡戰的黑暗死神加蘭亞都未曾見過,只是還沒容他多想,他就發現那些飄在周圍的昏欲神官的碎片並沒有化掉,或是說自己再恢復聚合成原樣。但同樣,這些怪異的半透明烏雲也開始變得有點不正常起來。
這些猶若馬匹般大小的積雲的確慢慢地移動開來,只是不是在飄散,而是慢慢地合攏似的向加蘭亞身上聚去。大吃一驚的加蘭亞感覺從這些非常理物資上釋放出一股更加壓抑的力量,慌忙揮舞著重劍向這些更怪異的東西上劈去。於是,這些怪雲瞬間被切碎成了若干份,但無論怎樣撕碎它們,它們依舊不可停止地向加蘭亞身上擁去。
終於,只能把自己的勇氣與力量奉獻於所謂常規戰鬥的加蘭亞再也無法忍受住自己對這未知事物所產生的巨大恐懼,可以說現在的他根本不敢在肉體上直接接觸這些可怕的怪東西。或許勇敢的人包括創世神在內也只擅長於把力量合理運用在已知的知識體系之中……而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恐怕只有那些捨棄了一切或是說根本沒有思想的人物才敢毅力去打破……
在惶恐中,黑暗死神加蘭亞準備衝出這個同樣也越來越狹小的保衛圈,他極力左躲右閃地避開這些感覺比死亡還有威脅的怪東西,完全沒有了剛剛一鼓作氣時的那個黑暗死神應有的風采。可當他極力地繞過了這些怪東西,剛想把希望投向遼闊的上空時卻發現不知何時他的四周乃至上下都已經擠滿了猶若無所事事般的傀儡大軍,他已經完全被一個沒有縫隙的牆蓋上了……當他接近崩潰而四目顧望下卻發現那些原本合圍著他的怪雲居然也跟著他飄過來,緩緩地飄近,越來越近……
透過密集紛雜的傀儡陣營只能若有若無地看到一個古怪的大塊頭扭曲著身子蕩在那裡劇烈地翻滾,但他驚恐的嚎叫已完全被四周更嘈雜的亢奮所覆蓋。他的全身已經被一團團厚實的如同活物般的半透明氣狀物質所包裹,一層又一層,逐漸的,這個身影不動了,然後人形也開始模糊,或是說開始融化,再接下來,就是被更多瘋狂地一擁而上的昏欲傀儡給遮住了完全的視線……
「兩位大人,還有尊敬的智慧女神閣下,我似乎看到了一些奇妙的東西……」站在瓦礫上一直未動的怠惰使徒吉尼斯似乎很少說話,但只要說出口就一定有事情發生,只見他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那破開大口的黑暗罪神殿內部,表情迷惑不解,而絲毫沒在意剛才昏欲傀儡大軍是如何的殘暴和瘋狂。
而此時,嫉妒使徒諾菲西斯化做銀色的巨繭已經完全封住了黑暗邪神昆薩蒙特,並準備將他的神識封印。而另一面的貪婪使徒塞特尼斯更是早已將黑暗月神海魯索倫婭制服,海魯索倫婭的神識也封印了神識,被廢人一般地扔在了黑暗罪神殿的瓦礫上,似乎早已失去了意識。而更遠處,幾乎所有的黑暗神殿乃至任何一個突出物都被「遊戲」中的昏欲傀儡給爬滿,如一片片噁心的黑色蠕蟲附著在美味的食物上。
「貪婪使徒塞特尼斯大人果然還真會挑軟的東西捏啊,這一點的智慧我不如您,我也心甘情願把我的功勞全歸智慧的您所有,滿足對於某些人來說肯定是永無止境的,那麼善良的我們也只好平靜地退出了,您說是吧,呵呵。」
望著已經降落在怠惰使徒吉尼斯旁邊的貪婪使徒塞特尼斯以及他腳邊的美麗獵物,半空中的嫉妒使徒諾菲西斯提了提剛攥在手中、依舊在掙扎的黑暗邪神昆薩蒙特做出了一幅訴苦的表情,看來好象又是在覺得自己又受到了一次不公正的待遇,可當他順著地上兩人的目光向前看時,卻同樣也變得沉默,甚至有點迷惑起來。
面前的正是被撞塌了大半的黑暗罪神神殿,由於大半的牆壁和屋頂已經被掀翻,裡面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三位使徒面前。殘留的大理石石柱靜靜地立在那裡,瓦礫下平整的亮黑色石板也顯得華麗莊重,若不是外界的打擾,這裡依舊還會保持著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
「恩,是不錯,但好象根本沒人住的樣子喲,難道你們的黑暗罪神也喜歡搬家?」諾菲西斯也緩緩地落到了地面上。然後一把提起他手中早已形象全無的昆薩蒙特,用種調侃的語氣嘲弄著灰頭土臉顏面掃地的昆薩蒙特。
「哼!我們最偉大的黑暗主神是無敵於整個世界的!告訴你們,我們偉大無上的黑暗主神撒米爾永遠庇護著我們黑暗神族,永遠與我們同在!哼哼,告訴你們這些狂妄的莫名怪物,我們主神的力量已經非你們所能想象,他已經成為了一種更加強大的所在,他一直告戒著我們不要擅自去幹涉可拉達世界的秩序,而且更是在黑暗神域出口處佈下了一道極為強大的結界庇佑著我們不受到邪惡光明神族的侵擾,這種力量已經非我們虔誠的黑暗子民所能比及,哼哼!很快了,我們所有的黑暗子民將在我們黑暗主神的帶領下去征服這個世界,去統一所有信仰!」灰頭土臉的昆薩蒙特想都不想地就自顧自叫嚷出了一通大話。
「喲?你們主神的結界既然這麼偉大,那我們又是打哪鑽進來的呢?還有,你自豪的那個結界其實應該是個封印住黑暗神域出口的結界吧?哈哈,作為神都還出不了家門的感覺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所以說你們這些無聊的黑暗神最好還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省得給我添麻煩。那麼告訴我,這個黑暗罪神神殿的主人到哪去了!?」一貫和善的諾菲西斯難得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那是你們封下的力量結界……」昆薩門特的臉開始抽搐,他的身份自尊在這樣的打擊下終於崩潰了,至少在前幾秒鐘,他還一直認為那道封鎖了黑暗神域入口的神秘力量封印是黑暗主神力量的偉大結晶。
「尊敬的黑暗邪神昆薩門特閣下,現在需要您的解釋了……」怠惰使徒冷漠地看著已經表情麻木的黑暗神說到。
「這……我們黑暗神有規定,除非本人同意或是有罪關押,其他的黑暗神是不得進入對方的神殿,至於這個黑暗罪神……我們其他的黑暗神也的確沒有看到過他,還以為他沒有甦醒……」這個作為黑暗邪神的昆薩蒙特現在也不得不老實地如實稟報……
「哦……是這樣的嘛……智慧女神閣下,由於您不凡的智慧,我也想請您發表下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智慧女神閣下,智慧女神閣下,咦?智慧女神閣下?」正當諾菲西斯玩笑似地轉過頭卻詫異地發現了更是匪夷所思的一幕。
位於半空中的芙妮亞西雅一看見這個無人居住的破損黑暗罪神神殿就變得緊張起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同時雙手更是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臂膀,身體居然蜷縮了起來,很明顯地看出來她居然在顫抖!
芙妮亞西雅表情很是詭異,頭在緊張地搖擺著,靈巧的小嘴吃力地一開一闔,一雙亮麗的大眼睛直瞪卻又無神地盯著殘破的黑暗罪神神域,頭盔下一頭美麗的棕色長髮全都雜亂無章地散落了出來。從她嘴裡更是喃喃自語地吐出了幾個連不成句子的模糊單詞:「不……這……不可能的……不、我……我到底是……啊!不要……不要逼我!……」似乎斷斷續續的單詞還沒有說完,芙妮亞西雅居然就從半空中直直栽了下來!
「今天真是少有而充實的一天,看來我們的貪婪使徒塞特尼斯大人似乎可以又多扛一個戰利品回去去向我們的主神大人請功了喲,哈哈。」諾菲西斯又換成了調侃的表情,而當三個使徒走近智慧女神芙妮亞西雅時卻發現芙妮亞西雅竟然已經昏迷了過去,而她那把一直尚未出手的藍色長劍居然就掉落倒插在芙妮亞西雅的身旁,幸好沒有傷到她,只不過這把神秘的長劍已經把百步之內的地面都凍成了硬實的冰層……
遙遠神秘之地,一座巨大的恢弘之城矗立在一個終日不見陽光的地方,這使得整個城市顯得詭異且壓抑。而位於這座城稱中明顯主殿位置的地方也依舊顯得頹惰冷漠,唯一引起注意的,是這裡即將結束一段猶如訓令般的對答,問者神秘而冷漠,而答者卻顯得激切而虔誠——
「雪萊,那麼撒米爾最近的確沒有什麼新的動向了嗎?」
「是的,陛下,自從半年前以來,撒米爾似乎還並沒有開始新的舉動。」
「恩……曾經偉大的黑暗主神撒米爾閣下……我倒要看看你這老狐狸還能忍多久……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也該要清算清算了……既然撒米爾沒有什麼新舉動,那麼雪萊,黑暗神域的收尾工作就由你來處理了,好了,退下吧。」
「是的,我最偉大的主上,偉大的原罪主神——大觀罪者弗里亞特斯陛下……」
作者「伯倫希爾」的其他小說
《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