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武功極高,怕是五嶽劍派中能夠達到那個程度的寥寥無幾,而且還練就了一身寒冰真氣,殺傷力驚人,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左冷禪,說來這一切也都是因為我林家的辟邪劍譜的緣故,江湖上各方人馬都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林平之神色嚴肅地說道。
果然,他這話讓莫大先生等人更為震驚。
「看來左師兄正在下一盤大棋啊,我衡山派的局勢恐怕不是那麼好了。」
莫大先生眼光微微一閃,似乎是隱隱察覺到了什麼,默默地說了一句。
「這些事情暫且不說,林小兄弟,既然你要加入我衡山派,那便做我門下的弟子吧,衡山派的武學你可以學,也可以不學,以你如今的境界,也只是多一層參考而已,不過對外還是要有個稱呼。當務之急最重要的還是師弟你的金盆洗手大會。」
「好,等過了此事,我就上衡山正式拜師。劉師叔這件事情,等到明日的時候,那嵩山派眾人一定會出來攪局,會以勾結魔道的事情來拿捏,到時候劉師叔你要切記,不論如何,都一口咬定不曾勾結魔教,這
(本章未完,請翻頁)件事情我相信那嵩山派也沒有確鑿的證據,只要沒有證據,那便一切都好說,到時候武林群雄雲集,哪怕是嵩山派也要有所顧忌,不可能隨便動手,再說了,師傅你明天也要出現在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上,算是一層保障,如此一來,只要過了明日,嵩山派便再也沒有什麼理由來光明正大地為難,至於暗地裡的手段,隨便他們怎麼施展,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
林平之森冷冷地說著,他的計策說起來也不復雜,就是一個死不承認,這種事情,一方有一方的道理,只要不當面對質,就是一筆糊塗賬,誰也沒有辦法。
「好,林小兄弟這個辦法好,劉賢弟,你明日直接否認就好,如此一來,嵩山派又再多的手段都用不出來,而且如今已經把家眷都轉移走了,他們想要以家人性命來要挾也沒有可能,最後只能是功虧一簣。」
曲洋大笑一聲,很是贊同。
「曲大哥,這,這怎麼可以,咱們肝膽相照,我又如何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否認呢?」
劉正風面露難色,讓林平之嘆息一步,這還真是一個端莊君子,說點謊話又不會死。
「師弟,你不用多說了,就按照平之說的來辦,哪怕是為了我衡山派的名聲,你也必須要如此才行,否則的話,我衡山派必定要威名喪盡,被天下武林中人恥笑了,這樣的結果你如何能夠承擔的了?」
莫大先生冷冷地哼了一聲。
「好吧,到時候我直接否認便是。」
劉正風一想,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一旦他真的承認了和曲洋的關係,那事情立刻就要變得不可收拾,後果不堪設想。
「如此就好,嵩山派若是如此情況下都不依不饒,那我等也只好動手了,嵩山十三太保,我倒是要看看左冷禪麾下的高手到底有些什麼手段。」
林平之淡笑一聲,這件事情到此算是一切準備就緒,至於最後的結果,就要看明日的事情發展了。
「那便如此說定了,明天就看嵩山派如何出招了。」
莫大先生冷漠地說了一句,對於嵩山派的壓力,他作為掌門自然是最清楚不過,如今嵩山派咄咄逼人到這個程度,他已經退無可退了。
一夜無話,林平之就在劉正風安排的房間中默默地練氣休息,養精蓄銳,等待金盆洗手大會的開始。
第二日,天光大量,整個劉府都一下子熱鬧起來,人聲鼎沸,嘈雜不休,眾多武林人士開始一一到場。
林平之收拾了片刻,便開門而出。
他一身青衣,手提長劍,面色平靜,一步步朝著前院走去。
不多時便到了劉府中的一個大廳,這大廳之內,人流熙熙,各方人士都匯聚一堂,此刻一片熱鬧的景象,劉府的下人也準備充分,各種酒菜流水般地送了上來。
他眼神一掃,就瞧見了莫大先生,他正坐在一張紅木大椅上,神色肅穆,旁邊還有一張張椅子排列,都各有安坐,一個個氣息森然,身份不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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