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雲星輝升揮了揮手:「既然你正巧來了,乾會長又有意思收你做徒弟……」
李力托特緊咬著雙唇輕輕的搖頭,這個訊息實在太驚人了,自己從小的願望就是能夠拜雲星會長為師,突然跑出一個年輕人來,即使是新的會長,也不是自己的目標。
乾勁不在意的笑了笑,如果雙方位置對調一下,或許也是這樣的反應吧?
「你啊,不知道什麼叫做幸運。」雲星輝升嘆了口氣:「算了,那你先去給我把幾名副會長都叫來,順便通知工會在場的所有人,讓他們在會議廳等一下。
李力托特滿心疑惑的走出房間,離開院子大門處好奇的再次回頭,這麼年輕就是會長?
他真的有那麼強大的鍛造技?
「呵呵……」雲星輝升看著消失在院門口的李力托特,很是淡然的一笑:「年輕人,沒見過什麼叫做真正的鍛造。不過,還是很有天分的。」
「這個我知道。」乾勁雙手背在身後氣勢從容:「等他覺得我夠資格做他師傅,再做也不晚。」
雲星輝升更加滿意打量著乾勁,即使被有潛質的年輕人給藐視了,也不會感到受傷或者憤怒,這麼穩健從容的態度,比實際年齡成熟太多太多了。
「對了,剛剛你覺得我的筆記有錯誤?」
「哦!那個啊,我只新增了一點自己的看法。」
「是嗎?其實,我是這麼想的……「雲星輝升從書架中拿出幾套自己的鍛造筆記,翻找著想法給乾勁看著,頻頻低聲討論交流。
李力托特一路小跑四處打聽,直奔鐵匠工會的圓桌會議室,那裡是鐵匠工會高層開會的地方,沒想到今天雷光明副會長竟然組織了會議。
站在高大的圓桌會議室門前,李力托特心中有些緊張,進入鐵匠工會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站在這麼高層的門前。
「什麼!雷副會長,你說的可是真的?」
哆嗦的聲音穿過李力托特剛剛推開的門縫,硬是將他震懾的忘記了繼續推門。
「當然是真的。」雷光明一臉嚴肅的望著對面發出咆哮的白髮胖子老者:「春爭生副會長,我怎麼會騙你?乾勁是洪流戰堡的戰士,若真的成為了我們鐵匠工會的會長……」春爭生布滿老繭的雙手激動的扶著桌在,洪流戰堡是鐵匠工會的生意來源之一,如果真的被洪流戰堡的人坐了會長的職務……「洪流戰堡的戰士又如何?」鹹強滿不在乎自制尋雙手放在腦後:「咱們是鐵匠工會,只要鍛造的技術出色,就可以了。
鍛造技術?鹹強想起了看到乾勁的技巧,臉上浮現著滿是佩服,至少自己做不到那個程度!雲星會長就是大手筆呀!一齣手,盲接將會長職務送人了。
鍛造技術?雷光明眼角猛力抽動了數下,乾勁的鍛造技術確實很不錯,但如果不能阻止他成為會長,雷家在永流城恐怕真的站不住腳了!今天必須要聯絡眾人阻止乾勁,不然老家主今天將會親自出手殺人!
擊殺乾勁?那是好玩的嗎?雷光明很清楚,萬一木歸無心找到了是老家主了手的事實,不然會足展雷家大幹一場。
「光明啊,你儘量去辦吧。實在不行,我親自出手!反正我也是一把老骨頭了,就在為雷家出最後一把力吧。」
雷光明用力甩動著腦袋,想要忘記昨晚在家中,雷震在那錯黃的燭光下,神情黯然透著無比疲憊的話語。
那不是做作,而是一名老家主,主了家族的再次崛起,為了家族的榮耀跟名聲,隨時作出犧牲的真實想法。
「鍛造技術?」雷光明把牙根用力一咬:「他的鍛造技術再好!能好的過我的師傅?能好的過春爭生副會長大人?還是能好過陳墨圖副會長大人?」
春爭生很是受用的眯縫起了眼睛,抬手捋著下巴上的白色鬍鬚,雖然跟雷光明這些年爭奪會長的位置,有些討厭他,但這句話聽起來還是很舒服的。
陳墨圖冷哼了一聲,細長的眼睛裡透著很是不屑,手指輕輕敲擊著點桌在,沒有流露出絲毫的臉色:「我不在乎誰做會長,只要是雲星大人的命令,我就會服從!絕對不會像某些人,明明是徒弟,卻還在這裡反師傅的事情。」
雷光明閉上雙眼強壓下心頭的不爽,這個乾瘦的陳墨圖老閒果然是師傅的鐵桿手下,想要拉攏他真的很難,不過這時候不是翻臉的時間。
「墨圖老弟,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春爭生捋著鬍鬚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心中充滿了得意,以前總覺得雲星會長是雷光明的師傅,自己爭奪會長定論沒多少可能,現在沒想到自己竟然看到了一點機會。
「雲星會長是高尚的人,但不代表他看到的人也高尚的。」春爭生起身環顧著眾人:「永流鐵匠工會並不是雲星會長一個人的公會,他是……」
「他就是雲星大人一個人的公會!」陳墨圖一拍桌子直接吼起來:「沒有云星會長大人,哪裡有你今天這麼風光?你的良心讓亡靈給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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